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髒硯,人送外號老蟲子。
卑鄙,齷齪,骯髒,下流,連禽獸都不如,是世間一等一的惡蟲。
但他早年也是個體面人啊,本名馬里奇?佐爾根,御三家之一的正義人,正兒八經的正義人,以掃清罪惡為己任,也是聖盃系統的締造者之一。
但那都是過去式了,他為了正義事業想方設法延長自己的壽命,結果時間一長,忘了初衷,變成了一個為活著而活著的,不再能稱之為人的怪物。
現在的間桐髒硯,只是一個剛剛從遠坂家拐回可憐小蘿莉,即將行禽獸不如之事的卑鄙,齷齪,骯髒,下流,連禽獸都不如的噁心蟲子。
間桐家的黑暗地下室,一個被蟲子包圍的瑟瑟發抖的可憐小蘿莉,一個露出陰暗非人之笑的瘦小老頭。
可憐的小蘿莉遠坂櫻,被不負責任的親爹遠坂時臣親手送進魔窟中,口中低聲呼喊著母親和姐姐,早已淚流滿面。
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甚麼,她明明很乖的,為甚麼父親要把她過繼出去。
為甚麼,為甚麼要讓自己來到這個可怕的地方?
“媽媽,姐姐,我好害怕……”
“你們快來……”
女童的哭聲絲毫喚不醒惡魔的良知,只能看著那群骯髒的蟲子不斷逼近,絕望……
去尼瑪的絕望!
突然,地下室的光線變亮了。
不,是天花板消失了,月光打了進來。
老蟲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猛烈的暴風颳來,將他連同大片的建築碎片,還有地下室裡的蟲子一起吹飛。
而坐在地下室中心的小蘿莉遠坂櫻,周身纏繞了一圈金色的絲線,將高速飛行的雜物和蟲子擋開。
當她回過神來時,已經落入了一個十分溫暖,好像媽媽一般的懷抱中。
是一位非常漂亮的金髮阿姨,比媽媽還要漂亮啊。
“小可憐,不用怕,我們來救你了。”
阿格萊雅心疼的揉了揉遠坂櫻的小腦袋,大發的母性暫時壓制了抽象的一面。
一旁的黃泉甩了下刀鞘,拆房子這種事情只需要輕微揮下刀鞘即可。
眾人都圍到了阿格萊雅旁邊,圍觀遠坂櫻這隻可憐的小可愛,把孩子嚇的往阿格萊雅的懷裡縮了縮。
雖然沒有感覺到惡意,但是被這麼多人強勢圍觀,遠坂櫻還是感覺很不自然。
而且,其中有幾個姐姐看起來好傻,眼神很睿智。
“去去去,都散開點,別嚇著孩子了。”
亦鳴從阿格萊雅的懷中接過遠坂櫻,想想這孩子未來的悲慘經歷就心疼啊。
蘑菇啊蘑菇,你是真的該死啊。
抑制力啊抑制力,也真的是屁股想掛到樹上了。
換了個人抱著,遠坂櫻打量著亦鳴,感覺這個懷抱比爸爸的要溫暖。
嘩啦,旁邊的廢墟中鑽出一道狼狽的身影,是黃泉刻意留了一命的老蟲子。
老蟲子早已沒有了人類的肉身,身上的傷口蠕動,可以看到下面有蟲子蠕動。
“你們是什人?”
“為何襲擊間桐……”
老蟲子話還沒說完,阿爾託莉雅先一個近乎瞬移的箭步衝過去,劍柄砸在老蟲子的臉上,差點把半個蟲腦袋砸下來。
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在地上滾了十幾圈的老蟲子被一劍柄砸的冷靜下來,他發現這群襲擊自己家的人都有著十分恐怖的魔力波動。
全是英靈嗎?!
不,除了剛剛那個用劍柄敲自己的,其他的好像都不是魔力,是另一種能量波動。
“諸位是何方神聖?”
“間桐家和諸位應該沒有過節吧?”
老蟲子一邊問著,一邊快速思索著如何跑路,這些人顯然不是他能對付的。
他看著為首男人懷裡抱著的遠坂櫻,不覺得這麼一大群人興師動眾就是為了這麼一個小女孩。
亦鳴看著正在搞小動作的老蟲子,嘴角勾起一個前所未有的陰森弧度。
“過節?”
“你不是和我們有過節,而是……”
“和正義有過節!”
話音落下,亦鳴打了個響指,一道巨大的赤色球型結界將間桐家包裹在裡面。
“慢慢玩,別一下子打死了。”
亦鳴發話了,眾人也都一個個露出陰森的表情,摩拳擦掌的圍向老蟲子。
呃,各別人還是表情正常一點吧,不是很適合陰森的表情,看著十分智障。
看著幾十號人一副想要打死自己的架勢,老蟲子慌了神,立馬遁入地下,想要挖洞跑路。
但都說了,亦鳴敲的結界是球型的,地底下也包著呢。
“你想去哪兒啊?”
青色的鑽頭鑽進地裡,亂破將一大片地皮掀開,把老蟲子丟了出來。
接下來,是正義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