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木多,奉君主之命,邀戰各路高手,只為為主盡忠。
身為一名騎士,他喜歡這樣光明正大的感覺,也很期待等會兒和自己交手的英靈會是歷史中的那位強者。
一道紫色都傳送門在前方不遠處開啟,一個披著紫色頭巾的女人從裡面飄了出來。
“我可是一早就在這裡定位了,果然是第一名。”
哦,是我們機智的黑天鵝女士,她簡直太聰明啦。
迪盧木多剛想問來者可是caster,又是一道青色疾風從遠處襲來,只是一眨眼便落在了那頭巾女人的旁邊,是一個穿著白色大衣,長著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女人。
“呦,黑天鵝你居然比我還快。”
飛霄雖然速度快,但奈何黑天鵝她直接玩傳送啊。
迪盧木多和暗中觀察的肯主任的腦門上掛起問號,有點懵逼。
空間傳送可不是魔術,而是魔法。
一個可以施展魔法的從者,那可不是用棘手就能形容的。
可如果頭巾女是從者,那麼從千米高空落下來的狐狸女總不能是御主吧?
調換一下身份?
那更可怕了,一個能施展空間魔法的御主,哪裡隱居的裝嫩老妖怪啊?
還沒來得及思考頭巾女和狐狸女是何方神聖,又有人到場了。
虛無的花朵飄散,恐怖一刀女,如風暴一般迫近。
一道金色流光漂移旋轉,是一個好像古代貴族似的金髮女坐著個金色的大輪椅,上面還趴著一隻兜帽貓女。
緊隨其後的是一輛銀白色的跑車甩尾急停,從裡面鑽出來好幾個狐狸女。
一道黑影從天空中急速墜落,是一臺三層樓高的獨眼機甲,從駕駛艙裡面鑽出來一個看起來很裝逼的眼鏡中年人。
接下來還有御劍飛行而來的小男孩,踩著比自己還大的巨劍物理飛來的小女孩,騎著怪異羊駝大笑的綠髮怪人,騎著胖胖獨角飛天馬的少女……
最後,天空中一道銀光襲來,竟然是一輛會飛的列車,投下幾道光柱,又下來一群人,有黑衣帥男,優雅紅髮女,兔子吉祥物,還有三個看起來很神氣,但充滿了智障氣息的女孩子。
最後,才是駕著天之公牛趕到的韋伯和征服王。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碼頭上站了幾十號人,隔著十幾米打量迪盧木多,就像是在動物園裡看猴。
迪盧木多暗暗的嚥了下口水,這麼一群人,不,這麼一群神仙,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似的登場,該不會全是英靈吧?
肯主任,還有暗中觀望的幾個老六,都對這一次聖盃戰爭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尤其是肯主任,這不是鄉下人辦的小遊戲嗎?
怎麼一下子冒出來這麼多英靈?
不對!
幾十號人裡只有兩個是有魔力波動的,其他的都是些啥玩意兒?
外星人嗎?
可看著也不像啊,其中好些個的打扮挺像是東邊那國的。
暗中觀察的衛宮切嗣突然覺得,那個藍色saber說的可能是真的。
聖盃戰爭,說是戰爭,但總共就七對御主和從者。
眼下那幾十號人每一個都有著英靈級的壓迫感,真的是要變戰爭了。
就以他的能力,哪怕肋骨全能拆了做起源彈,那也對付不了這麼多英靈。
指望saber更是不可能,估計對付一個藍saber都夠嗆。
這樣的一群人,如此實力,要取得聖盃輕而易舉,根本沒有必要欺騙他的必要。
可衛宮切嗣這個人啊,就是典型的犟種中的犟種,只要真相沒有擺在眼前,那他就會心存一絲僥倖。
至於遠坂時臣和言峰綺禮師徒倆,一個對勢在必得的勝利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一個則是感到了愉悅。
沒錯,聖盃戰爭出現如此異變,讓麻婆神父言峰綺禮感覺到了愉悅。
就是不知道這種愉悅感,會不會比得上從背後給老師一刀子呢,還是用老師送出的那一把出師禮。
讓我們把鏡頭給回到迪盧木多這裡,他現在壓力很大,但在御主發話之前,他還是選擇了絲毫不退縮。
畢竟他對聖盃並無所求,只希望可以圓滿了自己能為君主盡忠的願望。
現在就戰死在這裡,並無不可。
嗯,那挺好,肯主任就想你死呢。
在和韋伯這個逆徒,還有徵服王說了兩句垃圾話,被征服王嘲諷是躲在暗處的老鼠後,肯主任就打算讓迪盧木多盡忠了。
必須趕緊讓丫的盡忠了,不然恐怕真得戴綠帽子了。
“諸位,來與鄙人一戰吧!”
看著迪盧木多擺出準備豪邁赴死的架勢,眾沙雕們面面相覷,用眼神商量著該怎麼排個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