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退下來的人越來越多,剩餘人備受矚目。
蕭惟青就是其一。
此時。
他停在39層。
“不會吧,那個新來的小子,難道直接要闖第40層?”
“有可能,我剛剛打聽了,這小子可不簡單。”
“說說。”
“蕭惟青,6級真術,超凡覺醒不到一年。”
“6級真術!那不是必定能二次覺醒?”
有人已經開始羨慕,6級真術,在訓練營也是極少的,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這還沒完,他在1號文明遺蹟力壓各國天才,透過最終考核;另外,前段時間,大夏超凡大學交流賽,擊敗臧宇,奪得第一。”
“臧宇?就是那個精神力強到自己控制不住的小子?”
“嗯,那時候他倆就已經突破三境,看他的基礎戰力值,估計離四境也不遠了。”
“好傢伙,怪物啊,這覺醒還不到一年啊。”
在眾人討論中。
蕭惟青開始緩慢抬腳,踏入第40層。
“真的上去了!”
“你們說,他能不能挑戰成功。”
“應該不行....吧。”
“我也覺得不行,40層即使那些精神力超過40級的靈脩也不一定能闖過。”
“看下去就知道了。”
一片虛空之中。
腳下是一片柔軟的...白雲?
蕭惟青在上面勉強站穩。
百米外。
對面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站立如松。
“小夥子,站穩了。”
“別我還沒出手,你就掉下去了。”
老頭樂呵呵的笑道。
“敢問前輩怎麼稱呼。”
“沒有名字,代號4號守衛者。”
“請問我要如何做才能過關。”
4號守衛者道:“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擊敗我。”
“第二個,闖百絲懸鈴陣。”
沒有廢話,蕭惟青手一招,凝聚一把刀....
“嗯?”
似乎有甚麼不對勁。
蕭惟青低頭,看著自己手上半透明的匕首,一臉問號。
我那麼大的千炎刃呢!!
4號守衛者似乎早有預料,輕笑道:
“在這裡,只能使用精神力量,老頭子我可沒甚麼實力,扛不住你們些小夥子的拳頭。”
蕭惟青眼睛一眯,“匕首就匕首。”
所謂拳怕少壯,對面的老頭,估計一拳下去就倒了。
蕭惟青腳下一踏,踩在一樣的白雲上,猛地一個踉蹌。
整個人飛了出去,倒在老者面前。
“年輕人,這是幹甚麼?”
“要我扶你嗎?”
“不用!”
蕭惟青用力拍在地面上,一躍而起。
發動偷襲。
然而。
4號守衛者,微微往後一退,無比輕鬆的躲開蕭惟青的拳頭。
蕭惟青一拳揮出,由於用力過猛,自己差點摔倒。
4號守衛者搖頭道:“你神魂很強大強大,精神力等級也很高,但是,運用很粗糙。”
“我知道!”
即使再蠢,蕭惟青也知道了,這就是考驗他對精神力的掌控。
“再來!”
蕭惟青站起來,手舞足蹈的進攻,揮動王八拳。
三分鐘後。
“呼...呼.....”
“歇會!”
“我都可以,但是,時間越久,你闖過去的機率就越小。”
4號守衛者笑道,並伸手指了指蕭惟青的腳下。
蕭惟青低頭一看。
不知道甚麼時候,自己的腳踝已經陷入白雲之中。
“原來如此。”
“本來還想多玩會的。”
“甚麼?”
嗡!~
狂暴的氣息在蕭惟青體內炸開,腳下的白雲都炸開一大塊。
一步踏出,踩的無比堅實。
蕭惟青周身精神力迸發,心靈護盾接近實質化,猛的撞向老者。
“嘭~!”
4號守衛者像皮球一樣被撞飛,跌落出白雲外。
不過。
4號守衛者飄飄然懸停在虛空,緩慢飛了回來。
蕭惟青精神力量消耗一空,幾乎無法站立。
“不是吧,你這麼大把年紀還耍賴?”
4號守衛者搖頭,“不,你贏了,雖然不是我預想的方式。”
“你可以進入下一關了。”
蕭惟青緩慢挪動腳步。
“對了,請百絲懸鈴陣是甚麼?”
老者手一揮。
出現百根銀絲,兩頭懸在半空中,銀絲縱橫交錯,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而且每根細絲上都系一個小鈴鐺。
“從一邊走到另一邊,不觸碰到鈴鐺也可以透過此關。”
蕭惟青勉強提起精神,細細檢視,看似錯綜複雜,其實絲與絲之間空隙可以讓人透過的。
這個百絲懸鈴陣,想來也是考驗精神力。
“我下次來,還能挑戰你嗎?”
老者搖頭,“你挑戰成功,我下次就不會出現了,不過,31層-39層的幻境歷練,都還在。”
蕭惟青聞言,將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4號老爺子,明天我再來。”
在4號守衛者詫異的眼神中,蕭惟青張開雙手,仰面倒在白雲中。
“舒服!”
漸漸地蕭惟青意識模糊。
廣場上。
“誒,這是甚麼情況?”
“蕭惟青怎麼一隻腳伸出去,又縮回來了?”
“這是過關了還是沒過關?”
“應該沒有吧,過關肯定上第41層啊。”
“神使大人,我想看下排名。”
精靈神使小手一揮,半空出現一個榜單出現。
這是闖靈幻峰的成績榜單。
“找到了,,蕭惟青,戰力值390。”
“看來是沒過。”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哪那麼多妖孽,第一次就直接過40關,何況還是三境。”
“散了散了。”
眾人陸續離去。
當蕭惟青再次睜開眼睛時。
發現自己身處高空水晶長橋上,抬頭就能看見那懸浮山峰,掃視一週,留在水晶長橋的上人不超過三十人。
廣場人上也沒剩多少。
回到廣場。
精靈神使飛到蕭惟青身前。
“你叫甚麼名字?”
“蕭惟青。”
“你有古怪!”
精靈神使在蕭惟青周圍轉了幾圈,上下打量。
“謝謝神使,我知道自己很帥,再見!”
“誒?”
趁精靈神使發呆,蕭惟青一溜煙跑了,生怕被看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