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蕭惟青補辦了手環,第一時間聯絡了寧行,但沒有得到回覆。
又給衛嵐報了平安。
天賦塔二樓。
“葉萍萍?你不是在一樓嗎?”
葉萍萍道:“嘿嘿...二樓兼職的積分高,接觸到學長學姐的機會也多,容易發展客戶。”
“厲害!”
“你呢?”
“來兌換神韻物質?”
“你怎麼知道?”
“你奪得交流賽第1名,獎勵那麼多神韻,可是讓人眼饞的很,再說,二樓只辦理神韻業務。”
蕭惟青點頭道:“幫我兌換300方神韻。”
“好,你要哪種神韻物質。”
“就火系元素神晶吧。”
葉萍萍快速點選全息螢幕,“來,刷下手環。”
幾分鐘後。
業務辦理結束。
“明天下午,會送到你別墅,你需要親自簽收。”
“嗯,謝謝。”
“不客氣。”
之後。
蕭惟青直奔靈氣塔。
這次三星遺蹟之行讓他明白了世界之大,要是以前有人和他說神明怎樣怎樣,他絕對嗤之以鼻。
但現在。
他慫了。
那恐怖的體型,毀滅的氣勢,可以在宇宙中生存,僅一根手指就將三星文明的神殿泯滅,能擁有這種力量說是神明絕對不為過。
整整一個月,蕭惟青將交流賽的1000神韻消耗一空。
......
三昧真火:(1492/)縷
......
紫薇院,食堂。
“蕭惟青,你沒事吧。“
“我總感覺你要著火一樣。”
蕭惟青抬頭看向費小寶,眼中似有火焰一閃而逝。
“沒事,過幾天就好。”
“真的?”
“自打你回來,整天神龍不見尾,你在搞甚麼?”
“修煉。”
蕭惟青端著盤子離開。
出了紫薇院徑直走向靈氣塔。
靈氣塔26樓。
相比較下面,這一層大廳很是空曠,精緻不少,還有飲料,零食。
走入一間修煉室。
“夾脊關,就是今天了。”
......
傍晚。
蕭惟青回到別墅。
“你破夾脊關了?”
“錢老師,你怎麼在這?”
“先回答我的問題,肯定破夾脊關了,這靈氣波動都隱藏不住,不過,小子,你這是怎麼回事?”
“體內的能量止不住的往外溢散。”
錢怡壓下內心的驚訝,圍繞著蕭惟青轉圈,上下打量。
“可能實力突破有點快吧,過幾天就好了。”
“小怪物!”
“錢老師,你找我有事嗎?”
錢怡點頭,正色道:“不是我找你,是別人託我找你。”
“跟我走吧。”
大一上院教學樓,某個會客廳。
錢怡帶著蕭惟青推門進入。
會客廳內,一張圓桌,對面坐著四人。
大二上院院長,褚波,導師周衛華,還有一位婦人,應該久居高位,氣勢看起來比褚波還要強,婦人身邊就是周彥。
見到周彥。
蕭惟青頓時冷下臉。
對面四人把一切看在眼裡。
褚波率先開口,“蕭惟青,來,快坐。”
“錢怡,你也坐,我們坐下說。”
錢怡見蕭惟青無動於衷,只是死死盯著周彥,心中無奈,不得已伸手將蕭惟青拉坐下。
褚波說道:“蕭惟青,兩個月前你奪得全國交流賽第1名,可是將學府的排名提升了好幾名。”
“當真英雄出少年,你進入洛江學府,是我洛江學府之幸事。”
蕭惟青道:“褚院長過獎了,您有事直說吧。”
褚波給了周衛華一個眼色。
周衛華道:“蕭惟青,此次進入三星文明遺蹟,大夏損失慘重,進入的百位天才,回來的人不足三十,你與周彥能安然無恙歸來,也算是共過患難....”
“共患難?”
“和他??!!!”
蕭惟青冷聲打斷周衛華。
周衛華看到蕭惟青如此態度,眼中厲色一閃而過。
但還是露出笑臉,繼續道:
“我想你們在遺蹟中有甚麼誤會?”
“都是洛江學府一員,有些事,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呢?”
蕭惟青冷哼一聲,“誤會?”
“不,沒有誤會。”
見蕭惟青如此不識趣,
周衛華心生怒氣,說道:“蕭惟青,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周彥做的確實有所欠缺,這是他的不對。”
“周彥,道歉!”
周彥聞言,不情願的站了起來,咬牙道:
“蕭惟青,之前的事,是我不對,對不起!”
說完,周彥立馬坐下,臉色更加陰沉。
蕭惟青譏笑一聲,“所以?”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這時。
“哼!”
一直沒有說話的婦人冷哼一聲,“蕭惟青是吧,我與你老師也算舊識,此事就此作罷。”
婦人的話更像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舊識?”
蕭惟青遲疑片刻,開口問道:“不知您是?”
“我是周彥的母親。”
接下來,短短十秒鐘,蕭惟青腦海中閃過無數版本的狗血劇情。
男主角是自己的老師寧行,女主角就是對面的婦人。
“要是這樣,事情就是不好辦了啊。”蕭惟青暗道。
隨後蕭惟青看向錢怡,給了疑問眼色。
錢怡偏頭,沒明白蕭惟青表達的意思。
只見蕭惟青再次挑眉,眼神瞟向婦人,雙手拇指,對著勾了勾。
錢怡一臉問號,有點哭笑不得,趕緊搖頭,這要是傳出來,洛江學府就成笑話了。
蕭惟青再次給了一個確定的眼色,錢怡沒好的白了一眼,肯定的點頭。
如此。
蕭惟青才放下心,就是嘛。
這婦人要臉沒臉,要身材身材,自己老師怎麼會看上她。
“既然您是周彥的母親,事情就好辦了。”
“所謂子不教,母之過,你說怎麼辦吧,或者,回頭我讓老師找你,反正你和我老師舊舊識。”
“你!”
婦人大怒,要是能和寧行那個老匹夫談,她還要親自來嗎?
“50方神韻,算作賠償。”婦人道。
蕭惟青嗤笑一聲,“您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您可知道周彥拿了我甚麼東西?”
婦人道:“那件東西我們研究過,只是一件載體,並無特殊之處。”
“那你先把東西還我。”
婦人又道:“那東西是彥兒經歷生死奪得,留下做個紀念也好。”
“那就是沒得談了,50方神韻,您還是留著給周彥用吧,當然,希望他能用的著。”
“小子,你在威脅我?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婦人不再掩飾,眼神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