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鳴,星寶,姬子,三人落在藍調山城,那是剛剛好,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來跑刀熟圖的。
雖然沒有刻意的卡戰備,但也就三套加藍彈丐版槍。
隊伍的幹員配置是姬子駭爪,星寶哈基蜂,亦鳴帥的雅痞蝕金玫瑰紅狼。
不同之前的是,星寶這一局佩戴了浣熊耳朵和尾巴,直接可愛的爆炸。
更新動物主題的裝扮,亦鳴覺得自己這一波真是太明智了。
可惜,姬子沒有戴個貓耳,或者狐狸耳朵之類的有點可惜。
在更新動物主題裝扮的同時,亦鳴也構思好了下一個遊戲,並打算在今天放出和三角洲聯動的預告。
至於遊戲內容嘛,亦鳴作為一個小黑,哦不,是真愛粉,當然要讓這個宇宙的人們領會一下哥哥的魅力,讓他們知道甚麼叫做基尼鈦鎂。
總之,是一個聯動三角洲,且為後續大亂鬥起一個承上啟下作用的小型單機遊戲,單純圖一樂。
這都是後面的事兒,這會兒還是先把藍調山城給舔乾淨了。
藍調山城這邊可是有不少露天小紅大紅重新整理點的,只要認真的刮地皮,那就總會有一些收穫的。
星寶開了個桌上的小保險,雖然裡面只有牛角和望遠鏡,但旁邊的沙發上就放著一個勞力士。
開局就一個小紅,小浣熊十分滴開心,耳朵抖了抖,尾巴晃了晃。
講真,亦鳴很想上手rua一rua小浣熊。
但家長在一旁,只能十分遺憾的打消這個念頭。
星寶走在前面仔細搜刮,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哪怕是牆角是老鼠窩都得掏一掏,看看有沒有藏個非洲之心甚麼的。
亦鳴和姬子跟在星寶後面,像是保鏢,又或是像爹媽?
咳咳,開個玩笑,看著沒那麼老。
姬子此次的目的是想親眼見見亦鳴這個人,讓自己這個當家長的心裡有點底。
當然,她不會直接就問亦鳴有甚麼目的,而是以閒聊的方式來了解對方。
“亦鳴先生最近在社群論壇裡很有名氣啊,很多人都在模仿你那招空中火箭筒。”
“一般一般,基槽勿六。”
“聽說亦鳴先生不是羅浮仙舟的仙舟民,可以說說您是怎麼到羅浮,還當上太卜司卜者的嗎?”
“這沒甚麼不能說的,因為一場意外,我離開了自己的家鄉,幸好被羅浮的雲騎軍打撈了回去,乾脆就在羅浮定居下來,還僥倖過了太卜司的考核。”
“看來亦鳴先生挺喜歡羅浮的生活。”
“的確挺喜歡,羅浮和我的家鄉很像,很自然的就融入了進去。”
“亦鳴先生似乎對我們星穹列車很瞭解,我們在羅浮仙舟上也很有名嗎?”
“星穹列車與無名客的大名可是傳遍宇宙的,我對你們這樣的俠義團體挺感興趣,就多瞭解了一下,說起來,我和你們列車組的瓦爾特先生算是有一點淵源吧。”
聽到亦鳴說自己和瓦爾特有點淵源,姬子微微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穫,好奇的問道:“亦鳴先生和瓦爾特認識嗎?”
亦鳴搖了搖頭:“我和瓦爾特並不認識,也不是同一處來的,但他的威名可是如雷貫耳,靠著一手楊臥起坐名揚天下,無人不為之驚歎。”
姬子一臉疑惑:“仰臥起坐( ?◇?)?”
她不是很明白,為甚麼仰臥起坐也能名揚天下?
這個仰臥起坐應該不是她理解中的那個仰臥起坐吧?
而且,瓦爾特以前到底是幹什的啊?
竟然可以用威名如雷貫耳來形容?
看著姬子疑惑到有點呆萌的表情,亦鳴邪邪的笑了下,對她說道:“對了,姬子小姐,幫我給瓦爾特帶句話吧,就說……”
“崩壞,還在追他。”
“崩壞?”姬子的腦袋上又冒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崩壞是甚麼?
為甚麼要追著瓦爾特?
亦鳴笑笑並不打算解釋,這笑容讓姬子覺得對方很大機率在使壞。
不過這一番簡單的交流下來,姬子對亦鳴的感觀還是不錯的。
很神秘,有些幽默感,絕對不是太卜司一個小卜者那麼簡單。
但她沒有感覺到算計,惡意,又或是其他令人不適的地方,他對星寶似乎是有一種養孩子般的寵溺。
姬子看向正在翻垃圾桶的星寶,好吧,自家這個新來的孩子確實又傻又可愛,很難讓人不喜歡。
這時,一支偵查箭射來,將亦鳴三人的身形給照了出來,正翻垃圾桶的星寶一驚,然後手一滑,上半身插進垃圾桶裡,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偵查箭是從大浴場的方向射來的,如果對方要來捕鼠,很快就能趕到這裡。
事不宜遲,亦鳴和姬子趕緊把星寶從垃圾桶裡拽出來,然後朝著阿薩拉營地那邊跑去。
鼠鼠生存法則一,靈活避戰。
遇到疑似捕鼠隊的存在,立馬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