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惟青嘆氣道:“各位前輩,此事事關重大,你們得先答應我。”
“嗯?”
“小子,你這甚麼意思,既然不信我們,為甚麼要找我們?”
“各位前輩,既然邀請了各位,肯定是信任各位的,否則,不會只有你們9人。”
“那你又不說清楚?把我們當傻子?”
蕭惟青嘆氣,“前輩,原本按照計劃,是不需要找你們的,但是,現在出現了點意外,為了以防萬一,也少增殺戮。”
“我知道要求點過分,但請相信我。”
說完。
蕭惟青看向葉茵紅。
葉茵紅道:“別說我有好處不想著你們,其他人我信不過,我可就找了你們。”
“紅姐,你這麼相信他?”
“我自然是相信他的,至於你們,門在那邊,去留由你們自己決定,留下來的人,肯定不會後悔,但是,離開的人,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今晚的事不要說出去。”
“這.....”
眾人遲疑了。
他們與葉茵紅相識已久,有得甚至有過命的交情,肯定是相信葉茵紅的。
幾分鐘的沉默。
谷翊第一個站了出來。
“我留下,紅姐,可別把老弟賣了啊。”
葉茵紅輕笑道:“你那幾兩肉值幾個錢。”
“老頭子我也留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十數年沒出門,現在時代變化的這麼快嗎?”
“行,我們這群老兄弟就再聚聚,看看到底甚麼事這麼重要。”
幾位強者帶頭,很快,眾人都願意留下。
只剩宋祁年與胥峰。
“喂,胥老鬼,你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
“肯定留下啊,他們都留下了,我倆要是走了,以後怎麼見人?”
“還是說你怕了?”
宋祁年摸了摸脖子,“怕甚麼?剛剛刀架我脖子,我怕了嗎?”
“那個秦微笑是吧,說吧,到底甚麼事?”
“等等,你是不是應該先讓我們看看你的真容?”
“藏頭露尾可不行。”
“當然。”
蕭惟青點頭。
倏地。
一股強大的神魂力量從蕭惟青體內散發,精純無比且恐怖的無形力量,將整個房間籠罩。
眾強者瞳孔微縮,心中暗驚蕭惟青的實力。
接著。
蕭惟青面部一陣扭曲,恢復正常模樣。
“晚輩,蕭惟青,見過各位。”
“蕭惟青?”
“沒聽說過你這號人物啊。”
“等等,蕭惟青?你是...寧的徒弟?”
胥峰猛然站起高聲道。
“是的,見過胥前輩,以前經常聽老師說起你。”
胥峰壓下心中的震驚,慢慢坐下。
“寧行的徒弟?”
“你多大?”谷翊問道。
“21!”
“甚麼?”
除了葉茵紅,所有強者腦袋嗡嗡作響。
“你再說一遍?!!”
宋祁年一臉不可置信。
“行了,別問了,蕭惟青與我孫子一樣大,今年21歲。”葉茵紅道,昨晚蕭惟青找到她的時候,她同樣很吃驚。
此次來到京都府,她自認為沒有人能發現,卻不想,剛踏入京都府不久,就被蕭惟青找上門,表明來意,請她幫忙。
更讓她震驚的是,幾個國家,各個強者的實力以及藏身地都沒有瞞過蕭惟青。
再加上,寧行,還有自己孫子這一層關係。
葉茵紅決定賭一把。
當然。
更重要的還是蕭惟青的承諾,以及強大的實力,讓她信服。
“不行,讓老頭子我緩緩。”
一旁的胥峰,靠在椅子上,目光始終盯著蕭惟青,似乎要看出花來。
宋祁年深嘆一口氣,“唉....這些年都白修煉了。”
宋祁年的語氣,說不出的落寞,二十餘年不問世事,潛心修煉,不就是想有朝一日,踏入九境。
結果呢?
九境依舊遙不可及,神魂也只是一個傳言。
現在,他竟然不是一個21歲小夥子的一招之敵。
在座的強者,當年哪個不是天賦異稟,聲名遠揚?其中也包括宋祁年。
可想而知,宋祁年的落差有多大。
難道,時代真的變了?
“臭小子,還不趕快說說你的事,我這些老兄弟,都快被你打擊的道心破碎了。”
蕭惟青尷尬道:“葉奶奶,您這說的。”
“趕緊的吧。”
“好。”
“各位前輩,你們想不想進入九境?”
“九境?”
像是觸發了關鍵詞,宋祁年猛地站起來,“蕭惟青,你剛剛說九境?”
“是的。”
“你有辦法進入九境?”宋祁年眼帶期待道。
眾強者同樣看向蕭惟青,等待回答。
蕭惟青緩緩點頭,“我知道甚麼地方可以進入九境。”
“哪?”
蕭惟青笑而不語。
“蕭老弟,快給老哥哥說說,只要你告訴我如何進入九境,老哥我這一身肉,就賣給你。”
宋祁年上前,把自己的胸口拍的咚咚作響。
“宋前輩,我要您的肉乾甚麼?”蕭惟青有些哭笑不得。
“不,不,我的意思,老哥供你驅使,甚麼條件你提。”
蕭惟青看向其他強者,“各位覺得呢?”
胥老鬼道:“你既然是寧行的徒弟,阿紅葉信任你,我沒意見。”
谷翊道:“我也沒意見,到底甚麼甚麼事,你就說吧,跟你幹了。”
“不過,你可不要忽悠我們這群老頭子,不然就算打不過你,也不讓你好過,我和寧行可熟的很,回頭找他去告狀。”
蕭惟青笑道:“當然,各位前輩不會後悔的。”
葉茵紅開口道:“都坐下吧,聽蕭惟青說。”
蕭惟青對葉茵紅點點頭,隨後說道:
“各位應該都聽說東方白辰受傷了,而且是神魂有損。”
眾強者點頭,他們就是為此而來。
蕭惟青繼續道:“我可以告訴各位,東方白辰確實受了傷,神魂也確實受損。”
“真的?”
“你又怎麼知道?”
眾強者有些不解,他們目前也不敢肯定東方白辰的狀況,若是平時,他們可以直接拜訪東方家。
可是現在京都府強者齊聚,魚龍混雜,他們也不敢貿然行動,誰知道這裡面水有多深?
萬一把命丟在這裡,那就划不來了。
“因為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胥峰問道:“計劃?甚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