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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2025-11-26 作者:芝士玫玫冰

楊建從包裡拎出個素白布袋,往高玥手裡塞。

這種布袋最是隱秘,旁人就算瞧見,也猜不出裡頭裝的甚麼寶貝。

使不得!

高玥慌忙推拒。

她心知這物件金貴,若非楊建頂著副廠長的身份,旁人哪會相贈?像她這樣的小播音員,平日裡根本沾不到邊。

見外了不是?

楊建不由分說硬塞過去。

可別推來推去,待會兒碰壞了,誰都吃不成。

高玥本要退還,被這話唬住,趕緊攥緊布包。這稀罕東西,她當寶貝似的捧著。

不多時到站下車。

楊建,分你幾個?

她問道。

我這兒還有。

楊建晃了晃另一隻小布袋。

高玥這才安心,拎著草莓歡歡喜喜往家走。

楊建收好東西,蹬著腳踏車回大院,今日不打算再出門。

楊建!

突然蹦出周曉白明媚的笑臉。

喏,給你的。

楊建順手遞過那小布袋。

甚麼好東西?

周曉白解開布袋,見著紅豔豔的果子,頓時變了臉色。

哎呀!草莓!你從哪兒弄來的?好甜!真好吃!

她捏起一顆送入口中,眼睛頓時彎成月牙。

喜歡就好。我先回了,今兒逛得乏了。

楊建擺了擺手匆匆告退。

楊建...那好吧!

周曉白看著楊建走遠的背影,只得應下,尋思著明日再來找楊建。

她咬著草莓,邊吃邊騎車往家趕。

楊建回到四合院。

前院閆老師提起二兒子閆解放即將畢業找工作的事。

楊建聽說是好幾個月後的事,便說等畢業時再看,有崗位就讓閆解放來,沒有也沒法子。

他可不能為這事長期佔用一個崗位。

閆老師只能作罷。

楊建推著車往後院走。

遇見了馬曉靈,順手給了她一小包草莓。平日幫著收拾屋子洗衣服,總該表示一下。

馬曉靈連聲道謝,她頭回見到草莓這種稀罕物,鄉下都不曾見過。

楊建擺擺手示意不用客氣,正要進屋。

剛邁步卻被二大媽叫住。

楊建,你那花兒不許擺外頭,都得搬進屋去,影響院子整潔,回頭你還得負責打掃。

劉家大嫂,這可是我家門口這片地兒。再說了,您家那雞籠子咋就沒事?

楊建指了指相鄰的幾戶門口。

他目光轉向劉家門前的雞籠,滿臉不解。

各家養雞是允許的,但種花不行,招惹蚊蟲!

二大媽振振有詞。

楊建給氣笑了。

這不是典型的只許自家養雞,不讓旁人種花麼。

趕緊收拾,全院住戶都積極配合,你也得照辦,別讓我這衛生委員難做!

二大媽催促道。

她杵在那兒不動彈,看樣子是非要盯著楊建收拾完才肯走。

呵,能養雞卻不能種花?今兒我偏不收拾!

楊建直接頂了回去。

劉海忠的媳婦鑽了牛角尖,真把衛生員當個官兒了。人家在自家門口擺幾盆花草,又沒招誰惹誰,她也跑來指手畫腳。

光福、光天,快出來!有人不守規矩!

二大媽扯著嗓子喊。

楊建瞧這架勢差點笑出聲——劉海忠家這婆娘真是魔怔了。

還真當個衛生員就能耍威風了。

177:端了劉家老窩!

誰?哪個不長眼的敢不服管?

劉光福兄弟倆提著拳頭衝出來。

這倆活 ** 橫眉豎眼的架勢,活像誰不聽話就要當場把人捶扁。

是楊建!

二大媽手指頭都快戳到楊建鼻尖上,唾沫星子亂飛:我讓他把花盆搬進屋,他非但不聽,還敢頂撞,簡直是沒把衛生員放在眼裡!

劉光天看見楊建就犯怵,氣焰先矮了半截—— ** 跟楊建較勁,吃虧的都是他。

劉光福可不管這些。

他覺著逮著機會了,張口就噴:姓楊的,現在立刻把花盆搬進去,否則別怪老子拳頭不長眼!

我就擱這兒,你能怎的?

楊建眉毛都不帶動的。

找打!

劉光福掄著拳頭就撲上來。

他琢磨著趁馬大錘那幫人沒來,先揍了再說。

劉光天臉色唰地變了,心說壞事了。

二大媽咧著嘴等著看熱鬧。

她早看楊建不順眼,今天可算逮著機會整治了。

誰知眨眼的工夫——

劉光福撲了個空。

楊建身子一閃,照著劉光福肚子就是幾記狠的。

劉光福疼得面容扭曲,整個身子癱倒在地,蜷成蝦米狀,淚珠子直往下掉。

哎喲喂,我的兒!

二嬸臉色驟變,扯著嗓子喊道。

楊建你個野種崽子,竟敢對咱家孩子下 ** !

她張牙舞爪地衝著楊建破口大罵。

楊 ** 手就是一記耳光。

他哪會跟劉海忠老婆客氣。

緊接著啪啪啪三聲脆響,直把婦人的臉扇得腫起老高,這才覺得心頭暢快些。

姓楊的,你敢動老孃?

二嬸捂著脹痛的面頰,手指哆嗦著指向楊建,罵街的狠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是真怕再挨頓胖揍。

這時節院裡人都愛瞧熱鬧,三三兩兩圍了過來。劉海忠蹬著腳踏車回來,撥開人群瞧見自家婆娘捱打,頓時拉下臉來,端起官架子開始擺譜。

楊建同志你犯 ** 錯誤!毆打大院衛生員就是藐視組織紀律,必須嚴肅處理!

他打著官腔滿嘴跑火車,連組織紀律這種詞兒都蹦出來了。

可惜這位初小文化的老爺子水平有限,論起扣帽子的本事比易忠海差遠了。

那邊廂馬大錘早腳底抹油,把街道辦王主任請了過來。

這本就是楊建安排的後手。

既然劉家非要觸黴頭,乾脆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這也解釋了為何暗處的死士們始終按兵不動。

劉組長不問青紅皂白就給我定罪,您這領導幹部當得可真夠格!

楊建瞥見王主任還沒到跟前,先跟劉海忠打起嘴仗。

這個...

劉海忠被他噎得老臉一紅。

確實當領導得講程式,總該先調查再下結論。

老頭子捋了捋思緒,端起架子問道:

那你來說說是咋回事?

楊 ** 開口問道:我在自家門口擺幾盆花,你媳婦偏說有毛病,你來評評理,這兒到底哪兒不對勁?

劉海忠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答不上來。他心想從前易忠海當一大爺時,也從沒幹涉過大家在門前擺花,這能有甚麼問題呢?

怎麼沒問題?二大媽頂著張腫臉跳出來嚷嚷,你這些花招來多少蚊子?今天要不搬走,看我不給你把花盆砸嘍!

確實招蚊子。劉海忠趕緊幫腔,臉上透著得意,總算找到整治楊建的由頭。劉光福也昂著腦袋附和。

楊建餘光掃見人群后踱來的王主任,嘴角微揚:照這麼說,你家門口養雞搞得滿地雞糞,豈不是更該管管?

劉海忠又被噎住了。這麼一比,似乎自家的問題確實更嚴重些。

胡扯!二大媽尖著嗓子叫道,家家都在門前養雞,就你非要擺花出風頭,帶壞大院風氣。今天不收拾利索,這些花兒別想保得住!

沒錯,破壞集體規矩就該處罰!劉海忠有了婆娘幫腔,底氣頓時足了。

好個威風八面的一大爺!王主任沉著臉從人堆裡走出來,劉海忠,你就是這麼當領導的?

王、王主任?劉海忠瞬間面如土色。

二大媽跟劉光福、劉光天察覺到情況不對,悄悄後退幾步站到角落。

楊建嘴角微微上揚,明白接下來的局面王主任完全能夠掌控。

只是沒機會親手教訓劉海忠讓他有些遺憾,只能改日再找機會收拾這老滑頭。

周圍鄰居們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目光齊刷刷投向手足無措的劉海忠。他們早看見王主任過來,卻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劉海忠!給我說清楚!王主任厲聲喝問。

這個...我...劉海忠結結巴巴擠不出完整句子。他雖想整治楊建,但那些荒唐話自己也明白站不住腳。

即日起撤銷你一大爺職務,你愛人那些自封的衛生員頭銜也一併作廢,咱們大院不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王主任斬釘截鐵宣佈決定,根本沒給他解釋機會。

王主任!這可使不得!我才當上一大爺...劉海忠急得直搓手。

二大媽等人聞言也慌了神,他們還沒當夠那些自封的官兒呢。

就憑你剛才的所作所為,還配當一大爺?王主任冷冷反問。

劉海忠啞口無言,腸子都悔青了。早知會落得這般田地,還不如找個像樣的由頭。

新的一大爺由楊建擔任,至於三大爺人選,就讓楊建推薦個品性端正的同志。王主任一錘定音。

啥?!劉海忠瞪圓了眼睛。

楊建面色陡然沉了下來,他完全沒料到在收拾劉家的過程中,自己竟被推上了壹大爺的位置。

二大媽遭劉海忠毆打,傻柱再赴相親!

王主任,這安排恐怕欠妥吧?

楊建擰著眉頭問道。

當三大爺已是勉強,如今要當壹大爺,他心底頗為牴觸。

楊副廠長此言差矣,能者多勞嘛。您在廠裡德高望重,當院裡的壹大爺正合適。王主任笑容可掬地回答。

楊建嘴角泛起苦笑——自己何時竟成了德高望重的典範?

讓楊副廠長當壹大爺最合適不過!馬大錘突然扯著嗓子附和。

在理!

眾人七嘴八舌地應和著。

閆阜貴也擠過人群幫腔:這話說到點子上了,楊建當壹大爺正合適。

眼見此景,原本還盼著重回壹大爺之位的劉海忠,此刻徹底心涼。他滿心盼著楊建推辭,好讓自己重掌大權,卻不知王主任早將他剔除人選。

楊副廠長,您看這眾望所歸...王主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罷了,就這樣吧!

楊建無奈地瞥向馬大錘等人,眼中帶著埋怨——都是這幫人煽風 ** 。

眾人頓時眼神飄忽,紛紛盯著地面不敢接話。

三大爺的人選您來定,我先回街道辦了。王主任說罷便轉身離去。

楊建望著王主任的背影高聲道:您慢走!

轉身環視眾人,他的目光最終釘在馬大錘身上:三大爺就由馬大錘擔任,日常事務你和老閆商量著辦,不必事事找我,明白嗎?

保證完成任務!馬大錘把胸脯拍得咚咚響。

閆阜貴點頭應允。

他已決定服從楊建的安排。

這一點易忠海和劉海忠無法做到。

如今全院都聽從楊建調配,包括兩位大爺也不例外。

解散!

楊建直接宣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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