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啦,誰愛玩誰玩去(`Δ′)!”
長夜月同學炸毛,並退出了遊戲。
群裡的沙雕愛笑就笑吧,反正她是不想受這種折磨了。
但實際上,群裡這會兒並沒有幾個人笑話長夜月,而是在挑選下一位受害者。
星寶:“@三月七,三月,該你了,贏下這一場比賽吧。”
姬子:“小三月加油哦。”
帕姆:“三月七乘客,看你的了帕。”
黑天鵝:“咳咳,我相信你,三月七小姐,你更強。”
花火:“小粉毛,快上快上,這是證明你自己的好機會呀,只要比長夜月多玩一點進度就行了。”
流螢:“沒錯,是贏上一局的好機會。”
白露:“快快快,不要慫啊。”
亦鳴:“三月啊,你確定不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嗎?”
三月七:“喂喂喂,你們一個個的,就這麼想看我被嚇嗎(* ̄m ̄)?”
布洛妮婭:“怎麼會呢,只是長夜月已經玩了,按照慣例該你上場了。”
三月七:“甚麼叫慣例啊<(`^′)>!”
……
三月七同學就很生氣,一群壞東西就愛拱火,就是想看她被嚇。
但是,話又說回來,長夜月已經幫她探了路,她只要多玩上一點進度就可以算作將其擊敗,如此豈不美哉?
於是乎,傻貓250處理器發力了,三月七在眾人的激將法之下,最終還是決定了博上一博。
剛才看了長夜月的直播,三月七很快就走到了衛生間門縫鬼臉這裡。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三月七還是被嚇了一跳,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玄關處的門開啟,三月七走進了下一個迴圈中。
依舊是燈光明亮的走廊,電子鐘上的時間也還是。
只是這次一進來,就能聽到像是哭泣的嗚咽聲。
走到拐角處,三月七一轉身,便立馬兩腿一軟,靠在了桌臺上。
“鬼,鬼(;???)……”
長夜月的臉變成了驚恐表情包,渾身顫抖冰涼,感覺像是掉進了冰塊裡。
她看到在那玄關處的吊燈下面,站著一個高高的人影。
燈光打出的陰影,讓她看不清那道人影的樣貌,只能聽到其發出的陰森嗚咽聲。
三月七看不到那人影的臉,但是可以感覺到,它在盯著自己。
那道人影很高大,腦袋幾乎要頂到吊燈了,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那裡,似乎並沒有要動彈的意思。
三月七拼命的深呼吸,感覺自己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小鹿亂撞可能形容的就是這種情況。
群裡的吃瓜沙雕們也是屏住呼吸,等待著三月七的下一步動作。
三月七膽子小嗎?
膽子確實不算大。
但是她虎啊!
但是她愣啊!
別忘了她可是連末日獸都敢……
呃,還是算了吧。
情況不同,面對末日獸時,她是命途行者,身邊還有一眾夥伴。
可這會兒,她孤身一人,還是個沒有任何驅魔道具的普通人。
所以,禮貌一下?
“你,你,你好?”
三月七弱弱的舉起手,小聲的朝著那道身影打招呼。
對方沒有回應,還是站在燈下。
三月七用餘光瞄了眼來時的門,那扇門每次都會自動關上,她還沒有試過能不能開啟回到上一次迴圈。
現在前面有鬼擋路,說不定那扇門可以開啟,然後回去上一個迴圈?
就在三月七打算挪動步子回去的時候,那道身影毫無徵兆的猛然突臉。
一張扭曲恐怖,缺失了一隻眼睛的臉,狠狠地衝擊了三月七的視覺。
“啊啊啊……(*≧m≦*)!!”
三月七發出一聲驚恐的人叫,然後便戰神睡覺,再起不能。
看到這一幕,天生邪惡的亦鳴大爺不得不又艱難的憋起笑來。
不行,還不能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懷疑亦鳴動了手腳?
不用懷疑,他確實動了手腳。
恐怖遊戲,一定要恐怖。
但是這個宇宙裡面能人異士太多了,哪怕是沒有武器,很多人的膽子也大到根本不怕甚麼鬼怪。
所以,亦鳴大爺就在這方面進行了調整,平衡了一下玩家們的膽量。
讓太膽大的不至於一點都不怕,讓膽小的……
哦,膽小的就不調整了,沒讓更膽小已經是亦鳴大爺的仁慈了。
好了,讓我們瞅瞅三月七同學有沒有被一次驚嚇打倒。
好吧,她確實已經再起不能了。
那麼,讓我們有請下一位受害者。
亦鳴:“花火大人,你來o( ̄▽ ̄)d?”
花火:“為啥是我(?ω?)?”
亦鳴:“我覺得您膽子夠大。”
花火:“哎呦呵,為了讓我上場,連您都用上了,行吧,花火大人我本來就打算給你們表演下甚麼是真正的膽量??ˊ?ˋ??”
咱們的花火大人還真是自信呢,這源於她曾經從事恐怖電影工作,是專業的。
那麼,我們祝她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