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貨女孩歡樂多,星寶,三月七,素裳,桂乃芬的群體中,又要多出來一箇中二的亂破了。
並且,引發了綽號之爭。
“糾纏之緣是甚麼東西啊?為甚麼這是我的綽號(*?◇?)?”
三月七十分懵逼的撓著頭,完全不懂糾纏之緣是個甚麼玩意兒。
亂破也是不解的撓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是甚麼,這都是幻想忍者說的。”
“除了糾纏之緣,好像還說過甚麼粉霞仙女,奇怪的粉東西之類的。”
“不過我覺得,三月七還是叫琉璃忍者比較貼切一些。”
三月七聽了眼角直抽抽,鼓起臉頰悶聲道:“粉霞仙女和琉璃忍者也就算了,奇怪的粉東西算甚麼啊<(`^′)>!”
很生氣,聰明的粉頭髮小姑娘很生氣,需要一個小蛋糕才能哄好的那種。
星寶並不介意自己有多個綽號,兩手叉腰,撩發少女狂。
“我是銀河球棒俠,也是銀河大聖,也是小灰毛,也是貪吃小浣熊。”
“當然,球棒忍者這個綽號也不錯。”
一旁的素裳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星寶,說道:“我還以為你又要在我一個仙舟人面前說自己是帝弓司命了。”
然後,素裳就發現亂破在仔細的打量自己,頓時有點緊張起來。
“我覺得吧,我那個李大枕頭的綽號就還行,不需要別的了。”
素裳這麼一說,亂破好像得到了啟發一般,敲了下掌心說道:“枕頭好啊,那你就叫枕頭忍者吧。”
“啊(?ω?)?”素裳的傻狗250處理器宕機了一瞬,然後無語吐槽:“我這是跟枕頭過不去了嗎<(`^′)>?”
桂乃芬看了眼好閨蜜的前方裝甲,低聲道:“確實是和枕頭過不去,大枕頭。”
有時候她不得不懷疑,好閨蜜是不是用智商換了一對大枕頭。
回過神時,桂乃芬發現亂破也在打量自己,思考著給自己的綽號。
桂乃芬倒是挺期待的,她如今除了一個小桂子的暱稱外,還沒有個像樣的外號呢。
亂破起綽號的標準格式一般是整合了諧音,人物特徵,食物等元素進行創作。
“就決定是你了,雜耍糰子!”
亂破擺出了JOJO立,好像起個綽號是一件十分正經的大事似的。
“雜耍糰子。”桂乃芬摸著下巴,點點頭說道:“小桂子我以雜耍起家,糰子很有可愛味道,這個綽號確實十分合適。”
此時,三月七舉手道:“所以,以後請叫我粉霞仙女,琉璃忍者也行。”
“誰要是敢喊我奇怪的粉東西,我就跟誰急<(`^′)>!”
星寶突然想起來甚麼,問道:“三月七是粉霞仙女,那麼長夜月該叫甚麼呢?”
大聰明素裳不假思索的說道:“她倆就顏色不一樣,換個顏色就行。”
“三月七是粉霞仙女,那長夜月就是黑霞仙女唄。”
黑霞仙女可還行……
幾個妹子腦門上掛起黑線,只是換個顏色未免有點太無腦了。
哦,李大枕頭沒有腦子,只有枕頭,那就沒事兒了。
(長夜月:所以不打算把黑霞仙女換個別的了嗎(* ̄m ̄)?)
……
星槎海中樞,來了一個身材高大,有著一頭紅色飄飄長髮的奇怪男人。
大家都認識他,在吃雞大亂鬥決賽中有過亮眼表現的純美騎士銀枝。
很多人對他的第一印象都是英俊,美麗,優雅,正義,彷彿是一切正面情緒的集合體。
事實確實如此,一臉微笑的銀枝所走過之處,都好似留下了暖人的春風。
如果忽略掉他見人就問“你是否承認純美女神伊德莉拉的美貌蓋世無雙”的行為,那就非常完美了。
或許是因為和星寶,三月七她們玩過,銀枝那本來就挺抽象的腦回路也發生了那麼一丟丟的變化。
他駐足在了大街上,目光被腳邊堆放的快遞盒所吸引。
不知道為甚麼,他突然想起來星寶之前有說過的一句話。
“伊德莉拉有可能藏在任何地方。”
有可能藏在任何地方……
那會不會藏在快遞盒裡呢?
這個想法一產生,就在銀枝的腦海中被無限放大。
“真是慚愧,身為純美騎士的我,還是不夠虔誠啊。”
銀枝的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但馬上又變得無比認真起來。
他開啟了無人認領的快遞盒,把腦袋伸了進去。
“伊德莉拉你在嗎?”
“在嗎在嗎?”
沒有回應,看來是不在。
銀枝把腦袋從快遞盒裡伸出來,挪步離開,又去檢視一旁的垃圾桶,全然不在意周圍吃瓜群眾那目瞪狗呆的表情。
吃瓜群眾得出結論,凡是和幻想令使亦鳴,星穹列車星寶有關係的人,大多都腦子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