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參賽學員入住時。
京都府,超凡教育局。
一間會議室。
主位上坐著三人。
從左到右,依次是大夏學府校長姜笙,八境強者;超凡教育部部長魯有林,七境強者;鎮妖軍高層,東方守正,七境強者。
下方坐著十幾人,都是八大學府的校長或者副校長。
“咚,咚!~~”
“進。”
寧行推門,帶著仲聞進入。
“寧行來了,快落座。”
姜笙率先開口:“已經收到通知,青龍院的學員明天上午到,會出席下午的開幕式。
他們的學員實力不可小覷,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各大學府校長沉默,看向寧行。
無奈,他們學府的6級超凡天賦學員沒有人開闢三丹,對上青龍院的人沒有優勢,大機率不是對手。
只能寄希望於東方軒與蕭惟青。
寧行正色道:“蕭惟青會拿下第一。”
“寧行,你認真的?”
各校長一驚,一個月前,自1號文明遺蹟之後,他們都知道洛江學府出了一位天驕,力壓其他諸多天才,奪得遺蹟最終獎勵。
那時候蕭惟青是二境三丹,但隨著東方軒也突破到二境三丹,兩人孰強孰弱還有待商榷。
姜笙道:“蕭惟青光是開闢三丹還不夠,青龍院有兩位兩位6級,都開了三丹,同境界情況下,蕭惟青估計不是對手。”
寧行道:“蕭惟青在遺蹟內得到一把伴生武器,半個月前,我給了他200方的神韻用於蘊養神兵。”
“原來如此。”魯有林點頭。
二境三丹,加上伴生武器,確實可以與青龍院的天才一戰。
魯有林又道:“這次青龍神殿如此高調,恐怕有所圖謀,交流賽不能輸給他們,否則他們恐怕藉機生事。”
“他們敢,不看看這是甚麼地方。”
主位上的東方守正聲音洪亮,不怒自威。
夏笙道:“不可不防,我估計是為了青龍神碑而來,八十年之期沒剩幾年了。”
這時,東方守正道:“青龍神碑不可能還回去。”
“當然,青龍神碑不會還回去,但是現在大夏沒有東方昊了,我們得想辦法。”魯有林言語中似乎有些無奈。
東方守正皺眉,沉默下來。
魯有林道:“守正,白辰現在怎麼樣了?”
東方守正回道:“九弟他正在準備第二次衝擊九境。”
“讓白辰不要著急,慢慢來。”
“唉,是我們這些老傢伙沒用,給白辰的壓力太大了。”
夏笙與魯有林都是年近百歲的老人,比東方守正與寧行高出兩輩,一生征戰,渾身傷病,傷及根本,實力已經無法再進一步。
現如今,妖境入口越來越多,幾十年前的妖境入口逐漸穩定,妖族遲早會進攻藍星,而青龍神殿現在出世,他們不相信是巧合。
“魯老,千萬別這麼說,是我們這些晚輩有愧,現如今修煉條件這麼好,卻始終無人突破九境。”
“不怪你們,靈氣復甦百年,也只有東方昊一人突破九境,除了各大神殿,沒有人知道如何突破九境。”
說到這。
東方守正也是皺眉,他們東方家能成為大夏,乃至藍星無可爭議的第一家族,就是因為東方昊的崛起。
那個本身寂寂無名,超凡覺醒後一路鎮壓各路天驕,三十歲就突破九境,甚至打上神殿的男人,至今是一個謎。
就連他們家族留下的資料,對其的記載也是寥寥無幾,因為東方昊成長太快,消失的又突然。
只有夏笙、魯有林這一輩知道一些東方昊的事蹟,也確定其確實突破九境,否則連東方守正自己都懷疑,自己的太爺是不是真的進入過九境。
一時間會議室氣氛有些凝重。
“大家不必如此,在京都府,這些人還翻不起浪來。”魯有林道,“不過不能讓青龍院的人太過高調,這對於我們接下的計劃不利,要是他們本本分分還好,若是藉機生事,怕是打錯算盤,大夏已經不是百年前的大夏。”
“不說這些了。”
“對了,寧行,你這次來需要參悟青龍神碑嗎?”
寧行搖頭:“現在參悟青龍碑對我意義不大。”
魯有林點頭,“好,若是需要,提前與我說。”
“謝謝魯老。”
接著眾人又商量一些交流賽的細節,各自散去。
......
1月14號。
下午。
大夏學府門口。
人滿為患。
“我靠,有沒有搞錯,這麼多人?”費小寶吐槽道。
秦天道:“別抱怨了,趕緊過去,我們走選手通道。”
“主辦方就應該直接安排我們住大夏學府裡面。”
“胖子說的沒錯,省的我們來回跑。”莊羽附和道。
費小寶道:“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住大夏學府可以接觸到更多學姐。”
“......”
普通通道。
“唉,別擠,別擠,踩到我腳了。”
“大小姐駕到,給我通通閃開。”
“我是葉家的人,讓我先走。”
“滾你丫的。”
“家父張三河,讓我先過。”
“......”
無數大家子弟,過來湊熱鬧。
全國交流賽向來都是不公開的,這次打破先例,不僅在全國範圍超凡大學內直播,比賽現場更是讓普通人進入。
不過。
說是普通人,真正能進去的都是有名有姓,有背景、有關係的。
不到五百米的距離,洛江學府的幾人歷經千辛才擠到參賽選手通道。
選手通道前。
所有參賽人員刷通行證,通行速度比普通通道快不少。
“嗯?那兩人也是參賽選手?”
費小寶刷通行證準備進入,隔壁通道突然出現兩人插隊,直接進去。
這兩人明顯比他們大的多,接近30歲。
要知道,即使江鵬也只能走其他普通通道。
一旁維護秩序的府兵,視若無睹,不過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忿。
費小寶問道:“這不管麼?”
府兵有些尷尬,露出微笑,“這位選手,抱歉,是我們準備不足,我們已經上報,之後肯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蕭惟青帶領眾人刷過手環,對著工作人員道:“辛苦了。”
府兵一愣,回道:“不辛苦,不辛苦。”
“我們走吧。”
幾人透過大夏學府大門,一位女生將幾人引至一輛懸浮列車前。
“你們到終點下車即可。”
“謝謝。”
蕭惟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