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碼頭爆炸連天,但冬木市民該睡覺的睡覺,該熬夜的熬夜,在亦資的認知阻隔中幸福的過濾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阿爾託莉雅和迪盧木多的騎士對決很快分出了勝負,在提前知道迪盧木多的寶具效果的情況下,阿爾託莉雅也告知了對方自己寶具的能力,取勝也不算勝之不武。
第四次聖盃戰爭的架已經打完了,該進行一場活動總結了。
肯主任,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遠坂時臣和間桐雁夜,這些個在暗中觀察,或是鬥毆的老六們也非常自願的出來開會了。
不自願不行啊,被變成一隻人頭狗甚麼的太可怕了口牙!
沒錯,我們的阮梅女士只需要一點點小小的手段,就把麻婆神父言峰綺禮變成了一隻狗。
人的腦袋,柴犬的身體。
只是如很多人擔心的那樣,變成了狗似乎對言峰綺禮而言並非一種懲罰,這種別樣的新奇體驗反倒是讓他感到十分愉悅。
瞧他那一副愉悅的表情,就好像是早知道可以用這種方式,他就自己給自己換個狗的身體了。
只能說,不愧是愉悅之麻婆神父,實在是過於逆天了。
這種事情放在衛宮切嗣身上,他都得考慮一下是否要以此為代價換取世界和平。
肯主任盯著躲在征服王背後的韋伯,冷靜下來後,倒是覺得這個大膽的逆徒確實有幾分膽氣,而削了魔痣證明自己忠誠的Lancer也看著不那麼討厭了。
倒黴是真的倒黴,本來就是一趟鄉下旅遊的公差,結果卻碰上了群魔亂舞。
但肯主任不知道的是,其實他並不倒黴,反而是幸運降臨,被外星沙雕們救了一條小命。
原故事線中,他可是因為大意被衛宮切嗣給陰了,死在了自己瞧不起的窮鄉僻壤小遊戲裡。
再瞧瞧遠坂時臣和間桐雁夜,這倆都鼻青臉腫的,情敵之間的互毆,可真是精彩萬分啊。
不過間桐雁夜其實也不算啥好東西,一直惦記著嫁人的青梅竹馬禪城葵。
遠坂時臣和禪城葵其實日子過得挺好的,拋開魔術師固執思維和沒有調查清楚間桐家底細導致小櫻墜入魔窟外,他其實還算是個好丈夫和好父親。
而禪城葵在遠坂時臣死後誤認為是間桐雁夜所為,被情緒激動的間桐雁夜給掐成了植物人。
哎,到處都是悲劇啊。
所以,都是時臣的錯。
“都這麼看我幹嘛(=?Д?=)?”
遠坂時臣見這一群妖魔鬼怪都在用“全是你的錯”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抖了一身冷汗,差點沒尿出來。
他真的已經知道錯了,早知道間桐家是個蟲子窩,他哪裡會把女兒送過去啊。
而且他的從者已經沒了,就沒有必要再欺負他一個鄉下小魔術師了吧?
看著遠坂時臣那慫樣,符玄大人冷哼一道:“要不是看在小櫻的面子上,本座非得讓你領教一下太卜司的手段。”
一旁的青雀表示疑惑,舉手提問道:“咱們太卜司的手段?是加班嗎?”
符玄大人向摸魚青雀投去威嚴目光,並使出揪耳朵絕技。
甚麼加班不加班的,在如此裝逼的時候拆她的臺,真是想早點當太卜了啊。
一直沉默的衛宮切嗣突然開口問道:“聖盃若真如你們說的那麼不堪,那麼你們亂入這一次聖盃戰爭究竟為何?”
這是衛宮切嗣的疑問,也是其他本地人的疑問。
這一群不明身份的妖魔鬼怪先是滅了間桐家,又去遠坂家打臉,還不講武德的輪番群毆Archer和Assassin,簡直像是一群熊孩子到了遊樂園。
肯主任本來以為自己是來窮鄉僻壤裡降維打擊的,但和這一群魔丸比起來,他才是從窮鄉僻壤裡出來的。
“你問我們的目的?”
亦鳴嘴角翹起一個十分邪惡的弧度,然後看向了一眾魔丸。
眾魔丸心領神會,也都露出了同款邪惡的笑容。
小朋友邪惡的很可愛,某些智障邪惡的更加智障了。
而像老楊和景元這類的老實人,笑起來則是詭異版邪惡翻倍。
“桀桀桀桀……”
現場響起魔丸們的邪惡笑聲,讓本地人們不由得心驚膽戰,汗毛炸起。
這群魔丸的真正目的到底是甚麼?
難道是要毀滅世界嗎?
呃……只是看著這群魔丸中那些智障的面孔,怎麼感覺都不像是要毀滅世界。
頂多……魔丸大鬧薅萊塢?
看著幾個本地人瑟瑟發抖的模樣,亦鳴如某劍魔一般咧開嘴,起頭說道:“我們的目的是……”
眾魔丸齊聲大喊:“搬空英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