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米基米基米基米,一起吶喊歐碼資歷ψ(`?′)ψ!
今日的驚天逮貓大戰,在亦鳴的神人擼貓手法下,是艾利歐的悽慘敗北。
亦鳴所使用的BRO來財擼貓大法,可是擼貓界的無上奧義,能夠令每一隻小貓都難以抵擋,欲罷不能。
但是,這一奧義雖然容易習得,但也伴隨著極大的風險。
一旦使用者操作不當,或者小貓過於兇猛,就非常容易發生意外。
比如亦鳴這會兒,他的臉上就有億點點的貓爪印。
但艾利歐經過一套奧義連招,已經是翻著眼睛,吐著舌頭,不省貓事了。
趁此機會,二貨女孩們狠狠滴上手擼它一擼,小貓咪最終還是難逃毒手啊。
機會如此難得,其他人也忍不住上手擼貓,三月七和銀狼更是狠狠地拍了幾百張照片留念。
哦吼吼,這可是艾利歐的黑歷史啊。
丹恆和點刀哥便結伴出門去了,雖然知道他倆不會再隨便打起來了,但看著這倆人走一塊兒,亦鳴還是覺得好怪哦。
這倆人出去,不用猜,肯定是和景元,還有鏡流商量好了,四個人先找一地兒好好的聊一聊,商量白珩復活的事情。
在這件事裡,丹恆屬於是挺冤的,雖然他本質上就是丹楓,但坑爹的蛻鱗之法又讓他幾乎是以新的身份再活一次。
被點刀哥追殺了這麼多年,現在還得給復活白珩掏一部分星穹幣,著實倒黴。
等白珩復活之後,估計還得再被白珩暴打一頓,那就更倒黴了。
可這事兒他不管怎樣都是逃不掉的,只能無奈的接受。
況且,隨著回到羅浮,點刀哥情緒穩定了一些,又再見到景元,丹恆那一部分屬於丹楓的記憶越來越清晰,龍尊的力量也是隨時都可以調動出來。
所以,其實還是不冤啊。
……
翌日,景元把將軍府的事務暫託給符玄,讓她做一日的代理將軍。
符玄是又高興,又鬱悶。
代理,代理,也就是過個癮,哪有完全繼位來的舒服啊。
可惡的景元老登,過幾年要是再不讓位,就讓亦鳴打斷他的腿。
至於亦鳴和景元一行要去鱗淵境收拾幻朧的事兒,符玄是一點都不擔心。
都說幻朧善於把控人心,陰謀詭計無雙,但符玄覺得她在亦鳴的面前,頂多就是個蘿莉。
幻朧這麼自信的跑來羅浮,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太天真啦。
鱗淵境的海面上,一艘普通的渡海星槎朝著龍宮的方向行駛。
除了亦鳴和列車組,以及星核獵手的一眾人,多出來的兩個人,自然就是景元和鏡流這師徒倆了。
星寶幾人一路上好奇的打量著鏡流,她們在遊戲中也是有偶爾幾次遇到鏡流,基本上都是被她那高超的劍法給秒殺。
之前只知道她是榜單上的獨狼高手,現在才知道她竟然是景元將軍的師父,上一任的羅浮劍首。
不得了不得了,怪不得那麼厲害。
鏡流站在船頭,絲毫不在意身後的目光,滿心只有對白珩即將復活的期待,腦海中充斥著那一道颯爽的白色身影。
有了景元和丹恆再分擔一部分星穹幣,她可以買更多的魔芋爽吃,從昨晚到今早一直在吃,感覺自己萌萌噠。
她要以最好的狀態,迎接白珩的歸來。
點刀哥和鏡流一樣,來之前吃了很多的魔芋爽,從出門到現在,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但是笑的很僵硬,就好像嘴角是用膠水粘住的一樣。
但不管怎樣,總比以前隨時會發瘋砍人要強的多。
反正,他自己覺得自己狀態良好。
不一會兒,星槎便靠岸了。
眾人走過沙灘和長長的階梯,來到了龍尊雕像下面。
三月七看到雕像,驚呼道:“大家快看,這個雕像和丹恆長的好像啊!”
帕姆晃著身子走到雕像下面,驚訝道:“確實很像啊帕!”
姬子和老楊看了看雕像,基本上已經猜測出些甚麼了。
星寶搓搓下巴,看看雕像,再看看丹恆,恍然大悟道:“丹恆,雕像上面這個,一定是你的父親吧!”
丹恆:“呃……”
景元沒忍住笑了一聲,點刀哥一直在笑,鏡流一臉萌萌噠也相當於在笑。
卡芙卡和流螢憋著笑,銀狼則是毫不掩飾的大笑出來。
丹恆的父親可還行,不過對不知情的人而言,這種可能確實不小。
“誒?不對嗎(?ω?)?”
星寶撓撓頭,覺得自己的猜測不應該出錯的啊。
“好了,咱們該辦正事兒了。”亦鳴揉了下星寶的腦袋瓜,率隊走向了雕像另一側的龍宮淹沒之地。
“丹恆,接下來看你表演了。”
說罷,亦鳴掏出一個音響,準備播放撕裂心海的小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