第二天除夕夜,知道張洋沒車,楊守成送了他一輛轎車,給他代步用。
開車來到霍文羲家裡,霍文羲當過模特,當過演員,也當過歌手,啥都做過,就像是陳曉春一樣,還去做過伴舞。
在港城演員是一種工作,能賺錢都能去幹,沒甚麼地位之分。
稍微有點地位的也不是演員,而是導演製片人這些。
以前就更亂了,現在好很多了,起碼沒有九七之前那麼亂。
“桂林仔?”
門被開啟,一個和霍文羲很像的女人站在門口,看到張洋驚呼道。
“寶靈姐。”張洋喊了一聲。
“真的是你啊張洋,我還以為我姐開玩笑呢,快點進來,好幾年沒看到你了。”霍寶靈道。
港城的房子都有一個特點,特別的小,還有很矮,這讓張洋一開始還不習慣,現在已經習慣了。
脫了鞋子進去,霍寶靈已經結婚了,還有她老公也來了,媽媽也在,看到張洋來家裡過年,其實他們並不陌生。
霍文羲姐妹兩人在廚房忙碌,廚房的空間特別小,他也沒進去幫忙,就坐在客廳和霍文羲的妹夫聊天。
“你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全港城都知道你桂林仔了。”霍寶靈的丈夫說道。
“那是熒幕形象而已,我是運氣好。”張洋道。
“聽說電影是你自己賣掉房子投資的,四千多萬港幣,你賺了不少錢吧。”對方羨慕道。
“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只能來投奔Mani姐蹭飯。”張洋兩手一攤道。
“沒錢?怎麼可能?”
“就是沒錢啊,電影的錢我還沒拿到呢,成本都沒回來,一分錢都沒有了。”
看得出來對方是很羨慕,帶著嫉妒,張洋不大想和他聊天,這種人的目的性太強了,如果是個女人就算了,可以交易,你一個男人這樣打探多少錢,搞的和三哥的人一樣。
在港城很多三哥,這些三哥突出的就是一個不要臉,他們真看到有錢的人會上去問人家多有錢,然後提出你分為一半好不好,這種三哥還真不少。
港城國外人很多的,越猴,三哥,黑皮,尤其是蘭桂坊一條街,現在去還能看到那些站在街邊聞歌起舞的黑皮。
霍寶靈的老公估計是被刺激到了,張洋投資兩百萬港幣,拿下了四千多萬的票房,他問過了霍寶靈,得到的結果是,張洋最少賺了一千萬港幣,電影還要在東南亞等國家上映,後續還有海外的版權。
對比去年大火的《無間道》而言,賺錢的能力還真沒有張洋的這部電影多。
《無間道》甚麼成本,《周處除三害》甚麼成本,張洋一部電影賺的錢,怎麼可能不讓他羨慕嫉妒,想據為己有。
貪念每個人都有,別人有的自己沒有,就會有嫉妒和貪念。
這點在鄉下尤其常見,你家蓋了大房子,鄰居表面恭喜你,背地裡都在暗戳戳的說一些壞話,比如錢是怎麼來的。
要是男孩子賺到,那就是做甚麼違法生意了。
女孩子賺到了錢,一定是去賣得來的等等。
閒言碎語很多,張洋上輩子農村出來,這種事見多了,所以他一直不喜歡回到鄉下,寧願在大城市互不認識,也不想去弄那些沒必要的社交。
團圓飯很簡單,做了八個菜,燒肉,清蒸石斑魚,排骨,扣肉,大蝦,白切雞,薏米湯,必不可少的炒青菜。
“猴賽雷啊Mani姐,會做這麼多菜!!”張洋誇獎道。
“燒肉,白切雞,扣肉是買的熟食,其他的很簡單的,過來吃吧。”霍文羲淡淡說道,不過小表情還是出賣了她。
“張洋多吃點,你有兩年沒來家裡吃飯了。”霍文羲母親說道。
“是啊,Mani都不帶我來,看到我紅了,才邀請我。”張洋笑道。
“你再說一次?”霍文羲伸手掐著張洋的肋下肉道。
“嘶,不敢了不敢了,鬆手。”張洋疼的齜牙咧嘴。
“哼!這麼多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嗎,快點吃,晚上去看煙花。”霍文羲道。
“好!”
張洋趕快吃,霍文羲瞪了他一眼,吃飽喝足,要去看煙花表演。
春晚?
在港城真沒人看,他們有自己的春晚節目。
再說了天氣也沒有到冷死人的那種程度,外面多好玩啊。
張洋沒有喝酒,霍文羲倒是喝了酒,開車帶著霍文羲到了維多利亞港,這裡每年都會有煙花表演,現在算是預演,初二的時候會有一場大型的煙花表演,據說有三十萬枚煙花在維多利亞港綻放。
今天算是小規模的煙花秀,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地方停車,發現來的人很多。
張洋帶著口罩來的,現在碰到個人都喊他桂林仔,雖然港城人追星的並不多,架不住會被圍著。
“政府確定要在尖沙咀建一條和好萊塢一樣的星光大道。”
站在維多利亞港邊上,吹著冰冷的海風,兩人都穿著羽絨服過來的,霍文羲的鼻子紅紅,像是一顆櫻桃,加上喝了酒的關係非常好看,絲毫不遜色於那些韓劇中的女明星。
“聽說了,今年開始動工,明年可以開放了。”張洋道。
“你要努力了,爭取在上面留下你的名字。”霍文羲道。
“我肯定是可以留下來的,問題是你呢,你想不想留下來?”張洋問道。
“我?我不會,我喜歡當經紀人。”霍文羲道。
“真的嗎?我不信你願意一直當一個經紀人,再說了經紀人能賺多少錢,《無雙》的女主角是你,別到到時候演不好,我可會罵人的。”張洋道。
“你敢!”
霍文羲惡狠狠的盯著張洋道。
這表情就像是一隻小兔子在威脅人一樣,張洋人高馬大,頭髮已經長出來了,在他身上依舊能看出來桂林仔的氣質。
“你這個表情的威脅一點作用都沒有,反倒的你很可愛,你這個表情只會讓想欺負你的人興奮。”張洋笑道。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你小小年紀就這樣了。”霍文羲盯著張洋道。
“Mani姐你十幾歲都混社會了,這話少說點,我都已經二十三了,過了年是二十四了。”張洋道,他們這邊算虛歲的,過了除夕還真的是二十四沒錯。
“你都二十四了,我也是三十二了。”霍文羲突然憂傷了起來。
“三十二又怎麼樣,還年輕呢,也不是沒有人要。”
“你要嗎?”
“你給嗎?”
“你敢嗎?!”
“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