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不住呀,亦鳴決定自己先一個人溜達去型月宇宙瞧瞧。
說走就走,邁步踏入傳送門,轉瞬之間便來到了另一處宇宙。
與崩鐵宇宙不同,型月宇宙的平行世界壁壘比較脆弱,在亦鳴的眼裡就像是一塊攤開的千層麵,叉子可以隨意的挑選哪一層。
型月宇宙總體上也是比他預計的大,地球只是型月故事的主舞臺,而宇宙之中還存在著諸多強大的存在。
當然,那些傢伙在亦鳴面前,充其量只能算是吉娃娃,連蘿莉都不如。
亦鳴的視線掃過fate這一主題故事的平行世界,發現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阿爾託莉雅的存在已經徹底成為了過去,成為了回不去的歷史。
認識她的人都還記得她,書中也還有她的記載,但她只存在於記憶和記載中,找不到這個人了。
而在阿爾託莉雅這個藍劍呆作為英靈該出場的事件中,也都被替換成了其她的同款“換色”英靈,導致事件發展或多或少的偏離。
蓋亞和阿賴耶,那倆抑制力這會兒已經是忙瘋了,一邊焦頭爛額一邊罵,詞彙量異常的豐富啊。
“呵呵,還真是倆蘿莉,就是靠這種外表欺騙無知少年少女的麼。”
亦鳴可不是會被外表迷惑的星神啊,蓋亞就是個“球”,阿賴耶更是個不規則人形態構造體。
之所以用兩個蘿莉的外形示人,還不是為了降低他人警惕心,好忽悠給她們倆當打工的牛馬。
壞啊,真的是壞透了,應該吊在樹上面用沾了辣椒油的藤條狠狠的抽。
不過亦鳴暫時不打算驚動這兩隻抑制力,等玩兒夠了再說。
亦鳴選擇了一條原本由阿爾託莉雅這個藍劍呆出場的第四次聖盃戰爭時間線,悄悄的進入。
1994年的2月份,第四次聖盃戰爭正式開始之前。
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中,衛宮切嗣正在用阿瓦隆劍鞘進行英靈召喚。
因為沒有了藍劍呆,所以他召喚出來的是一身純白衣裝與盔甲的白劍呆,也就是saber莉莉。
比起藍劍呆,saber莉莉更加的天真無邪,稚嫩可愛。
亞瑟王是女人,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都對這一真相感到震驚。
尤其還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天真可愛的女孩,且充滿騎士精神的女孩,讓衛宮切嗣更加難以接受。
以至於衛宮切嗣直接就表現出了對saber莉莉的不滿,扭頭出了屋子,由妻子愛麗絲菲爾安撫saber莉莉,說丈夫並非看起來那般冷酷。
小姑娘初來乍到,覺得自己應該沒啥失禮的表現,被御主討厭就感覺挺莫名其妙。
遮蔽了自身存在的亦鳴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手裡還抱著半個西瓜用勺子吃著,真吃瓜看戲。
衛宮切嗣這個人啊,不擇手段,只愛玩陰的,不管召喚的是哪一隻阿爾託莉雅,其正義觀和行事風格都是和騎士原則相沖突的,決裂早已註定。
如果不是御主,阿爾託莉雅的咖哩棒恐怕都會劈在衛宮切嗣身上。
這個人啊,可憎,可嘆,又可悲啊。
童年悲催,造就了扭曲偏執扭曲的正義觀和行事風格。
為了滿載喪屍的飛機不落進城裡,他親手擊墜飛機,連帶著殺死了養母。
為了向聖盃許願世界和平,甘願犧牲掉自己的妻女。
他的每一步都在失去,失去,直到最後一無所有。
對此,亦鳴的評價是:“大齡中二病,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衛宮切嗣搞的他好像是個救世主,只有他能讓世界和平似的。
也不動動他那個豬腦子想想,聖盃要真的能讓世界和平,抑制力為啥不自己弄呢?
人造的聖盃,幾個英靈的魔力量,也能讓世界和平?
能量守恆不存在啦?
一群人為了個破杯子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結果最後不僅完不成願望,還差點把整個冬木市的人都送走,小丑完了都。
亦鳴又溜達到了外面的雪地裡,只有幾歲大的伊莉雅正在兩名女僕的照顧下玩雪。
這個時候的伊莉雅是真的可愛,和她母親一樣白髮赤瞳,天真活潑。
亦鳴反正是理解不了,要換作他有這樣可愛的女兒或妹妹,寶貝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忍心以犧牲她為代價去換甚麼虛無縹緲的世界和平。
一個連妻女都保護不好的人也想讓世界和平,真是惹人恥笑。
這個世界的糟心事兒,真的是越想越討厭啊。
所以,亦鳴覺得這裡需要大量抽象存在的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