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上。
又一天的清晨到來,星寶揉著眼睛,搓著毛糙的頭髮,在三月七房間的衛生間裡洗漱著。
三月七想著星寶剛來列車上,房間還沒有佈置完好,一個人有點孤單,也就由著星寶在她房間裡先住著了。
反正都是女生,好閨蜜嘛。
不過看著星寶精神頭有點不對勁的樣子,三月七狐疑的問道:“阿星,你昨晚上是不是沒有好好睡覺,跑去三角洲裡玩了?”
“嘿嘿,這不睡不著嘛。”被發現的星寶使出經典撓頭傻笑,企圖萌混過關。
三月七可有點生啊,從後面撓起星寶的癢癢肉,並嚴厲譴責道:“好你個阿星,熬夜打遊戲竟然不喊我,一個人偷偷得吃。”
星寶在癢癢攻擊下無法反抗,只能假裝屈辱的舉手投降,並趁著三月七大意進行強力反擊,扭轉局勢。
好姐妹鬧騰了一番後,聽到外面帕姆喊她們倆吃早飯了才停下,整理好衣服去到餐廳吃早飯。
姬子和瓦爾特已經坐在了飯桌前,帕姆給丹恆送了飯,跟星寶和三月七一起過來。
雖然帕姆的早餐十分可口,但是姬子手裡的咖啡粉也依舊有著可怕的威懾力。
想起前幾天剛到列車上,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喝了一口姬子咖啡後的感覺,星寶就本能是打了個寒顫。
可怕,太可怕了。
星寶覺得那玩意兒根本就不是咖啡,而是變質了的芝麻糊。
而姬子完全意識不到這些問題,將從三角洲裡兌換的高階咖啡豆用高分子鋸打磨成粉,再塞進咖啡機裡,打算等早餐後分享給眾人。
吃飯的時候,星寶跟眾人分享了她昨晚上堪稱桃花源記的美妙跑刀經歷。
總而言之,就是小浣熊碰到了超級好的帥氣叔叔和矮個子阿姨,一點不搶小浣熊的東西,還使勁的投餵。
一個晚上跑普壩賺了幾千萬哈夫幣,大紅小紅拿到手軟,都快爆倉了。
三月七一臉羨慕道:“阿星你運氣也太好了,竟然能遇到這麼好的野排隊友,大紅都讓給你。”
星寶得意洋洋的說道:“我這麼可愛,肯定是人見人愛,都是基礎操作。”
“能遇到友好的人,確實是件身心愉悅的事情。”姬子笑了笑,但語氣又稍微嚴肅的說道:“不過警惕之心還是要有的,可不要輕易透露自己現實中的身份。”
聽姬子這麼說,星寶的表情有點尷尬,又企圖摸頭傻笑萌混過關。
看到星寶這反應,眾人頓時一愣,意識到這瓜娃子該不會在遊戲裡向陌生人透露家庭資訊了吧。
穩重的老楊同志有點不穩重的問道:“阿星,你該不會和那兩個野排隊友,說了你的真實姓名和資訊吧?”
星寶不語,只是一味尷尬傻笑。
三月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這下咱們倆到底是誰傻就十分明確了,我可不會向只認識了一晚的網友透露自己現實中的資訊,這太傻了。”
帕姆有些擔心的說道:“阿星乘客,這是很危險的行為啊啪。”
“雖然我們不怕壞人來,但還是要小心謹慎啊啪。”
姬子微微皺了皺眉,問道:“阿星,那你知道那兩個野排隊友是甚麼身份嗎?他們都長甚麼樣子?”
星寶想了想,然後把自己的遊戲截圖發到了列車組群裡。
“他們一個叫太卜司閒魚二號,好像是甚麼羅浮仙舟上的人,在社群大戰場板塊很有名,說是用甚麼飛天一擊幹掉了甚麼大捷狐狸將軍。”
“另一個就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好像現實裡的本名和遊戲裡一樣,都叫花火。”
眾人看了下星寶在群裡發的圖片,再在社群的大戰場板塊搜尋一下,確定了那個叫做太卜司閒魚二號的男青年的身份。
羅浮仙舟,太卜司的卜者,是太卜符玄對左右手,號稱太卜司閒魚雙煞。
據說其和太卜符玄,以及另一隻閒魚青雀有不可告人的曖昧關係,看似是小職員,其實是太卜司的三把手。
而另一個小個子雙馬尾女生,列車組眾人並不認識,但從其面相上來看,這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
再根據星寶的一些描述來看,這個叫花火的女生很喜歡找樂子,姬子和瓦爾特有點懷疑這是個歡愉使徒。
疑似太卜司三把手的卜者,和一個歡愉使徒成固排,還帶著一隻星核精得吃,怎麼想都覺得這其中有所圖謀。
作為列車組的大家長,姬子覺得自己有必要和這兩個人交涉一下,省的自家孩子被人騙了。
不過現在嘛……
“咖啡好了,你們誰要試試?”
姬子把咖啡壺和杯子端到了餐桌上,微笑著看向眾人。
三角洲裡的高階咖啡豆,這次應該能讓大家滿意了吧。
星寶,三月七,瓦爾特,帕姆:“我約了索馬利亞去開羅噠∑(;°Д°)!!”
躲在自己房間裡吃飯的丹恆:“這就叫,智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