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的躁動平息,就像是一隻因為發狂被人敲了一棍子的吉娃娃。
“呼,謝了,這玩意兒已經很久很久沒這麼不聽話了。”
不死途後怕的鬆了口氣,手上的影子雖然給了他無與倫比的拋瓦,但終究是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禍端。
波提歐也抹了把汗,說道:“寶了個貝的,老大,你手上這玩意兒還是買條封魔繃帶纏上吧,怪嚇人的。”
亂破則是提議道:“應該買個手甲造型的,那個更帥一點。”
不死途很無語,他可沒有財力隨隨便便買東西。
信用點要拿來買香蕉,星穹幣要攢著把猴子變成人,自由支配額度壓根就沒有,窮的雅痞。
“拿著用去吧。”亦鳴丟給不死途一卷黑色繃帶,說道:“貪饕開始不安分了,以後你用影子的時候要注意一點。”
不死途接過繃帶,立馬纏在手上,那一股平息之下的隱隱低語也消失不見。
不愧是天生邪惡的幻想星神麾下的和祂一樣天生邪惡且最為強大的幻想令使,手段是真的不一般啊。
跳過小小的插曲,今天陪亦鳴大爺遛彎兒曬人工太陽的人是姬子。
兩人挽著胳膊,路人見怪不怪,只是單純的羨慕嫉妒。
姬子雖然表情上看起來和平常一樣,但亦鳴可以感覺到她心裡挺煩的,這也是亦鳴帶她出來散心的原因。
“怎麼,還跟我岳父鬧著彆扭呢?”
姬子小小的瞪了亦鳴一眼,輕輕嘆氣道:“我試著說服自己,可是沒用。”
“十五年前的幻月遊戲,我一度以為自己要死在那裡,所以給自己留下了墓碑。”
“作為一個父親還尚在人世的孩子,我多麼希望他能像個英雄一樣出現……”
“如果他沒有再出現,我都幾乎忘記了我還有一個父親。”
“他說他不在的那些年裡是為了尋找治好我的辦法,可真實情況究竟是怎樣的,誰又能知道呢。”
亦鳴點點頭,說道:“可以理解,換作是我的話,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原諒這樣一個父親。”
“失蹤這麼多年突然又出現,說是親人,可和陌生人又有多少差別呢。”
“是啊。”姬子深呼吸了一下,帶著點哀聲道:“他是我的父親,和我對他根本不瞭解,都很難說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甚至,現在出現的這個無量塔隆介,我都無法完全確認他究竟是不是我的父親。”
“或許是他人假扮的,也說不定。”
亦鳴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那就幹掉他唄,反正瓦爾特以前也幹過,手熟。”
姬子愣了一下,眨眨眼,懵逼又疑惑的問道:“甚麼叫瓦爾特以前也幹過(゜。゜)?”
哎呀,不小心(不是)說漏嘴了呢,那亦鳴只能跟姬子說一說三蹦子那邊的小故事了呢。
“姬子你的同位體,也叫無量塔姬子,是瓦爾特的學生,她爸也叫隆介。”
“那個隆介忽視重病的妻子,還想利用女兒達成自己的目的,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瓦爾特就給他直接揚了。”
“不過到底是學生的父親,瓦爾特心裡挺過意不去,再加上那邊的姬子陷入危機時他不在,導致身死,令瓦爾特更加愧疚了。”
“所以,他在觀測到這邊宇宙的你陷入危險時才會趕過來,想要阻止新的遺憾發生,結果卻是被你給救了。”
聽完亦鳴的敘述,姬子感覺資訊量有那麼丟丟大。
瓦爾特幹掉了另一個自己的父親,這聽起來怎麼有點……刺激?
咳咳咳,用詞可能不太恰當,應該是……解氣?
呃……算了算了,就當是解氣吧。
如果現在突然出現的這個父親真是假貨,或者別有意圖,那就讓瓦爾特再出手一回吧。
反正是亦鳴說的,他手熟。
(隆介:感覺背後發涼,是有人在算計我(゜◇゜)?
瓦爾特:奇怪了,突然有點手癢是怎麼回事(?ω?)?)
兩人轉轉悠悠,在湖邊看了會兒景色,發現疑似景元和彥卿的兩道身影在借酒消愁,也有可能喝的是汽水。
再去了附近比較有名的小酒館喝上兩壺,姬子微醺,回到客棧,將亦鳴留下。
“嘻嘻,換上這套衣服如何?”
亦鳴拿出了一套蠱的能天使面板套裝,他是老二次元,喜歡Cosplay玩法。
疾風的裝扮也行,同樣是紅髮大波浪,蠻合適的。
維什戴爾也不是不行,超規格的Cosplay也是別有一番趣味。
但戰況究竟如何,是否能在原皮之後再使用三款,甚至四五款面板,還得看姬子的戰鬥力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