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半身都燒焦了,但迪盧木多還是拄著他的兩把槍,站了起來。
“你,你不講武德!”
迪盧木多吐出一口老血,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對方竟然在近戰比武中突然掏出一根魔杖出來。
能夠秒放的魔法肯定是提前準備好的,所以說剛才表現的體力不支也是假的,是陷阱啊!
太卑鄙啦!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卑鄙啦!
她在歷史中一定是甚麼和狡詐,欺騙,背叛掛鉤的傢伙口牙!
黑天鵝倒是不以為然的說道:“甚麼武德不武德的,我不是劍士,也不是騎士,沒有一開始就用魔法把你秒了,你就偷著樂吧。”
“我打完了,下一位該登場嘍。”
說罷,黑天鵝女士便收起劍和法杖,轉身瀟灑歸位。
其實不是打夠了,是胳膊腿都抽筋了,高強度的近戰還是太勉強了啊。
然後,她就從亦鳴的眼神裡看到了“你的特訓還不夠”的資訊。
對嗎?
不對不對!
不能這樣啊(*?????)!
她已經進步很大了,真的不需要再進行甚麼特訓了。
沒空為黑天鵝的黑暗特訓哀悼,接下來登場的是大捷將軍飛霄!
但是,眾人拉住她,根本不讓她上場。
“別別別,大姐頭您就別上了,你一拳給打死了,我們就沒得玩了。”
“您還是去打金閃閃吧,他就在旁邊藏著呢,哪個耐打點。”
“對對對,你去打金閃閃吧,實在不行去打征服王,他看著也挺抗揍。”
“呃,當著人家面這麼說不太好吧?”
“哎呀,人家是亞歷山大大帝,當王的,沒那麼小氣。”
……
一旁的征服王聽著沙雕們的話,心情複雜的撓了撓鬍鬚。
你說王不小氣,王很開心。
但你說王扛揍,語氣那麼的瞧不起,王就有點不開心了。
但身為王,還是沒必要跟小姑娘一般見識,而且他也不相信這些小姑娘能夠一拳把他打死。
嗯,saber莉莉也不相信,一拳不行,最起碼得三拳。
沙雕們在爭搶,在迪盧木多看來是對他的紅果果的侮辱,把他當成貨物一樣。
“你夠……太過分了!”
“如此侮辱一名騎士的尊嚴,你們……”
迪盧木多想要大聲控訴,但沙雕們的毒蛇直接將其打斷。
長夜月:“騎士的尊嚴?勾引老闆未婚妻,你哪來的騎士尊嚴?”
黑塔:“聽說你還挺自豪你那顆魔力痣的,嘖嘖嘖,真是有夠噁心的。”
康斯坦絲:“你現在御主的未婚妻,怕是已經被你那顆痣給勾了魂了,怎麼,喜歡歷史重演?”
靈砂:“說是要為君主盡忠,結果又勾搭人家未婚妻,死性不改啊。”
桑博:“我說哥們,咱要點臉吧,要換成是我,已經把那惹禍的痣給割了,最不濟也遮起來啊。”
銀狼:“在本狼尊看來,他就是故意的,不然也不會自豪那顆痣了。”
刻律德菈:“嘴上喊著忠誠,卻明知故犯,你這種下屬,當以叛徒論處,兵分六路去攻打航天基地。”
希兒:“那金閃閃討厭,最起碼是明面上不藏著掖著,你這傢伙就是看著濃眉大眼,卻沒有自知之明。”
亦鳴:“對滴對滴,都說的有理,真想對君主盡忠,不想重蹈覆轍,先把那痣挖了才算你認識到錯誤。”
……
聽著一群人對自己口誅筆伐,迪盧木多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一萬頭羊駝用口水噴了似的。
暗中觀察的老六們也覺得很有道理,肯主任更是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Lancer!你這混蛋果然是故意勾引索拉的嗎!?”
肯主任越想越可能,對迪盧木多這個從者的厭惡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迪盧木多趕緊大聲辯道:“君主,請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沒有……”
迪盧木多的話卡在了嗓子裡,他意識到自己的解釋只會空白無力。
聽著對面那群人嘲諷的話,句句扎心刺骨,但卻直刺問題本質。
他右眼角下的那顆“愛的黑痣”,會令和他視線相對的女性對他產生愛戀。
生前,他本是君主芬恩?麥克庫爾最為信任的騎士,最終卻和其未婚妻格蘭妮公主私奔,被昔日同伴追殺,含恨而終。
是真愛,還是魔痣的效果?
現在,再去思考,沒有意義了。
如果說生前對君主的背叛還能算是無心之過,那麼現在……
迪盧木多手中是短槍綻放金色光芒,削掉了右眼角下面的一塊肉。
“君主,請見證我的決心,與忠誠!”
迪盧木多的眼神再次堅定起來,這一次,他要達成真正完美的騎士結局。
這時候,一道金光於一旁的路燈上浮現,金閃閃終於忍不住出場了。
一出場,便是身後出現上百個金色旋渦,從中探出各種寶具,瞄準了亦鳴。
“雜種們,小丑一般的戲碼該結束了!”
“都給本王去死吧!”
話音落下,寶具齊發,金閃閃要找回那一巴掌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