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有問題。
馬嘍星寶踏入水塘中,頓時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又聽到了有人唸詩的聲音。
“鳳兮鳳兮,何德之衰。”
“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嗡!
鋒刃破空之聲在詩句之後從空中傳來,星寶向後一個翻越,一柄長槍紮在了她剛才站著的地方。
從前方的山門之中,走來一個身穿白袍,臂長青鱗,嘴生尖齒,長著一對金色蛇瞳的長髮男子。
他手一招,紮在水中的長槍便劇烈的晃動,飛到了他的手中。
“小師傅,天色已晚,你來我這修身之地大開殺戒,到底是何居心呢?”
星寶能感覺到眼前的蛇瞳男子很強,和之前的廣智廣謀不是一個層次的敵人,隨擺出駕駛,吐槽道:“你們這山裡的,不管是人還是妖,都喜歡念那麼兩句詩。”
“還有,你說的不準確,俺老星只是來這山裡尋個東西,二話不說就先動手是你們手底下那些小妖。”
蛇瞳男子微微笑了一下,轉了轉手裡的長槍,走了兩步,說道:“小施主倒是口舌伶俐,不管誰先動手,殺了便是殺了。”
“小施主若想繼續前行,就得先過了小生這一關。”
話音未落,蛇瞳男子便一挑手中長槍,帶起一道水波衝向星寶。
血條亮起,其名為:白衣秀士。
星寶向後翻身躲避,心裡吐槽這妖怪還給自己起了個秀士的名字,想考科舉嗎?
面對白衣秀士連續的槍花,星後翻了好幾下拉開距離,然後一個定身術將其定住,上去打了一套輕重棍。
待白衣秀士掙脫定身術後,便是對星寶持續的壓制,打的星寶只能在水裡打滾。
白衣秀士的槍術很是厲害,連貫的招式,不低的傷害,星寶感覺自己有些接不住這個boss的攻勢。
遇事不決,大頭磕之。
星寶有點急了,化身大頭給白衣秀士來了一擊拜年,將其砸退,磕掉了不少血。
星寶趁機喝了口酒回滿血,然後趕緊莽了上去。
好訊息,重棍依舊可以打出硬直。
壞訊息,白衣秀士根本不給星寶那麼多輕棍接重棍的機會,更別說蓄力重棍了。
星寶很想試試自己剛解鎖的三豆重棍,白衣秀士完全不給機會,想攢夠三豆很難。
很快,星寶就被逼入絕境。
“廣智救我(*≧m≦*)!”
命危就喊廣智,星寶變身為廣智形態,想要一波傷害拉滿。
但這是在水裡,廣智的火刀並無法完全發揮威力,而且面對白衣秀士的攻勢也無法打滿傷害。
更絕望的是,對方好像在緩慢回血?
廣智形態的持續時間很快結束,星寶剛變回原形,就被白衣秀士甩出的水波斬擊給收了猴命。
回到土地廟復活,星寶的表情不像被之前幾個boss打死後的惱火,而是皺起眉頭,認真思慮。
白衣秀士的厲害主要是體現在技巧上的,若是沒有壓倒性的數值,想要以技巧戰勝對方是相當困難的。
但星寶不打算當十里坡劍神,所以就還是隻能不死人老辦法,多死幾次就行了,反正這遊戲又沒有死亡懲罰,
於是乎,折磨開始了。
星寶發誓,這個白衣秀士是真的難打,招式多,還很會躲,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連一套,貪刀就會暴斃。
大頭幽魂的傷害雖然很高,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來充能,一場戰鬥中基本用不出第二下,而且很容易被白衣秀士躲開,十分高血壓。
廣智鎧甲更是幾乎被完全剋制,持續火傷掛不上,敢莽就會被提前打掉變身狀態。
星寶不停的被白衣秀士送回土地廟,次數都夠前面三個boss加起來的了,也是給孩子的猴臉打紅溫了。
不過星寶到底還是聰明的,發現立棍的蓄力重擊把自己撐起來可以躲開很多白衣秀士的招式,好打很多後,就立馬洗了靈光點轉成立棍。
果然,用立棍的重擊躲避再反擊,好打了不止一點點,成功的在撲街幾十次後打空了白衣秀士的血條。
就在星寶鬆了口氣的時候,卻發現那白衣秀士並沒有倒下,只是半蹲在水中,喘著粗氣。
“如此苦苦相逼……”
“便怪不得小生,現出本相!”
欻的一下,白衣秀士的下半身一下子變成了又粗又長的蛇尾,把上本身高高撐起。
星寶:(=?Д?=)!
不好,這廝還有二階段!
前面三個boss都是一段血條,讓她放鬆大意了啊。
星寶看看葫蘆,酒已經喝空了。
哦豁,完蛋,又回土地廟去了。
亦鳴看到這一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再看看其他人遭遇白衣秀士二階段的懵逼震驚表情,笑容更加燦爛了。
他就是想看這個,愛看這個。
在原遊戲中,白衣秀士就是黑風山最難的boss,招式多,身法靈活,還有二階段,貪刀就容易暴斃,且水中地形導致廣智的火傷掛不上,是真正的萌新勸退者。
亦鳴當初就在白衣秀士這裡卡了兩個多小時,最後是換了立棍,猥瑣磨血才打過的,差點都放棄了。
他遭過的罪,自然也得大家一起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