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大炮空對地,大樓,地面,又是跟紙殼子一樣的被撕碎,那隻巨狼被轟的狼狽逃竄。
自由高達史瓦羅的離子炮從它背上掃過一瞬,就跟做了鐳射除毛一樣把尖刺硬皮燒掉,然後燒焦下面的血肉。
哼,你們惡意結盟,那我們也可以善意組隊啊。
“天上那臺機甲是幻想令使亦鳴的同夥,集火它!”
“空投呢?再來個空投幫一下啊!”
“天橋也是橋,我們鳥獸獸三人組,浮木超絕巡飛彈發射!”
“為甚麼一定要針對幻想令使呢?讓我們混亂起來豈不美哉ψ(`?′)ψ!”
“有內鬼,有內鬼啊!”
“內鬼個錘子,我們可不是隊友噠!”
……
一片殘垣斷壁的城市中,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戰局,場面越發的混亂起來。
扎著紅藍綠三色雙馬尾的三個烏魯魯站在還算完好的天橋上,朝著天空中的自由高達史瓦羅發射巡飛彈。
捨棄浮木而強化,一秒三發的巡飛彈,咻咻咻的跟煙花一樣在自由高達史瓦羅的身上炸開。
但是,有煙無傷。
自由高達的相位轉移裝甲專門剋制物理攻擊,而且還是核能供給,一波巡飛彈攻擊根本構不成威脅。
史瓦羅的大紅眼鎖定了天橋上的三個烏魯魯,抬起手中的光束步槍瞄準。
“握草,二弟三弟,我們快溜!”
三個鳥獸獸見勢不妙,立馬翻身下橋,打算跑路。
但綠色的光束可比人跑得快,直接命中三隻鳥獸獸,在爆炸中將其變成三個盒子。
有些人想圍毆亦鳴,博得一個流量熱度,而有些人更想更多擊殺玩家,賺取比較穩定的星穹幣。
再加上局勢一亂,有人先行背刺,不穩固的聯盟瞬間就崩塌了,聯盟隊伍一下子就腹背受敵了。
高空的方塊平臺上,亦鳴與三月,將失鄉騎士三人組給拿下。
“星雲衝擊!”
三月七端起一門光束重炮,將索爾城第一高手轟殺至渣,結束戰鬥。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哥,吉,拉!”
“呼~哈!”
伴隨著一段戰吼般的前奏,逐漸急促的BGM從遠處接近。
哥斯拉戰曲,奏起!
城中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停手,看向了BGM傳來的方向。
一個龐然大物,正在緩緩走來。
目測有百米高,每一腳踩下去,都能感覺地面在震顫。
天色這時暗淡了下來,天空中烏雲密佈,風起,雨落,緊跟著電閃雷鳴。
有這種大範圍非技能自帶BGM的,打底是四星強度。
“別打了,別泥馬打了,boss來了ヽ(?Д?)?!”
“這就來四星了,這局強度怕是有點高了啊∑(;°Д°)!”
“媽耶,愣大個怪獸,咱們要不還是趕緊跑吧?”
“跑啥啊,天塌了有個兒高的頂著,讓幻想令使先上。”
“對哦,情況不妙再溜也不遲。”
……
短暫的等待,龐然大物走進了城市中。
然後眾人看著這隻巨獸的腦袋,陷入了沉思……
這甚麼看著像是一個穿著恐龍睡衣的巨型小女孩啊?
那種於電閃雷鳴中出現,逐漸靠近的壓迫感一下子就沒了。
流螢一看城市中的玩家看到自己過來並沒有害怕,都非常的淡定,對自己的威懾力產生了一點懷疑。
“嗷嗚~”
流螢航天咆哮,產生的音浪將下落的雨水都給隔開了。
但是吧,你指望一聲“嗷嗚”能有啥像樣的威懾力呢?
流螢有點尷尬了,她醞釀了半天,結果壓根沒人怕她啊。
流螢腦門上的卡芙卡和銀狼也覺得有點尷尬,星核獵手也是要面子的啊。
刃:面子是甚麼?能復活白珩嗎?
場面一時間有點尷尬,這時,待在自由高達史瓦羅駕駛艙裡的星寶,透過監視器放大看到了流螢頭上的卡芙卡。
雖然記憶仍舊模糊,但是,那幾乎如同血脈至親一般的感覺無時不刻不在告訴她,卡芙卡是……
“媽(T^T)!!”
這一聲媽,透過自由高達史瓦羅的擴音器發出,響徹整座城市。
寂靜的城市,更寂靜了。
自由高達史瓦羅的駕駛艙裡,姬子和克拉拉一臉震驚的看著星寶。
方塊平臺上,三月七也是一臉目瞪狗呆的看著空中的自由高達史瓦羅。
星核獵手這邊,自然也是全員都認出了星寶的聲音。
雖然早已預想過會和星崽兒在遊戲中見面,但這突然而來的再相會,還是讓卡芙卡嘴唇囁嚅。
“阿星,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得到媽媽的回應,星寶喜極而泣道:“卡媽,我很好,星穹列車的大家都很好。”
看到這兩邊打起招呼,城市中的其他玩家頓時心中暗歎完蛋。
本以為能看場大戲,說不定還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可結果人家不僅認識,還是媽和女兒久別重逢。
是大戲沒錯,但是親情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