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塵客棧中,列車組和星核獵手的幾人,都湊在走廊上,從門兩邊壘起腦袋,看著大廳中捧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渾身散發著emm氣息的瓦爾特。
現在瓦爾特給他們的感覺,就很像是之前看的某部動畫片裡燃盡了的男主角,只剩下了白色的灰。
不,好像比那個狀態還要emm啊。
那個只是身體燃盡了,瓦爾特現在看起來好像連靈魂都燃盡了一樣。
如果非要舉個例子的,找個形容的話,那麼應該就相當於鳥獸獸玩家發現航天基地不能堵橋了一樣。
總之,就是非常的絕望。
三月七小聲的問道:“楊叔他,這是怎麼了啊(?ω?)?”
星寶搓搓下巴,小聲思索道:“看起來好像是想家了吧,也有可能是遊戲裡沒打過別人,被打自閉了。”
姬子檢視了一下瓦爾特的遊戲記錄,說道:“瓦爾特這兩天沒有玩三角洲和吃雞大亂鬥,只玩了泰坦隕落的單人劇情。”
帕姆疑惑的撓了撓耳朵,問道:“單人劇情有甚麼問題嗎帕?”
卡芙卡搖搖頭說道:“我還沒玩那個,不知道是個什情況。”
流螢也搖搖頭說道:“我也還沒完,只是聽說劇情蠻好的,很多人玩到最後都哭的稀里嘩啦。”
於是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銀狼這位幻想令使身上。
“咳咳,瞧我的。”我們的大愛狼尊十分裝逼的輕咳兩聲,然後用GM許可權調出了瓦爾特的遊戲錄影,分享給眾人一起看。
這樣的吃瓜環節,自然也少不了亦鳴,果斷加入其中,雖然他已經全程看完瓦爾特的現場直播了。
跳著將遊戲錄影中最感人的部分看完,走廊裡頓時抽泣一片,星寶和三月七已經是抱在一起哇哇的哭了,大愛狼尊也被鐵馭和泰坦之間的戰友情而感動。
都是小女孩,如此的感性是正常的,說哭就哭。
不像亦鳴,還知道戴個墨鏡遮一下。
至於流螢嘛,她在想,要是自己的薩姆裝甲能像BT那樣就好了。
算了,還是擼一擼,安慰一下帕姆吧,薩姆裝甲是真的沒有帕姆可愛。
一番感動之後,銀狼率先發現了問題,說道:“瓦爾特貌似沒有看後面的彩蛋就退出遊戲了,這大概就是他emm的原因吧。”
聰明的星寶立馬一敲掌心,說道:“也就是說,只要給楊叔看了最後的彩蛋,他就能滿血復活了。”
“繽果。”亦鳴比了個大拇指,笑擼小浣熊頭的稱讚道:“星寶果然聰明啊。”
一旁的三月七不服氣的叉腰挺胸道:“我也想到了啊,只是嘴上慢了一拍。”
“行行行,你也很聰明。”亦鳴轉手又笑摸小粉毛。
三月七一臉無語的看著亦鳴,只覺得自己被敷衍了。
既然知道了問題的關鍵,銀狼就具現出來一個小平板,放在瓦爾特的眼前,播放起泰坦隕落劇情最後的彩蛋。
在一段得勝歸來的片尾音樂後,放在桌子上的鐵馭頭盔如同摩爾斯密碼般閃起了光,在最後消失的黑暗畫面中,響起了BT的聲音。
“你好,傑克!”
聽見這一道聲音,已經幾乎身心俱亡的瓦爾特瞬間就“活了”過來。
眼神中的光彩不是緩慢恢復,而是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的劇烈且突然。
“BT!!”
瓦爾特大喊著一把抓住了眼前的平板,理律的力量隨著意念自動執行,將平板中的影片回退到幾秒前。
“你好,傑克!”
看到影片中BT在鐵馭頭盔中響起的聲音,瓦爾特終於回想起起來,BT在時空摺疊武器那裡彈射的時候,螢幕上似乎有嘗試意識資料上傳的字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
“BT,你個臭小子。”
“你可真的是,哈哈哈……”
瓦爾特大笑起來,笑中含淚,又哭又笑,看起來跟瘋了似的。
這樣的精神狀態讓眾人十分擔心,都看向了亦鳴這個主心骨。
亦鳴擺擺手,很淡定的說道:“放心放心,瓦爾特只是太高興了而已,會哭會笑,說明精神狀態已經恢復正常了。”
“倒是帕姆列車長大人,你估計得給列車改造一下了,比如收拾出一個格納庫車廂,還有加大所有的車門。”
帕姆很是迷茫的問道:“這是為甚麼帕( ?◇?)?”
這一次聰明的三月七同學舉手搶答道:“我知道,是給BT準備的,之前楊叔就有說過要兌換一臺BT的。”
“答對。”亦鳴笑摸小粉毛腦瓜,並給予大拇指的表揚。
這一次,聰明的三月七同學可以得意洋洋的叉腰挺胸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亦鳴已經找到三蹦子那邊太陽系的大體座標了,等最近的遊戲事項忙完,他就打算開個門讓那邊的人過來這邊玩。
雖然老楊他媳婦兒不是啥不講道理的人,但如果看到老楊現在成天抱著個機器人發癲,樂不思家的樣子,恐怕是得讓老楊跪搓衣板了。
嗯,老楊跪搓衣板的樣子,估計大家都想看一看吧,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