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輪,青雀補充的道具是轉換器,腎上腺素,摺疊刀,遠端控制各一個。
槍膛中的子彈是三真三假。
這一輪青雀先手,先給砂金甩一副手銬,給他這輪封了。
然後扎一針腎上腺素從阿哈那邊順包煙給自己把血回滿,再用摺疊刀切斷槍管。
現在,該她雀神盲賭一手了。
“常樂天君,下回合見。”
青雀舉槍對準阿哈,扣下扳機。
砰!
雙倍暴擊,帶走阿哈的最後兩點血。
好了,繼歡愉行者之後,地板上現在又躺了個歡愉星神。
看著阿哈倒下,吐著舌頭,被手銬鎖著的砂金感覺壓力山大呀。
我們的雀神不慌不忙,拿起個轉換器擰了一下,對著砂金來了一槍。
砰!
真彈,這才叫強運。
輪到砂金了,他還剩三滴血。
他是真不想輸給青雀,打牌打不過就算了,不能連賭命遊戲都賭不過啊。
他先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喝啤酒從槍中退出一發假彈。
沉思片刻後,他又拿起一部手機看了下子彈情況,
再微微思索後,他用轉換器換掉了當前槍膛中的子彈,然後對著自己開了一槍。
咔噠,是假彈。
接著,用摺疊刀切斷槍管,對著青雀來了一槍。
又是雙倍暴擊,打的青雀感覺好像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再被除顫器電上一下,這滋味,只能說經常被電的人都知道。
青雀對自己打空最後一發假彈,開始新的一輪。
這一輪只補充了三樣道具,一個放大鏡,兩把摺疊刀。
由於青雀上一輪對自己開槍,這一輪還是她先手。
這一輪槍中的子彈是四真四假,砂金頓時額頭冒汗了。
雀神微微一笑,打碎放大鏡,看到槍膛中是一枚真彈。
這還說啥,直接用一把摺疊刀切斷槍管,賞砂金一槍。
砰!
該砂金吃雙倍暴擊了。
只剩下一滴血了,砂金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呀。
好在他還有一包煙,從桌子底下爬起來後先點根菸壓壓驚,回上一滴血。
打碎個放大鏡,砂金看到槍膛中是一發假彈,先給自己來一發。
現在槍裡真彈和假彈都是三發,砂金手裡沒甚麼合適的道具,只能把槍口對著青雀,賭一波運氣。
咔噠。
很可惜,是假彈呢。
又輪到雀總了,她毫不猶豫的直接用摺疊刀切斷槍管,對準了砂金。
“這回合,我拿下了。”
說著,雀總扣下了扳機。
咔噠。
可惜也是假彈。
青雀:-_-||
砂金:(*???*)!
居然還有一線生機的嗎?!
砂金趕緊用了個手機檢視子彈情況,然後賞了青雀一發真彈。
青雀爬起來後,也是毫不猶豫的一槍打了回去。
現在在槍裡還有一發真彈,一發假彈。
而青雀還有兩滴血,砂金僅剩一滴。
已經無路可退了。
砂金深呼吸一下,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下巴,扣下扳機。
咔噠!
“終於走運一次了。”
砂金又將槍口對準青雀,將軍槍裡最後一發真彈送給青雀。
砰!
本輪結束,雙方都僅剩一滴血。
新的一輪,道具補充,雙方都沒有可以回血的香菸。
槍中子彈,三真一假。
而先手,是青雀的。
“我已經贏了。”
雀神嘴角一翹,自信一笑,已經是宣告了自己的勝利。
敲碎放大鏡,看到槍膛裡是假彈。
使用轉換器,將其轉換為真彈。
槍口對準砂金。
“這回合,我的勝利。”
砰!
隨著砂金最後一滴血的清空,第一回合的遊戲到此結束。
回合勝者青雀,獲得了第一箱獎金。
第二回合開啟,場上道具全部清空,躺地板上的爻光和阿哈也被電活,重新回到了賭桌上。
第二回合每人只有三點血量上限,這意味著角逐會更加激烈。
道具依舊是四個,青雀得到了兩個放大鏡,一個腎上腺素和一部手機。
第一輪真假子彈各兩發,由睡醒的爻老闆先手。
“地板上躺著可真涼啊。”
爻老闆活動了下肩膀,然後敲了個放大鏡檢視子彈情況。
接著又拿起手銬,左看看,右看看,卻是把手銬丟給了砂金。
砂金:“啥意思(゜。゜)?”
他是真的很懵,這手銬怎麼著都輪不到他來戴吧。
難道說是不想自己插手?
爻老闆沒有解釋,只是微笑著端起槍,把阿哈給打到了桌子下面。
爻老闆貌似這回合要報仇呀。
阿哈爬起來先點根菸回了滴血,然後用手機看了下子彈情況。
接著,端起槍就給青雀來了一下。
很快啊,又是零幀起手。
我們的雀總又懵了,這犯病的怎麼又打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