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訪客?
此時正是特殊時段,遠坂時臣心中還是有些警惕的。
妻子禪城葵去開門,卻是發出一聲驚呼:“小櫻,你怎麼回來了!?”
驚訝,又驚喜。
禪城葵看著抱著自己女兒的陌生年輕男人,十分疑惑。
“媽媽……”
遠坂櫻看到母親,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似有想撲到母親懷中的意思,可還是忍住了。
身為母親,禪城葵對女兒的反應很是敏感,看著亦鳴,急切的問道:“這位先生,小櫻她怎麼了?為甚麼會跟你在一起?”
聽到動靜的遠坂時臣走到門口,看到昨晚被過繼出去的女兒被一個陌生人抱了回來,頓時眉頭一皺。
而且女兒只是淡漠的看了自己一眼,便把頭埋進那個男人懷裡了。
“閣下是何人?我過繼去間桐家的女兒為甚麼會在你的手裡?”
遠坂時臣說話間手裡已經捏起了手杖,並抬手把妻子往門裡推了推。
昨天晚上,他親手將小櫻託付給間桐家的家主,而面前的這個男人他並沒有見過。
亦鳴上下打量了一下遠坂時臣,語氣嘲諷道:“看著倒是挺體面的一個人,可惜,腦子不好,也不是個負責任的父親。”
被一個陌生人如此嘲諷,體面人遠坂時臣會直接出手嗎?
不,都說了他是體面人,是貴族,得保持優雅。
“閣下,你這是在挑釁遠坂家……”
啪!
很快啊,亦鳴直接一個大比兜呼上去,把遠坂時臣扇進了門裡,在客廳的地板上滾了好幾圈。
“時臣!”
禪城葵趕緊跑進去攙扶丈夫,看到丈夫的半邊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
亦鳴走進屋裡,直接往客廳的沙發上一坐,像是個惡霸。
可惜沒穿西裝,兜裡也沒有裝把石灰。
噠噠噠,遠坂家的另一隻小可愛出現了,聽到動靜的小小遠坂凜下樓了。
剛下樓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昨晚上被送出去的妹妹。
父親倒在地上,半邊臉都腫了,母親更是一副著急的模樣。
勇敢的遠坂凜立馬行動起來,站在父母前方,張開雙臂,大聲喊道:“壞人,快點放開小櫻,然後離開我家!”
要知道,當你足夠弱小的時候,哈氣的樣子在他人眼裡也只會是可愛。
一隻哈氣的小遠坂凜,亦鳴可太喜歡了,直接上手提溜起來,狠狠的搓腦瓜。
禪城葵看到大女兒也被抓住,焦急萬分,剛想撲上去搶回女兒,然後就又看到那男人把倆女兒都放下,讓她們一邊玩兒去。
禪城葵:(゜。゜)?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夠用,這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看起來很喜歡自家的孩子,但是又對自己的丈夫表現的不屑一顧。
把遠坂凜先打發到一邊,亦鳴又看向遠坂夫妻,說道:“間桐家已經沒有了,所以我過來通知你們一聲,小櫻被我收養了。”
“順便,親眼瞧瞧傳說中的此世之鍋,遠坂時臣,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神。”
“只能說,確實百聞不如一見吶。”
依舊是充滿嘲諷的語氣,讓遠坂時臣被一巴掌抽懵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啥叫間桐家已經沒有了?
啥叫此世之鍋?
他遠坂時臣啥時候還有這種稱號?
還有,他真不認識這個人吧?
為啥對他這麼大的惡意?
“等一下,你說間桐家沒了是甚麼意思Σ(゜ロ゜;)?”
遠坂時臣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眼前的男人難道是敵方的御主或英靈!
“就字面意思。”亦鳴給自己倒了杯紅茶,喝了一口說道:“昨天晚上,我們把那隻老蟲子挫骨揚灰,連那個蟲子窩一起。”
“剩下的兩隻小蟲子,也給送去了某小國,幫他們認清一下自己的性別。”
從亦鳴口中聽到這樣的訊息,再加上小櫻確實在對方手中,遠坂時臣基本可以確定間桐家是真的沒了。
那麼,對方的身份,只能是這次聖盃戰爭的敵手了。
“王,請您現身吧!”
遠坂時臣呼叫了一直在看戲的活爹,一道金光在客廳中匯聚成人形,一個身穿金甲,一頭金色刺毛,臉上寫滿了傲慢的最古之技安便出現了。
金閃閃,吉爾伽美什。
“真是難看啊,時臣,居然被一個莫名其妙的雜種如此欺辱。”
出場先嘲諷御主,金閃閃真的是一點都不給時臣面子啊。
亦鳴咧嘴一笑,靠著沙發,看著金閃閃嘲諷道:“天天把雜種倆字掛在嘴邊,你這個三分之二神,三分之一人的玩意兒才是真雜種吧。”
雜種說別人雜種,真是有夠搞笑。
“放肆!”
被人反罵雜種,金閃閃秒速暴怒,當即就想用王之財寶轟炸無禮狂徒。
啪!
又是一記大比兜,亦鳴把金閃閃從遠坂家抽了出去,撞穿牆壁,飛向自由天空。
甚麼玩意兒,還敢跟他炸毛。
要不是後面還有節目,直接一眼給他瞪回英靈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