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在炕上發了很久的呆。
他完全沒料到,五一假期帶三個姑娘去博城瘋玩,整夜喝酒狂歡,最後竟把命給搭上了。
一睜眼,發現自己居然穿越到了四合院的年代。
** 後悔,要是隻帶一個姑娘,也不至於累垮,這下倒好,直接玩完了!
楊建在肚子裡把腸子都悔青了。
穿越前,他趕上電商風口,三十歲就攢下大把鈔票,從此花天酒地,三天兩頭帶著不同姑娘四處逍遙。
聽說博城燒烤最近火爆,他就開車帶著仨姑娘去嚐鮮。開頭幾天玩得挺嗨,雖然身子有點不得勁也沒在意,哪知道連續通宵狂歡後,直接一命嗚呼。
幸虧老天開眼,讓他穿越到另一個同名的楊建身上。
這個楊建才二十歲,是紅星軋鋼廠的二級鉗工,算得上年輕有為,廠裡就數賈東旭等寥寥幾人能與他比肩。
家裡就剩他孤零零一個——母親懷他時落下病根,六年前走了;父親喪妻後日漸憔悴,三年前也跟著去了。
街道安排他接了父親的班,十七歲就進廠當學徒。
這小子也爭氣,三年學徒期滿,昨天剛拿下二級鉗工證。
不到一個月,工資連跳兩級,從18塊5毛漲到27塊5。
痛失雙親的悲傷始終壓在心底,昨日因順利透過考核,他滿懷出人頭地的喜悅,特地備了酒菜回家。舉杯對天告慰父母,自己已然成才,請二老安心。
誰曾想悲從中來,加上飲酒過量,竟這樣醉死了過去。
放心,你的後半生就交給我了!
楊建感受著原主的一片孝心,低聲自語道。
院裡那些算計人的傢伙他根本沒放在眼裡,以兩世為人的閱歷,收拾這些宵小之輩簡直是易如反掌。
真正需要思量的是如何在時代浪潮中站穩腳跟。
原主名下有三間房。
兩間是祖產——一偏房一耳房,另有一間偏房原是叔父的。早年叔父調往西北後便再未歸來,早由父親合法繼承。
如今這三間房的房契都攥在楊建手裡。
若遇上動盪年頭,一個普通鉗工坐擁三間房產,難免會招來禍端,這事得未雨綢繆。
【叮!死士系統啟用!】
【獲得新手大禮包,是否立即開啟?】
腦海忠突然響起的機械聲讓楊建會心一笑——果然穿越者都有金手指。有了系統助力,何愁大事不成?
開啟!
他毫不猶豫。
【恭喜獲得:十萬死士部隊、千平米系統空間、死士記憶同步能力、天賦領悟加成!】
楊建眼中精光乍現。
十萬死士意味著甚麼?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那院裡的腌臢貨色淹死。從此往後,任他風吹浪打,自有十萬雄兵保駕護航。
千平米儲物空間不僅能妥善安置物資,更能規避搜查風險,堪稱保命神器。
而新獲得的天賦加成,讓他對鉗工技藝有了全新理解。現在去考八級工都成竹在胸,工資待遇又能更上層樓。
對於死士的記憶共享功能,字面意思不難明白,但具體如何操作,楊建還沒完全搞懂,只能以後再慢慢摸索。
【宿主,請設定十萬死士的投放位置?】
正當他思索時,系統再次發出提示。
“京城!”
他斬釘截鐵地回答。
這個時代交通極為不便,如果分散到各地,可能等到五十年後交通改善才能相見,那樣死士就失去了意義。
【叮!十萬死士已成功融合,宿主可透過感應確認他們的位置!】
系統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融合?”
楊建露出疑惑的神色。
【宿主,為避免對世界造成影響,死士將與現世之人融合,保留各自的身份與經歷,唯一不變的是對宿主的絕對忠誠!】
系統解釋道。
“妙極了!”
楊建笑容滿面。
這些死士擁有 ** 的身份與社會關係,意味著他們自帶人際網路,無需楊建額外經營,隨時可以呼叫。
同時,他也理解了“記憶共享”的含義——能夠獲取死士的所有記憶。
這簡直是天大的好處!
比如某個死士是六級鉗工,只要共享他的記憶,楊建瞬間就能具備同等技能。當然,其他無關記憶就免了,他沒那特殊癖好。
唯一的限制是必須面對面共享,無法遠端實現。
【死士培養系統已啟用!】
【天賦強化(全體):消耗100萬元!】
【體質提升(全體):消耗100萬元!】
【壽命延長10年(全體):消耗1000萬元!】
【……】
突然,一道半透明的面板浮現在眼前。
楊建盯著螢幕上的數字,指尖微微發顫。動輒百萬千萬的金額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後頸沁出一層薄汗。
可電光火石間,他突然掐滅了菸頭——那十萬名死士不就是現成的金礦?每人貢獻十塊百塊,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吃虧。
單是天賦強化這一項,就讓他從普通鉗工躍升為**級技工。若是集體採購這項能力,十萬死士在各行各業的技能突破,絕對能掀起財富海嘯。
更別提體質強化和壽命延展這些附加價值。
楊建在窗前來回踱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節奏。只要讓死士們每人上繳十元,百萬資金唾手可得。
唯一的阻礙是人員分散問題。
好在全城電子地圖顯示,這些人都分佈在京城範圍內。比起偏遠地區,首都四通八達的交通網路確實省去不少麻煩。
隨著精神力漣漪般擴散,楊建的瞳孔猛地收縮——四合院裡竟蟄伏著數十名死士。
2:整座大院都是我的陣營!
李鐵柱,39歲,前院住戶。紅星軋鋼廠搬運工,五口之家。
徐愛梅,李鐵柱之妻,專職主婦。
劉大牛,因工緻殘的手藝人,靠編制竹籠維生。
楊建快速翻閱著光屏上彈出的檔案。除了易忠海那幾個老狐狸,整個大院的普通住戶竟全是他的死士。這些暗棋早已對禽獸們形成合圍之勢,只等收網時刻。
他忽然覺得滑稽——當那群道貌岸然的老傢伙發現被團團包圍時,不知還能不能端得住架子?
玻璃窗映出他勾起的嘴角。楊建決定繼續讓死士們保持靜默,就像棋盤上未過河的卒子。需要時,這些暗樁自會成為最出其不意的殺招。
地圖上其餘光點陸續亮起。從衚衕深處到城牆根下,所有死士都在三小時交通圈內。最近的一批,甚至就潛伏在軋鋼廠的機床旁邊。
稍作觀察後,他結束冥思,腹中傳來的咕嚕聲提醒他該解決溫飽問題了。
休息日的廠區靜悄悄的,職工大院裡卻人聲鼎沸,幾個閒散的鄰居正圍在院子裡閒聊。
楊建推開吱呀作響的房門,利落地掛上門鎖,迎面撞見二大媽和她的小兒子劉光福在走廊嘮家常。
日頭都曬屁股了才起,年輕人哪能這麼揮霍光陰。二大媽瞧見他,立即擺出長輩架勢開始訓導。
廠裡幹活累斷腰,好容易休假自然要養精蓄銳。楊建咧嘴一笑,眼角顯出兩道細紋。記憶裡的二大媽不過是個點頭之交,既不佔便宜也不曾施以援手。
倒是她家二大爺劉海忠最是惹人厭,整天端著幹部派頭,不是使喚他打掃公共區域,就是硬拽去劉家當免費勞力。原主孤身一人性格懦弱,眼見劉家三個虎背熊腰的兒子,只得忍氣吞聲。
在楊建看來,這老兩口根本是一路貨色。明明非親非故,偏要擺出管教兒子的架勢對他指手畫腳。
光福你多學著點大哥,人家休假都趕早去上工,可別跟某些懶漢似的......二大媽轉頭就開始教育小兒子。
確實不該學我,我十七歲端鐵飯碗,二十歲就當上二級技工。倒是該學你大兒子,二十二歲還在街上晃盪找零活。楊 ** 唇相譏,再不是從前那個逆來順受的軟柿子。
眼下是1960年,劉家大兒子因為功課太差復讀多年,去年才勉強混到高中 ** 。偏逢時局動盪,加上資質 ** ,至今沒撈到正經差事,全靠在工地打零工度日。饒是如此,在劉家人眼裡仍是光宗耀祖的存在——畢竟再差勁也是個高中生,這恰恰是劉海忠偏寵長子的緣由。
楊建!你——二大媽氣得語塞。
二大媽氣得直哆嗦,指著楊建愣是說不出話。
劉光齊確實比不上楊建,不然也不會週末還要去幹活。臨時工就是這樣,你不去,工作立馬就歸別人,想要也要不回來。
走,光福。將來你可得爭口氣,給咱老劉家爭臉!
二大媽扯著劉光福進屋去了。
楊建嗤笑一聲。
再過幾年,別說高中生了,大學生都得下鄉。就憑劉光福那點本事還想找工作?能有份臨時工都算他走運。
原本劉海忠靠舉報婁家當上糾察隊長,把兩個兒子都塞進糾察隊。可如今有楊建在,劉家這美夢算是徹底泡湯了。
楊建心裡清楚,等劉海忠當上隊長,準得盯上他這個普通鉗工——一個人住三間房,能放過才怪。
後院的聾老太太除了嘴饞時,擺著老祖宗的架子來找楊建要肉吃,平時基本不來往。
許大茂還沒娶媳婦,一家子都住在院裡。除了他妹妹許月靈跟楊建關係不錯,其他人眼睛都長在頭頂上。
不過許家倒也沒欺負過楊建,勉強算有點良心。
其他人現在都成了楊建的自己人,見了他都主動打招呼,小孩子們更是長短地叫。
楊建笑著點頭回應。
到了中院,幾家自己人要打招呼,被楊建用眼神制止了——維持原樣更穩妥,免得惹人懷疑。
賈家門口,賈東旭正和棒梗玩得不亦樂乎,瞧見楊建出來立馬板起臉,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楊建也懶得搭理。
眼下是六零年,賈東旭還活著倒也正常。
根據過往的記憶,賈東旭這小子沒少欺負原主,跟他一起作惡的還有傻柱。這倆貨經常聯手欺負人。
賈張氏時不時也會對原主惡語相向。
易忠海倒是很少露面,可能是覺得沒多少油水可撈。身為四合院的一大爺,他才懶得跟楊建這種小角色計較。
楊建掃了眼院兒裡,見傻柱和易忠海家房門緊鎖,估摸著是出門辦事去了。倒聽見何雨水屋裡傳來清脆的讀書聲。
這丫頭今年剛滿十八,眼瞅著就要高中畢業了,想必正在用功複習備考。原主跟她沒啥交情,一個整天忙著上班,一個專心讀書,碰面頂多點個頭就算打招呼。
楊建沒多耽擱,快步穿過中院往前院去。
楊建!恭喜當上二級鉗工!剛進前院,閆阜貴就滿臉堆笑地湊上來道喜,那熱乎勁兒比自家親信還殷勤,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升職加薪呢。
謝了三爺!楊建笑著應道。
閆家從前沒幫過原主,倒也沒欺負人,雙方算是井水不犯河水。閆阜貴突然這麼巴結,無非是看他成了二級鉗工,往後的日子有奔頭了,想趁機套近乎佔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