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錘了家人們,天生邪惡的幻想星神果然在針對我鴨(*?????)!
黑天鵝女士看著前來支援的太刀俠,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好訊息,援兵強力,的第一太刀俠。
壞訊息,是特訓教官。
這一波是雙重針對打擊啊,天生邪惡的幻想令使肯定在蹲她啊!
看到氣氛貌似不太對,痺毒龍往地上一坐,當起了看戲的吃瓜群眾。
面對亦鳴教官核諧的眼神,黑天鵝就像是個翻牆上網被抓的初中生,眼神飄忽,哪裡敢直視啊。
亦鳴瞄了一眼一旁看戲的痺毒龍,說道:“打個這玩意兒你都要發求救訊號,你讓我這個教官把臉往哪擱?”
“不要逃避問題,回話!”
看戲的痺毒龍腦門上冒起一個問號,甚麼叫做打個這玩意兒也要發求救訊號?
它很弱嗎?
它明明很強的啊有木有!
又有麻痺又有劇毒,還是中度多動症,是冰原DLC的第一道坎,平均每一秒都有個獵人死在它的毒下。
面對亦鳴教官的質問,學員黑天鵝結巴了兩下,慌張回答道:“報,報告教官,我前兩隻怪物都是獨自狩獵的,這,這次求救訊號,只是偶爾,偶爾罷了。”
“我錯了,但請看在我DLC初犯的份兒上寬恕我這一次。”
瞧把孩子給嚇的啊,兩股戰戰,幾欲先走,但是卻又不能走。
特訓太可怕了,她真的不想再體會一次那種被喊做木瓜星靈,好像真的會被砍斷,切開,剁碎一般的感覺。
亦鳴微微點頭,看在黑天鵝認錯態度誠懇的份上,說道:“去,立馬解決這隻痺毒龍,只給你二十分鐘時間。”
一旁的痺毒龍表示有點看不懂獵人的交流,這不是喊來幫手了嗎,為甚麼還是隻要一個人來跟自己打呀?
這對於它來說是個好事,單挑總比一打二要好嘛,逐個擊破的道理它也懂。
放在正常情況下,黑天鵝要搞定痺毒龍多少得費點功夫,但現在的黑天鵝處於高壓狀態,相當於破釜沉舟SP黑天鵝。
神秘出手女的放手一搏,豈是區區一隻痺毒龍可以抵擋的。
見切,開刃,居合,登龍。
是殺氣!
神秘出手女黑天鵝女士修成了殺氣!
高壓脅迫的訓練讓她修出了殺氣!
此刻的她,頗有一股子黃泉的風範。
當然,僅僅是看起來有,真打起來的話,黑天鵝在扣扣空間裡還是被欺負的那一個,誰也扣不過。
那是天敵剋制啊,而且大家都在同步強化自己,屬於是一起內卷等於沒卷,起跑線跟著腳步走。
而亦鳴特訓黑天鵝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她有沒有能力逆天改命,成為扣扣空間裡不被欺負的強者。
黃泉就不說了,其她三個總要能扣的過吧,天天被欺負,怎麼能對得起神秘出手女的稱號呢。
沒錯,亦鳴就是想看戲,尤其是女人之間的大戲。
只是目前看來,黑天鵝雖然有逆轉局勢之心,卻沒有逆轉局勢之膽啊。
有到處開團的膽子,沒有反抗霸凌的膽子,這說明霸凌還是太權威了啊,怪不得根深蒂固,難以剷除。
嗶嗶嗶,嗶嗶嗶,群裡有緊急訊息。
三月七:“大家,不好啦,姬子姐她爸找到羅浮仙舟來啦 ( ?Д?)ノ!”
星寶:“甚麼?我外公來了(=?Д?=)?!”
丹恆:“姬子小姐的父親?”
帕姆:“誒?沒聽姬子說過啊啪。”
長夜月:“確實哦,一直沒有聽她說過,沒想到竟然還有個活著的父親。”
瓦爾特:“等會兒?姬子的父親?”
三月七:“是啊,不過姬子姐好像並不開心,兩人一見面就臉色很臭的杵在那兒了。”
瓦爾特:“難道會是他Σ(゜ロ゜;)!!”
星寶:“楊叔認識嗎?”
瓦爾特:“情況可能會很複雜……”
亦鳴:“別聊了,趕緊下線圍觀吧。”
……
列車組全員下線,趕緊跑到了客棧前廳,看到姬子正在和一個紅髮眼鏡男對峙。
如三月七說的一樣,兩人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父親上門找女兒,倒像是尋仇的。
瓦爾特看到那個紅髮眼鏡男,皺了皺眉頭,本來握緊手杖的手鬆了松。
這個人的外貌,和他曾經殺死的那一個完全不同,氣質上也有很大差異。
這讓瓦爾特鬆了口氣,如果這人真是姬子的父親,那可太好了。
終於能有一個“熟人”脫離掉似曾相識的設定,讓被崩壞迫害的感覺減少一點。
瓦爾特的反應,亦鳴盡收眼底。
呵呵,老楊,你放鬆的太早了。
(等後續劇情太慢了,我等不了啦,直接亂編,開始發癲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