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計劃要繼續嗎?
被綠皮火車創飛幾千光年遠的幻朧,漂浮在漆黑的宇宙中,險些停止思考。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但最關鍵的還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是否還要繼續。
那隻小狐娘身上的召喚道具,就好像是專門為了防備她似的,這讓她心裡很沒底。
“幻想令使……亦鳴。”
幻朧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那個奇葩的小鬍子道具是幻想令使給小狐孃的,對方很有可能是預見了自己對小狐孃的攻擊。
那這是否也代表著,對方也預見了自己即將在羅浮進行的計劃?
看來,她必須和那兩個合作者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佈局了。
如果風險確實太高,那她寧願放棄這一次獲得建木的機會。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可不是她的風格。
……
項鍊被觸發的第一時間,亦鳴便感知到了,看了一段元首打飛幻朧的短影片。
這個幻朧就是遜吶,一點戰鬥的毅力都沒有,竟然藉著綠皮火車逃跑。
這要是旁邊有個下水道的井蓋,亦鳴懷疑她都能鑽到下水道里去。
不過,下水道一般都是滿員的,幻朧可能擠不進去。
停雲在遭到幻朧襲擊之後,立馬聯絡了“乾媽”馭空,景元知曉後決定立即開啟一場在遊戲國度內的小型會議。
當然,亦鳴這個“小小”的太卜司小卜者是必不可少的。
從他表現出可以擊退焚風的戰力那一刻起,實際的身份地位就已經可以等同於仙舟將軍了。
事情剛剛發生,為了保密,景元元建立的遊戲房間中也就拉來了停雲這個當事人,以及符玄,馭空,還有亦鳴。
亦鳴進來房間裡後,停雲先是瞄了一眼符玄,然後走到亦鳴跟前,十分鄭重行禮道:“救命之恩,小女子沒齒難忘,亦鳴恩公,今後小女子願任由您差遣。”
嗯,看著很正常的道謝行為,但停雲那眨巴眨巴的媚眼,說明了這個“差遣”可不止表面意思。
畢竟這會兒旁邊有將軍,有“乾媽”在,還有一個絕對會吃醋的太卜,本應必有的“以身相許”不好說出來。
但即便如此,符玄的眼神中依舊帶著那麼一丟丟的審視。
停雲道謝完,馭空也上前走了一步。
“亦鳴,謝謝你從幻朧手裡救下停雲,我欠你一份人情。”
馭空一直把停雲當做女兒一般看待,如果這次失去了停雲,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承受。
亦鳴擺擺手,微笑道:“都是朋友,沒必要搞的這麼客氣,”
“有能力於危險中拯救朋友,這是應該且必須的。”
其實吧,亦鳴挺想調戲兩句的,但符玄大人還在一旁盯著呢,得為耳朵考慮一下。
(耳朵:我不疼,你隨意。)
“咳咳。”
一旁的景元乾咳了兩聲,表示這裡還有一位羅浮將軍。
景元也是真的服,建立房間和拉人的是他,怎麼一進來都先給他無視了。
符玄看向景元,說道:“景元將軍,您有話就說,我們知道你在旁邊呢。”
這樣充滿了嫌棄的語氣,讓景元覺得自己這將軍當的是越來越沒有面子了。
符卿有了一位令使撐腰,怕不是要趕緊趕他下臺,然後自己上位當將軍了。
哎,怎麼著他也算是看著符卿長大的長輩了,符卿一點尊重都不給,真的是太傷老人家的心了。
符玄要是聽到景元的心裡戲,肯定會冷笑一聲,並嘲諷出“還不是某人成天畫大餅,把尊重給消磨沒了”的犀利言辭。
好了,不開玩笑了,會議正式開始。
首選由停雲這個當事人講述襲擊發生的過程,然後再由亦鳴這個幻想令使講解他所知曉的情報。
亦鳴在羅浮生活了二十年,即便拋開諸多朋友,對這地方也是有了感情,可不想自己生活的地方遭殃。
所以,幻朧,鏡流,羅剎,這三個人如果還是不放棄,想在羅浮搞事情,那就是往天羅地網裡鑽了。
聽完亦鳴所“預見”的幻朧三人的“原計劃”,景元低頭摸著下巴,眉眼緊皺。
由藥王秘傳來攪渾水,帶星核進入羅浮使建木再度生長,於鱗淵境封印奪取建木的力量……
羅浮仙舟如今才停泊修整了三十年,青黃不接,如果幻朧的計劃真的成功,後果是真的不堪設想。
而讓景元感到極為痛心的是,自己的師尊鏡流,竟然也是發動這個計劃的一份子。
拖整個仙舟聯盟下水,升格為絕滅大君,向豐饒發起毀滅之復仇。
曾經的劍首,他最為尊敬的師尊,終於是為了復仇而徹底的瘋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