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兵,在所有的精英兵種裡,算是不難對付的一類。
只要不是實在菜的摳腳,或是哪個地方最沒有天賦的一個,稍微練練槍,都能一波掃射中個兩槍觀察窗。
實在不行,咱還可以修腳嘛,不丟人。
但停雲這會兒可是正在慌不擇路的逃竄,後面有盾盾奶壞蛋追著,完全沒有想到走廊裡還能有個盾兵擋著,失去了最佳的出手機會。
只見那哈夫克盾兵立馬下蹲護住自己腳,然後用手中的SR3M緊湊突擊步槍朝著哈基狐潑灑三彈。
哈基狐身上的甲已經徹底碎了,剛打了針還不是滿血,直接就被秒了。
“額啊(*≧m≦*)!”
啪嘰,一個盒子掉在了地上。
列車組三小隻跑進走廊裡更好看到這一幕,丹恆和三月七上去和哈夫克盾兵交流盾牌肘擊的技巧,星寶趕緊開啟地上的盒子。
“瞪羚,香檳,魚子醬,懷錶,陶俑,桂冠,金幣……”
金色大胸掛和紫色揹包裡塞滿了小紅和小金,小紫只佔很少的一部分。
但是,沒有大貨……
沒有大貨!
“我的大紅呢(=?Д?=)?”
“沒有大紅你跑甚麼啊<(`^′)>!”
“不對,這麼多小紅放在外面,瞪羚都在外面,大紅肯定在安全箱(*?◇?)!”
“我的大紅啊(????д????)!!”
小浣熊生氣了,小浣熊非常的生氣!
但是真要怪,還確實怪不了這隻單人跑刀的哈基狐。
畢竟盒子擺在原地那麼久,是個人路過都會開啟盒子舔一口。
但是一想到大紅,還可能會是稀有大紅,星寶的心就那個痛啊。
氣憤,頓時又轉變成了悲傷。
丹恆和三月七肘完了哈夫克盾兵,走了過來,看著星寶坐在盒子上面掉眼淚,也是無可奈何。
這娃真是戲多,不就丟了個大紅嘛,不至於不至於。
星寶抬頭看向丹恆和三月七,若有所思的問道:“三月,丹恆,我損失了一個大紅,這本是可以避免的。”
“你們覺得,導致這一事件發生的原因在哪裡?”
丹恆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哪有甚麼原因,別總是瞎想那麼多。”
但三月七倒是認真的思考起來,一番聰明的思索之後,腦袋上亮起一個燈泡。
“我想到啦(」゜ロ゜)」!”
“是任務和指揮官的鍋!”
“任務讓我們和典獄長一起打渡鴉,蔫壞的指揮官又讓我們打典獄長,都不給我們安排一個不會暴露的身份,這完全就是在耍我們啊!”
“還說典獄長實力受損,典獄長實力有沒有受損,我們不清楚嗎?”
“沒錯,就是這個任務和指揮官的問題(??0?)?!”
三月七十分篤定的說道,星寶點點頭,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甚至丹恆也思考了一番,覺得三月七好像今天變聰明瞭一點。
如果GTI總部可以安排一個靠譜的掩護身份,那麼即便真的要殺典獄長,也能想辦法找一個比較好的偷襲機會。
所以,確實是坑爹任務和指揮官的鍋!
壞,太壞了,GTI高層果然是不把幹員的命當回事兒啊。
哎,要不是哈夫克不收人,去老太和典獄長手底下幹活兒其實也挺不錯,最起碼裝備不用自己買,立功了也不會被吞功勞。
實在不行去阿薩拉投在牢賽的麾下也行,窮是窮了億點,但牢賽是真把手下計程車兵當兄弟啊。
……
哈基狐停雲被哈夫克盾兵的全自動掃射送回了特勤處,稍稍的有點鬱悶。
不過看著新到手的ECMO擺進收藏室的臺子上,這點小小的鬱悶立馬一掃而空。
她現在的大紅也就缺那麼幾樣了,都是一些大壩比較容易出的。
“等出了海洋之淚後回大壩跑幾天,爭取儘快達成全收集。”
停雲整理了一下倉庫,然後便下線了。
她現在是在鳴火商團的星槎上,正向著羅浮仙舟返航。
星槎不大,畢竟這趟出行也就幾個人罷了,不過生活設施很標準齊全,在飛行的途中也可以隨時躺個舒服的姿勢進入遊戲。
洗了個澡,再進行了一個小時的簡單尾巴護理,停雲才和幾個同行的狐娘同事湊在一桌吃飯,談論起遊戲中的趣事。
停雲如今在三角洲裡也算是小有名氣的跑刀鼠鼠玩家了,出的影片裡有自己的跑刀思路講解,播放量非常高。
現在商團裡主打跑刀的姐妹都想拜停雲為師,習得跑刀真傳,把把百萬撤離啊。
飯桌前的說笑之間,停雲脖子上掛著的“萬”字項鍊亮起隱隱的紅光。
啪嗒幾聲,停雲發現一桌吃飯的小姐妹突然好像喝醉了一般暈倒,趴在了桌子上。
感覺到脖子上項鍊的熱量,停雲捧起發光的“萬”字一看,頓時意識到危險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