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邃教堂不得不品的一環,堆怪且配置噁心,還有失足摔死風險的房頂。
姬子的近戰水平對比第一梯隊還是差了不少,在屋頂上這段可沒少吃癟。
尤其是人稱雙刀姐的守墓人,兩個一起上,能把姬子給切成臊子。
好不容易從另外一道門進入了幽邃教堂,結果進門一看,這幽邃教堂地下也不知道是進了水,還是變了糞坑,總之有著一股惡臭飄上來。
找到篝火,姬子回去給流放者大刀強化了一下,再回來繼續推圖。
幽邃教堂中的普通敵人都是些拿著燭臺放火球的幽邃教眾,強化過的流放者大刀那是一刀一個小朋友,相當解壓。
就是在狹小的走廊中容易打到牆彈刀,姬子倒也不會硬磕,該換直劍的時候就換。
糞坑裡的巨人,小房間裡的六腿咒死怪,堅挺的教堂騎士,還有再遇寶箱怪,真的是把姬子折磨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再次遇到洋蔥騎士,倒是讓姬子的心情好了一些。
姬子走過去,正想打招呼,洋蔥騎士先說話了。
“你看起來還是正常人啊。”
“我是卡塔利納的騎士,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座教堂的寶庫。”
“寶庫就在那條羊腸小道的盡頭,不過,該怎麼過去呢?”
“所以才在這裡困擾。”
“嗯……嗯……”
姬子微微愣了一下,立馬就確定了眼前這個穿著洋蔥騎士鎧甲的傢伙不是傑克巴爾多本人。
一來,她和洋蔥騎士不久前剛在不死聚落裡認識。
二來,雖然眼前的傢伙學的挺像,但聲音明顯和洋蔥騎士本人有明顯差別。
這是個假貨,肯定有甚麼陰謀算計。
姬子看向一旁所謂的羊腸小道,那不就是自己剛才打巨人時升起的門嘛。
頭盔下,姬子嘴角微微一翹,已經是猜到假洋蔥的意圖了。
於是,她假裝中計,走到了門上。
果不其然,她剛走到門中間,門就晃動著往下降。
回頭一看,那假洋蔥摘下頭盔。
哇,光頭吳克(?◇?)!
那光頭一看就不像個好人,俯視著姬子嘲諷道:“嘿,貪心的女人,瞧瞧你那德行。”
“所有人看到洋蔥,都覺得他缺根筋。”
“祝你和巨人玩的開心,再見。”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光頭吳克笑到一半,笑不出來了。
“嗯?巨人上哪兒去了?”
“怎麼不見啦!”
“怎麼回事?可惡,計劃都亂了!”
“是你乾的吧!”
“卑鄙的傢伙,你還好意思活著喔!”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姬子看著在上面無能狂怒的光頭吳克,是真的無語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能有人這般無恥?
明明是你算計我好不?
沒算計成還是我的錯了?
我怎麼不好意思活著了?
“你完了,光頭。”
姬子姐姐一般很少生氣,可一旦生氣,那便是比幽邃和深淵更加可怕。
當然,前提是裝備了姬子咖啡。
不過即便沒有裝備姬子咖啡,那也是非常恐怖的。
姬子原路上去到剛才的地方,發現那個光頭已經不在了,但應該是沒有跑遠。
在樓上找了一圈後,姬子果然是發現了那個光頭,不過他這會兒已經換了一套裝備,拿著一面盾牌和一把矛。
那光頭看到她過來,明顯的有點心虛,但還是強裝鎮定。
“嗨,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我叫帕奇,不屈不撓的帕奇。”
“看樣子,你也是無火的餘灰吧。”
“找我有甚麼事嗎?”
姬子揭開面甲,小小的冷笑了下,說道:“你剛才摘頭盔了,光頭先生。”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剛才你算計我不成,還無能狂怒的事情嗎?”
姬子用手甲摩擦了一下流放者大刀的刀身,發出金屬摩擦的威脅之聲。
被認出來了,帕奇只能狡辯道:“哦,是啊,那個,我想起來了。”
“哎呀,真抱歉啊,但那與其說是我的錯,倒不如說是那盔甲乾的好事。”
“如你所見,我已經脫下來了,有在反省啦。”
“而且,幸好你也平安無事。”
“所以,就不算數了吧。”
“對,對,不算數,都是詛咒惹的禍。”
這一番狡辯說完,姬子還獲得了一個“下跪”的動作。
“呵呵……”
姬子不說話,只是笑了聲,用核諧的目光看著光頭帕奇。
這眼神盯的帕奇心裡發怵,趕緊掏了一枚鏽斑硬幣出來。
“呃,就算不是我做的,我也得有所表示。”
“這是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
帕奇給完硬幣,又尬笑了幾聲,希望姬子能寬宏大量一下。
但是啊,姬子姐姐已經生氣了,是隨便糊弄不過去的。
流放者大刀,招呼(* ̄m ̄)!
“貪心是吧?”
“卑鄙是吧?”
“不配活著是吧?”
“洋蔥騎士本人呢(▼へ▼メ)?”
姬子掄起流放者大刀對帕奇進行了正義的審問,即便帕奇使用的是無敵的盾戳流,也被打的抱頭鼠竄。
然後,帕奇向姬子丟出了屎塊……
姬子:( ?◇?)?→(* ̄m ̄)!→??(◣д◢)??!!
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