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三角洲,紛爭之地可熱鬧太多了,每一次開空投倉都是驚喜,也有可能是驚嚇。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種有億點“亂七八糟”的吃雞遊戲,還是覺得去航天基地堵橋更快樂一些。
而紛爭之地作為超大型“彩蛋”遊戲,最大的功能是提前開放了許多東西的兌換,那些萬眾期待的超凡力量。
世界頻道中,宇宙中的無數智慧生命為此激烈的討論著。
“哈哈哈,我們皮皮西人終於有變高的希望啦!”
“我看到了拋瓦,我要擁有拋瓦,我要讓世界燃燒!”
“公司狗,洗乾淨脖子等著爺吧,爺要在身體裡點燃初火!”
“點甚麼初火,勞資直接點癲火!”
“哦,我發現了最想要的隱身術,我的夢想可以實現了,桀桀桀……”
“發現變態一個,需要超電磁炮治療。”
“可以站起來移動的城堡,這才配得上身為貴族……這,價格!!”
“如恆星一般炙熱的刀,想要這個啊,但我一菜雞啥時候才能攢夠星穹幣啊。”
“星穹幣攢夠了必須兌換個坤形態,坤坤的全盛之力還是很強噠,尤拉尤拉尤拉……”
“所以,坤坤的揹帶褲公雞替身,和名為世界,還有白金之星的替身有甚麼關聯嗎?”
……
世界頻道很熱鬧,有人感到快樂,有人感到如坐針氈。
超凡力量可不比槍械導彈,有一部分人是真的得過上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貝洛伯格這邊。
為了明天的會議,列車組的幾人並沒有玩的很晚,早早就休息了。
命運使然,星寶的房間還是原劇情中的那一間,衣櫃也還是那個衣櫃。
宇宙中最完美的衣櫃。
枕頭被子一拿,星寶就直接鑽了進去,感受完美的氣息。
只能說真不愧是小浣熊,紙板箱裡能睡,衣櫃裡面也能睡。
只不過這本來應該很舒坦的一覺,睡的並不是非常安穩。
在睡夢中,星寶彷彿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好像還稱呼自己為同類。
但星寶還是個寶寶,只想在完美的衣櫃中好好的睡上一覺,誰喊她都不想搭理。
只是在睡夢中咂巴著嘴,迷迷糊糊的小聲嘀咕著。
“別喊了,寶寶要睡覺。”
“同類?你也是浣熊嗎?”
“來來來,垃圾桶裡面來做姐妹。”
“不來?那你就不是同類。”
……
牛頭不對馬嘴,星核只能放棄了。
它沒有沮喪,失落,懷疑,焦急等情緒,因為它沒有自我意識。
蠱惑人心,只是一種看似“智慧”的,為毀滅文明而服務的功能罷了。
星核是工具,沒有可以用於誕生自我意識的必要模組。
鐵墓雖然也被來古士剝奪了自我意識模組,但三千萬次輪迴測算的資料,足以彌補這一部分的些許缺失。
所以星核現在就是底層程式碼式的病急亂投醫,在貝洛伯格篩選另一個合適的,可控的工具人。
如果高階人才無法控制,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
美好的清晨,伴隨著星寶驅逐黑暗中的邪惡而到來。
“啊,睡的真舒服啊,這個衣櫃好想帶回家啊。”
星寶看著自己鑽進去睡了一晚上的衣櫃,實在是有些愛不釋手啊。
實在不行,走的時候找歌德大酒店的老闆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宇宙中最完美的衣櫃賣給自己。
“阿星,起床了沒有,到大廳吃早餐啦。”門外傳來三月七的聲音。
“馬上就來。”星寶應了一聲,趕緊收拾好枕頭被子,洗漱一番,出門走向大廳。
酒店大廳裡,姬子,三月七,丹恆已經坐好了一桌,就等著星寶過來。
除了列車組這一桌,整個大廳再就只有一桌坐人了,由兩名公司高階特種作戰隊員站在旁邊守衛著的抱豬女孩託帕。
三月七小聲的問姬子道:“姬子姐,那個女生就是公司的高層嗎?看著好像比我大不了幾歲啊。”
姬子平靜的攪著手中的咖啡,沒有看向託帕那邊,同樣小聲的回答道:“她叫託帕,是戰略投資部的高階幹部兼總監之一,也是特殊債務糾察小組的組長。”
“對比起其他公司高層,她算是比較好相處的了,或許貝洛伯格的債務能有所轉機。”
另外,這裡的咖啡沒有她自己泡的那麼有勁兒。
丹恆對此沒有抱有太多希望,微微搖頭道:“希望不大,她的級別應該還沒有高到能獨自決斷一顆星球幾百年的債務。”
“哦~”三月七點點頭表示大概瞭解,然後就看到星寶目不轉睛的盯著託帕……懷裡的豬。
哦不,是撲滿。
“別盯著別人看,很不禮貌的。”
三月七兩手抓住星寶的臉,給她掰正回來直視自己。
星寶被捏著臉,含糊不清的說道:“她那個豬看起來有點好擼。”
在託帕懷裡的賬賬突然驚覺,感覺好像有人在喊自己。
託帕往列車組那桌瞄了一眼,她知道星穹列車的人在談論自己,但這會兒沒有想和對方交流的意思。
等會兒的會議上,有的是時間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