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有主動攻擊傾向的NPC,刻律德菈自然要上去溝通一下。
那個戴白麵具的人視角微微向下,用驚訝的語氣說道:“噢……你是……褪色者吧?”
“渴求艾爾登法環,因此來到這交界地。”
“我全都知道,事情肯定是如此。”
“但是呢,著實可悲可嘆……你沒有女巫陪伴。”
“不知引導在何方,無法獲得盧恩的力量,更不可能受邀到圓桌廳堂……”
“只能死的默默無聞吧。”
刻律德菈的眼睛眯了起來,這種俯視的眼神,陰陽怪氣的輕蔑,讓她已經想把這個戴白麵具的傢伙沉海了。
但為了獲得資訊,她還得暫且掩蓋憤怒,說道:“那這位先生,你有甚麼可以指教的嗎?”
白麵具笑了聲,說道:“當然,即便你沒有女巫的引導,也還是有一絲希望的。”
“因為你遇到了我,梵雷。”
“賜福的金光會產生一道光芒,指向某個方向,那正是所謂賜福的指引,褪色者該行進的道路。”
“對,沒錯,指引會告訴你,褪色者該往甚麼地方去……”
“或是該葬身何處。”
“我想,賜福指引的方向,肯定是那座懸崖上的城,史東薇爾。”
“那座城是又老又醜的半神,“接肢”葛瑞克的居所。”
聽到梵雷說到“接肢”這個詞兒,刻律德菈立馬想起來之前遇到的“接肢”貴族後裔,看來兩者應該是同一派系。
“看在你提供了這麼多有用情報的份上,本凱撒就不計較你的冒犯之罪了。”
刻律德菈陛下賞罰分明,說著便是要離開賜福。
但是吧,嘴賤的人都喜歡作死。
梵雷看著刻律德菈的背影,語氣很是嘲諷的說道:“不會當真了吧?你這般的小個子,還是不要逞強比較好。”
“即便看得到引導,沒有女巫的褪色者,一個沒有馬腿高的褪色者,能做到甚麼呢?”
這番話,讓刻律德菈停下了腳步,面色陰沉的回過頭來。
“本凱撒給你一個跪下來,懺悔冒犯王者之罪的機會。”
刻律德菈陛下被激怒了,但王者的風範還是願意給冒犯者一個機會。
不過梵雷並不領情,在他看來,刻律德菈的憤怒,看起來和一隻倉鼠的憤怒沒有任何區別,毫無威脅性。
“我說的有錯嗎?”
“人要自知,你這樣的小個子,還是別有太高的妄想比較好。”
無知的白麵具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王者的禁忌,真的是已有取死之道。
刻律德菈陛下不想再多費口舌了,直接跳起來一劍劈在梵雷的身上。
“受死吧,無禮的罪人(?▼益▼)!”
砍,砍,砍,暴怒的凱撒大帝以劍刃宣告帝王的尊嚴不可冒犯。
尤其是帝王的身高,最不可冒犯。
“該死,惱羞成怒了嗎?”
“你這樣的褪色者,果然只能成為路邊的一具屍體。”
梵雷掏出一簇鮮紅的花束,開始反擊。
花束雖然很短,但是梵雷的個子比刻律德菈高很多,在其精湛的戰鬥技巧下,打中刻律德菈並不是難事。
但是吧,誒,不疼,沒傷害。
然後,爆!
出血,凱撒大帝突然暴斃。
梵雷的傷害是不高,但是有高貴的出血傷害,刻律德菈一個沒注意就被秒了。
“是卑鄙的出血(`Δ′)!”
刻律德菈陛下憤怒升級,作為一個黑魂中後期的法爺,當然是比較怕戰士流近身的,尤其是被出血流秒過很多次。
結果到了這邊還得吃出血,真的是欺人太甚呀。
黑天鵝女士說的對,天生邪惡的幻想星神果然在有計劃的針對一些人(* ̄m ̄)。
但凱撒陛下從不會被小小的失敗打倒,當初打灰心哥也是打了很多遍,一個白麵具罷了,不過是多打幾次的事兒。
而梵雷也確實沒有那麼難打,刻律德菈再而死了兩次後就將其擊殺掉了。
“沒有了女巫的陪伴,瑕疵品……”
“就憑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留下這樣的遺言,梵雷便化作了飛灰,消失於天地之間。
死了都還要嘲諷,刻律德菈是沒有一絲絲打死這傢伙的負罪感啊。
“你是誰?本凱撒管你是誰(* ̄m ̄)!”
帝王之尊嚴不可褻瀆,刻律德菈已經決定,這梵雷要是有同夥的話,後面見到了全部都給楊了。
在賜福處恢復一下狀態,刻律德菈要正式開始探索這片名為寧姆格福的地界了。
剛從坡上走下來,就看到有一個連人帶馬都穿著金色裝甲的騎士在沿著道路巡邏。
會是敵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