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女士想要起舞了。
白衣秀士,她終究還是打不過。
她終於放下了執拗,打算找一位可以共舞的大師來訓練自己。
最強大的太刀俠黃泉?
不不不,這個不行,這個好夢中拔鵝毛,也可能會現實中拔鵝毛。
羅浮仙舟前劍首鏡流?
還是算了,以前的魔陰身,現在是萌嚶身,鬼知道會跟她學成啥樣兒。
太虛傳人素裳?
呃……這個嘛,這個和智慧屬性稍微有億點衝突,還是算了。
小浣熊星寶?
這個是野路子,沒有經過系統化的培訓,也不成啊。
哎呀呀,該如何是好呀?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亦鳴大爺突然出現,差點嚇死一隻鵝。
“你是想嚇死我嗎?”牢鵝撫了撫受到驚嚇的小心臟,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兩步,讓亦鳴感覺有點傷心。
“哎,寒心啊。”亦鳴嘆了一聲,一臉悲痛的問道:“牢鵝,至於嗎?你後退兩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黑天鵝面色無語,嘴角抽抽道:“你要是不喊我牢鵝的話,倒還不至於。”
對於亦鳴,黑天鵝是既好奇,又警惕,尤其是在兩人獨處的時候。
如果她猜的沒錯,幻朧可能已經遭到了毒手,恐怕這些天過的不是很舒坦。
所以,作為一名單身獨行的美麗女性,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天生邪惡的幻想令使,甚麼事情都有可能幹的出來。
瞧見牢鵝對自己抱有完全不必要的警惕,亦鳴大爺心中暗歎刻板印象害人啊。
但,沒毛病。
鐵鍋燉大鵝,一定很香,誰不愛吃?
“咳咳,說正事兒。”亦鳴輕咳兩聲,認真道:“我帶著大家的催更而來,而你卻連個白衣秀士都打不過。”
“所以,我們內部一致決定,讓我來幫你進行體術特訓。”
黑天鵝的眼角抽了抽,十分懷疑道:“內部一致決定?我怎麼不知道?”
亦鳴攤攤手,無奈道:“哎,沒辦法,大家都忙著開荒,只有我比較閒。”
“所以,偉大的黑天鵝女士,你準備好接受我的特訓了嗎?”
說著,亦鳴掏出了一個蒼蠅拍,笑著抖了抖眉毛。
(花火:奇怪,怎麼突然感覺皮鼓疼(* ̄m ̄)?)
“呃,呵呵,這就,算了……”黑天鵝乾笑著後退,手中捏起想要跑路的卡牌。
但是,木大木大!
這裡的空間已經被亦鳴大爺封鎖啦!
無限劍制,再臨!
火紅的天空,巨大的金色齒輪,荒蕪的平原上插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器。
亦鳴站在山丘上,俯視著黑天鵝。
“偉大的黑天鵝女士,你要勇敢的面對困難,面對自己的缺點才行啊。”
“這裡和遊戲國度中一樣,不會死亡,最多就是有點痛,而且我調整了時間流速,你只需要放開一切的朝我發起攻擊就行。”
牢鵝弱弱的舉手道:“我可以拒絕嗎?”
亦鳴揮了揮蒼蠅拍,表情誇張的如同變相怪傑一般的拒絕道:“門兒都沒有,我親愛的黑天鵝女士!”
“你要是不主動攻擊的話,那我可就要先手了。”
說罷,亦鳴拎著蒼蠅拍,十分有壓迫感的走向牢鵝。
此刻,應當能稱之為絕境了。
黑天鵝女士也是有氣性的,天生邪惡的幻想令使如此苦苦相逼,那她的腦袋也不是麵糰捏的。
隨手拔出一把旁邊插著的細劍,朝著亦鳴衝了過去,直刺面門。
啪啪兩聲。
一聲是打掉了黑天鵝手裡的劍,一聲是打在了鵝錠上。
“你,你這個(* ̄m ̄)!”
牢鵝捂著鵝錠,甚是羞惱。
她就知道,這個天生邪惡的幻想令使對她圖謀不軌。
但此時她沒得選,作為一隻鍋裡的大鵝,必須使勁的扇動翅膀逃出去。
黑天鵝從手邊又拔出一把騎士劍,朝著亦鳴砍了過去。
接下來,便是正規到不能再正規的特訓環節了。
嗯,正規,只是帶點懲罰。
“你的出招意圖太明顯了,而且還不知道留餘力。”
“騎士劍不是這麼用的,你的發力方式一塌糊塗。”
“你用的是長槍,不是棍子,你得用槍頭去戳,不是用杆子敲。”
“你連單手劍都用不明白,就別掄大劍了,小心腰扭斷。”
“我嘞個蔥啊,你確定要用方天畫戟?”
“說了好幾遍了,攻擊要有力道,腰和腿都要發力,單靠胳膊是不夠的。”
……
真是嚴格的特訓啊,認真的亦鳴老師十分負責的教導黑天鵝同學各種近戰的技巧和武器使用。
就是鵝錠有點遭殃,這一點上,花火大人很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