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毀滅之光。
紅色,救世之光。
兩道光柱在雅利洛六號外的太空中相撞,展開超大型對波較量。
真男人,就要對波口牙(`Δ′)!
雅利洛六號的朝光面被照成了白色,一片純白,星穹列車上的眾人甚麼都看不見了,差點被閃瞎了眼。
紅白兩道光柱撞擊處的白色太陽很快因為能量的彙集變了顏色,由白轉黑,空間坍縮,加上兩個小眼睛看起來就和黑大帥差不多了。
然後,焚風就發現自己好像對波對不過那個幻想令使。
“怎麼可能(*?◇?)!”
在焚風看來,一個新晉星神的令使,能擋住他之前那些攻擊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不可能接的住自己全力一擊。
在破壞力上,除了星神級,他壓根就沒服過誰。
但是現在,他的全力一擊竟然被一個新晉星神的令使抵擋,甚至逐漸反推。
這可憐的娃啊,不知道亦鳴是假令使,真星神啊。
幻想命途現世,遊戲國度開啟的當天,亦鳴只有標準令使級戰力。
而現在,大半個月過去了,全宇宙的智慧生命都在遊戲國度裡玩遊戲,為亦鳴所貢獻的命途之力是難以估量的,讓他的戰鬥力層面每天都在暴增,現在已經是不輸於焚風的量級了。
基礎戰鬥力量級,加上星神之上本質的命途之力增幅,哪怕是鐵墓現在就以完全體的姿態出生,也不夠亦鳴打的。
即便是星神出手,亦鳴現在打不過,也能直接本體往遊戲國度裡一鑽,誰拿他都沒有辦法。
對他而言,吊打崩鐵宇宙裡的這些星神,只是時間問題,且並不需要很長時間。
焚風現在所面對的,便是被他所毀滅的諸多“世界”的意志怨念,加上雅利洛六號星球意志的絕境反撲。
以及,亦鳴給他打上了一個“標籤”,一個叫做“畫面左邊”的“標籤”。
大家都知道嘛,自古對波左邊輸,除了戴拿那頭豬。
焚風不是戴拿,所以他站在對波畫面的左邊,必輸!
“呃啊啊啊啊……(`Δ′)!”
焚風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但依舊只能看著那紅光越來越近。
亦鳴再加了一把力,已經逼近焚風臉前的紅光陡然加速,徹底熄滅了白光,轟擊在了焚風的身上。
紅白雙色交織的溢散能量在雅利洛六號的外軌道鋪開,將殘餘的反物質軍團徹底抹除,化作齏粉。
焚風本人則是被紅色光柱推向了漆黑宇宙的深處,他將以光速飛行一段時間,遭受的重創也得不少時間來恢復。
“我一定會回來的(*≧m≦*)!”
這是焚風在飛走前留下的狠話,然後就送你離開光年之外了。
回來又如何?
大不了亦鳴讓他再飛一起。
要是焚風沒品的喊家長,亦鳴直接扛著雅利洛六號跑路。
不過說起來,星嘯算是星寶的老媽,那焚風豈不算是星寶的舅舅?
納努克是星寶的外公?
我滴個乖乖,外甥女在雅利洛六號上都不留情,焚風這波真是大義滅親啊。(滑稽)
“打完,收工。”
亦鳴拍了拍有點發燙的雙手,瞬移到了星穹列車上。
然後,便是十幾號人盯著他,眼神中盡是震撼與崇拜。
“咳咳,雖然我知道自己很帥,但你們用這種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我,也是會讓我感到苦惱的啊。”
亦鳴表示自己是一個強大且害羞的男孩,所以……
女同學看過來就行,男同學就算了。
亦鳴這一開口,眾人才都回過神來,緊接著便是一片感謝與讚美的話語。
“感謝亦鳴大人,您拯救了貝洛伯格,拯救了雅利洛六號,您的恩情,貝洛伯格人將會銘記於心。”
“感謝您,亦鳴先生,您的恩情,我們無以為報。”
“那個,我嘴笨,反正就是謝謝您了,今後有事您儘管吩咐,雖然,我希兒可能,好像,沒啥能幫到您的-_-|| ”
“亦鳴先生是真正的英雄,救世主,今後將是我一輩子追逐的目標!”
“感謝亦鳴先生救了我和賬賬,還有我手下的人,這份恩情,託帕會盡己所能的回報。”
“亦鳴先生,此番多謝你出手相助,星穹列車欠你一條命。”
“一條?不是六條嗎?”
“列車也算,是七條帕!”
……
眾人的感謝言語,亦鳴很是受用,這就是裝逼成功後的正反饋啊。
畢竟某個盲眼的大師說過,如果拋瓦不是用來裝逼,那麼就毫無意義了。
不過,被十幾個人圍著感謝,亦鳴有點害怕他們突然說起“歐咩得多”來。
香香和麗麗可以有,真嗣還是算了。
為了慶祝偉大的救世,一場盛大的宴會是必不可少了。
而焚風嘛,他還在飛。
估計自己還得飛上一段時間,焚風非常氣憤,且又十分無奈的,將意識投入到了遊戲國度中。
來到納努克的特勤處中,將剛才的情況彙報給了自家老大。
然而,納努克的反應十分冷淡。
“知道了,坐一邊,等會兒去打吃雞。”
說罷,納努克便繼續搗鼓起自己的好友介面。
焚風能說啥呢,自家老大這反應,明顯是完全不當一回事兒啊。
無奈,悲催,被幻想令使暴打了,還得在幻想星神的遊戲國度裡陪自家老大打遊戲,這算啥事兒嘛。
納努克這會兒可沒有閒心思管別的,他正在努力的戳好友列表,想拉那個叫白厄的小傢伙成為自己的令使。
那可是毀滅毀滅的令使,納努克最渴望,最想要的,最孝順的崽兒啊。
現在,終於是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了。
至於納努克自己好友列表裡的某個申請,他是完全無視了。
某堅持不懈發出好友申請,只想要一個瞥視的著火羊頭,始終心懷著自以為是的毀滅信仰啊。
但是,電話首先打不通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