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肉香飄散開來,引得鄰居們紛紛張望,眼中盡是豔羨。
棒梗吵著要吃肉,賈張氏罵罵咧咧卻無可奈何。秦淮如的工資根本負擔不起天天吃肉的開銷。
晚飯後,楊建洗漱完畢,正聽著收音機,忽聞林耀東在門外喊他。
有事?
楊建開口問道。
我們的採購遇到了瓶頸,物資供應有些跟不上,再這樣銷售下去,系統空間的庫存就要見底了。
林耀東將情況一一道來。
楊建掃了一眼系統空間。
果然,裡面的物資明顯減少,遠不如之前的充盈。若繼續這樣下去,庫存遲早會耗盡。
看來這個年代的物資緊缺果然不假。
即便掌控了整個夏國的資源,大家的購買力還是遠遠跟不上需求,無法像從前那樣遊刃有餘地供應。
走,我們談談!
話音剛落,他便閃身進入了系統空間。
林耀東和高啟強隨即現身,這兩人是管理資源的核心人物。
如今以高啟強為主,林耀東則主要負責香江的事務。
啟強,現在情況如何?
楊建看向高啟強問道。
我們的採購隊伍遍佈全國,能買的物資都已掃空,但一萬多個點的需求量實在太大,以目前的產能還是難以滿足。
高啟強彙報道。
可以說,全國範圍內的可用物資幾乎被他們收購一空。
庫存所剩無幾。
即便有剩餘的,也需要生長週期,不可能立刻獲得大批補給。
耀東,你有甚麼建議?
楊建轉而詢問林耀東。
既然夏國的供應跟不上,我們可以放眼海外。憑系統空間的運輸優勢,一定能開啟局面。
林耀東提議道。
很好,我也正有此意。
楊建點頭贊同。
這個想法其實早就在他心裡萌芽。
我打算從國內抽調一半採購人員,再擴充到兩萬人,組成兩千支十人小隊,分散到全球各地採購物資。
他直接說出了計劃。
此前國家組建了1000支採購隊伍,每隊12人,總計1.2萬人。現決定精簡編制,將每組成員調整為10人。此舉可增加採購小組的數量。
可行。林耀東表示認可。
高啟強也贊同該方案。鑑於國內物資短缺,保留500支採購隊即可滿足需求。每個小組分管特定區域,再細分成員責任範圍。
現在召集他們開會。楊建啟動系統連線,瞬間將兩萬人傳送至系統空間。他站在屋頂俯視眾人,宏亮的聲音迴盪在整個空間:諸位需執行全球採購任務,與先前國內採購不同。十人一組自主劃分責任區,在全球範圍開展采購。
他進一步強調:此次標準有所調整——凡價格低於夏國的有用物資,包括木材、鐵礦石、石油等資源,一律採購。所有物資務必集中調配至我國。
是否明確?
明白!眾人齊聲應答。
楊建露出滿意神色。這正是他期待的佈局——彙集全球資源於夏國。此刻,這頭即將覺醒的東方雄獅,必將震撼世界。
楊建,建議把價格壓到五成以下,這樣東西才能順利採購。林耀東提議道。
可以,具體你來操作。如果有合適的管理人選,儘管推薦。海外採購組就交給他負責。楊建爽快同意。
壓低採購價對他百利無一害,無論囤貨還是出售都能穩賺。
正好有個合適的人選叫吳雄,辦事麻利,手段果決。林耀東立即推薦。
人在哪?楊建問。
我馬上叫他來。林耀東當即聯絡。
很快,吳雄出現在系統空間。他剃著光頭,笑容可掬地向三人問好:東哥、建哥、強哥!
楊建目光一沉,認出這是與齊名的吳首領。表面和善的吳雄行事狠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正是管理海外採購隊的理想人選。
很好!楊建滿意點頭,隨即對兩萬多人宣佈:今後吳雄就是你們的總指揮,所有人必須服從!
明白!眾人齊聲應答。這些死士絕對忠誠,從不會違抗命令。
楊建向吳雄交代:這是派往各國的2000支採購隊,任務是不計品類收購一切有用物資。
沒問題,建哥!吳雄爽快回應。
簡短交流後,吳雄開始向眾人傳達安排,會議很快進入尾聲。楊建做了個散會手勢,後續將由林耀東協助吳雄落實計劃。
選擇從香江經約翰牛國中轉全球是個明智策略——既避開內地航線限制,又能實現全球物資流通。這樣既能保證資源供給充足,也不必擔心滯銷問題。
考量到倉儲需求,楊建決定升級系統空間。十萬平米的容量已顯不足,他立即調出操作介面:系統,購買十倍空間擴充套件!
【叮!扣除100萬元,空間擴容成功:100萬平米】
轉瞬間,系統空間橫向縱向同步延展,形成恢弘的無盡空間。楊建滿意地退出系統,返回大院休憩。
次日清晨。
劉梅花和幾位鄰居正在水池邊浣洗衣物。聊起育兒話題時,她眉眼間盡是笑意。自收養孩子後,她逐漸走出喪夫陰霾,重拾生活熱情,不僅繼續照料聾老太太,還接些手工活補貼家用。
(
由於易忠海之前攢下了一些積蓄,加上接些手工活補貼家用,足以支撐到孩子長大接班,進廠頂替他的崗位。
到時候,易家的日子會好過許多。
想到這兒,劉梅花心裡暖融融的。
而賈家門口的賈張氏,瞧見劉梅花喜笑顏開的樣子,滿臉不屑。
“又不是親生的,得意個甚麼勁兒!”
這話一出,劉梅花笑容僵在臉上,神情陡然陰沉。
鄰居們看不下去了。
“賈張氏,關你甚麼事?我們說話礙著你了?”
“就是,你那嘴比糞坑還臭!”
“趕緊回屋待著去!”
她們毫不留情,尤其針對賈張氏。
只因楊建厭惡這老婆子,她們這些忠心手下自然要幫腔,絕不給賈張氏好臉色。
賈張氏見狀,見眾怒難犯,不敢再放肆,畢竟寡不敵眾。
劉梅花面露感激:
“謝謝大夥兒!”
“別謝我們,要謝就謝楊建!”
大媽們異口同聲。
“好!”
劉梅花鄭重點頭。
自打楊建替她帶回孩子,她就滿心感激。此刻見眾人為她出頭,這份感激更深了。
賈張氏本要離開,可聽到“謝楊建”三字,頓時怒火中燒,厲聲喝道:
“劉梅花,你是該謝楊建!要不是他慫恿翻案,指認兇手,易忠海怎會被槍斃?”
她徹底撕破臉。
原本就恨楊建天天燉肉,惹得她和棒梗饞涎欲滴,如今還叫人找茬,簡直怒火沖天。
劉梅花聞言,臉色刷地慘白。
她的思緒突然清晰起來,當初確實是易忠海對楊建下手,結果自己反倒被翻案,最後落得槍決的下場。
賈張氏!你少在這兒胡言亂語,看我不抽爛你的嘴!
姓賈的!你嘴裡噴甚麼糞!
站住!賈張氏別跑!
幾個老太太頓時炸了鍋。
賈張氏嚇得一個激靈,扭頭就往屋裡鑽,地甩上門,手忙腳亂插上門閂,一頭鑽進裡屋炕洞底下,任外頭罵破天也不露頭。
鬧騰半天不見動靜。
眾人這才轉去安撫劉梅花。
老易家的,甭聽那瘋婆子嚼舌根!
就是!楊建不是那種人,準是那老貨存心挑事兒。
可不就是這個理兒!
只要楊建還沒跟劉梅花撕破臉,大夥兒自然要幫襯著維持表面和氣。
嗯,我知道。
劉梅花嘴上應著,臉卻陰沉得能滴水。那晚的事她心如明鏡,對楊建的恨意早已紮根。
她悶頭搓洗衣物,洗完便端著木盆往家走,自始至終沒搭半句話。
眾人面面相覷,只剩一地嘆息。
楊建對此渾然不知。
日頭西沉,下班鈴響過。他照例用摩托車載著高玥送到家,這才拐進大院。
剛跨進後院門檻——
劉梅花已經堵在屋門口。
一大媽?您這是......
楊建見對方臉色鐵青,不由皺眉。
劉梅花一屁股坐下。
她死死盯著楊建,眼裡淬著毒。要說完全不恨是假的,畢竟自家男人因他而死。若沒那樁翻案,易忠海現在還好端端的。
可心底......又詭異地泛著些感激。
如果沒有楊建,她到現在依然無兒無女,就算家歡不是親生的,但法律上就是她的孩子,這孩子必須給她養老。
想到這裡,她心頭百味雜陳。
劉大嬸,有事?
楊建又問了遍。
其實死士早把訊息傳回來了,劉梅花已經知道易忠海被槍決的事。但他想看看對方甚麼反應,所以沒急著挑明。
楊建,老易那案子,是你搞的鬼?
劉梅花直勾勾盯著他。
楊建痛快承認。這事沒啥好遮掩的。
你憑甚麼害死老易?憑甚麼?
她聲音發顫,眼裡燒著恨意。要不是眼前這人,現在老易還活著,他們一家三口該多美滿。
楊建沉默以對。
本來就是易忠海先來招惹他,這叫自作自受。不過要是劉梅花想 ** ,他奉陪到底。
劉梅花又歇斯底里罵了半天。
最後突然收住聲,壓低嗓子說:
聽著,別來招惹我和家歡。要是你敢動孩子,老孃就跟你拼命!
當媽的豁出去了。
這話其實是護犢子。要不為家歡,她根本不敢來找楊建——怕自己忍不住動手,反倒搭上性命。
只要你們都老實,我懶得動你們。
楊建面無表情。
他向來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除根。
劉梅花咬著牙點頭。
為了保護孩子,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與楊建為敵。
說到底,她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根本沒能力與楊建抗衡,硬碰硬只是徒勞。
眼下最重要的是確保易家歡平安無事。
回去吧,這是我和忠海之間的恩怨,不會牽連旁人。
楊建語氣平靜。
劉梅花聞言不再多言,緩緩起身朝門外走去。
臨出門前,她回身向楊建道謝。
楊建,多謝!
說完便邁步離去。
楊建目送她走後,繼續專注於灶臺上的活計。
他選擇將此事翻篇。對於易家歡這個孩子,遇見時打個招呼便算回應,心情好時給顆奶糖也是常事。
若是對方不打招呼,他也不會在意。
至於賈張氏那張刁鑽的嘴,確實需要好好整治。
哎喲!馬大錘你發甚麼瘋!天打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