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聯合在一起,氣勢洶洶的這幫人當著全大院的人被處罰。
現在一個個都開始低眉順眼蔫頭耷腦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被一院子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又被軍管會的領導嚴厲的批評教育,這次真的是社死了。
劉海中最要面子,他的大臉蛋子早就憋得通紅。
本來昨天晚上他還以為是他期盼已久的翻身之戰,結果沒想到一下成了滑鐵盧。
不但沒有走上人生巔峰,卻掉入了更深的深淵。
在軋鋼廠,在片區內,在整個大院,都丟了人,這下他可出名了。
罰款損失點錢他還不算太在意,關鍵是聲譽毀了呀。
如今和易中海也差不多了,除了沒去勞改名聲也完蛋了。
還想發展仕途,還想當官兒,以後都沒可能了。
閆阜貴同樣也尷尬的要死。
他一向比較清高,自認為是大院裡最有文化的人。
這一下被人把臉皮都扒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他一個當老師的都感覺沒法去教書育人了。
賈張氏倒不在意麵子,她現在心疼的是錢。
罰款20萬元。
那可比賈東旭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心疼死她了。
她本來打算的挺好的。
在大院裡捐款集點資,家裡再湊點,就能給東旭找個好媳婦了。
這下雞飛蛋打了。
甚麼也沒撈著,還損失了這麼多錢,真氣死她了。
賈東旭則是懊惱自己的名聲沒了。
他可還沒結婚呢。
再想找物件,人家一聽說他家的名聲,誰還敢找他?
龍老太太最無所謂。
五保戶的資格還在,就是降低了一些標準讓她很心疼,但是影響不大。
她就在那兒保持沉默,連站都不站著。
畢竟她的年齡這麼大了,軍管會的人也不會讓她罰站。
她就是在那兒安穩坐著低著頭不說話。
丟面子就丟面子吧。
都這麼大年紀了,誰還在意臉面的事兒。
只有易中海媳婦心裡不但不覺得難受,反而感覺輕鬆起來。
以前大院裡只有易中海犯了事兒,好長時間她在大院裡抬不起頭。
現在好了,有這麼多人陪著她一起丟人,她反而覺得壓力沒以前大了。
再說,雖然她也參與了這些事,但是沒有參與的多深。
所以也只是口頭批評了一下,並沒有多大處罰。
軍管會給出了處理結果之後,整個大院內的風氣為之一變。
賈張氏再也不撒潑打滾,整天在大院裡吆五喝六了。
劉海中再也不趾高氣昂說這個訓那個了。
現在他不怎麼願意見人,進進出出的時候總是低著頭。
閆阜貴也不當大院裡的門神躲在屋裡不出門了。
再也不要這個人一把小蔥,蹭那個人一把菜葉兒了。
時間長了,大院的人逐漸發現,沒了這些人出么蛾子,大院裡的風氣好了起來。
雖然以前大院頂著個文明大院的名聲,但是總是覺得縮手縮腳的,還有些壓抑感。
現在這些都沒有了。
所以何大清的威望再一次提高了。
這讓他有些意外。
其實他並不在意威望,他本身也不是甚麼好人又不指望著佔甚麼便宜。
他只是單純的反擊劉海中他們。
沒想到歪打正著,還取得了這個效果。
這還挺讓他意外的。
不過這是好事兒,他很樂意的就接受了這個局面。
何雨柱現在年齡也不小了。
這件事當天晚上他並沒有參與,他從酒樓回來的時候全院大會已經結束了。
不過事情的經過他自然也都知道了。
對大院裡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他感到很氣憤。
他還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能做出這些事兒。
何大清趁機也就把大院裡的人給家裡人分析了一遍。
這些人背地裡是怎麼想的,怎麼幹的,怎麼算計的,都一一列舉了。
這種事他要是不說,這個傻小子到死可能也看不出來。
你說他傻吧,其實他一點也不傻。
反而在有的事情上還挺精明的,但是在人心險惡這事兒上他總是犯糊塗。
當然這是他從小缺乏教育的原因。
原劇中何大清早早的就離開了。
沒人跟他說這些道理,他當然也不會知道。
現在何大清沒走,有了他的長期灌輸結果肯定會不一樣。
何大清教他們做人的道理,秦淮茹同樣也沒閒著。
她教雨水如何正確的做一個小女孩,愛乾淨,懂衛生,講道理。
同時也給了柱子和雨水兄妹缺乏了很長時間的母愛。
孩子是需要父母的。
有父母和沒父母的孩子完全不一樣。
父母不僅能提供生活物質基礎,還能教導做人的道理,同時也能給他們父愛母愛的陪伴。
孩子在父母的陪伴下才能逐漸成熟長大,然後慢慢適應複雜的社會。
現在有了何大清和秦淮茹,何雨柱和雨水兩個人的將來肯定和原著不一樣。
成功的反擊了劉海中他們,何大清心裡很痛快。
今天廠裡面又有招待餐,他又收穫了兩盒肉菜。
正準備回家享受一番的時候,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老何,好巧啊。
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了你。”
何大清扭頭一看,心裡樂了,是林雅婷。
自從上次和她見了一面之後,她來過四合院找過秦淮茹幾次。
不過在家裡何大清和她的交流並不多。
他停下了腳踏車走到林雅婷身旁,熱情的打著招呼:
“雅婷,這麼巧。
你來這裡辦甚麼事兒?”
林雅婷同樣也很熱情。
“是挺巧的,我去了個朋友家,正往回家走呢。
沒想到遇到了你。
你這是下班了,要回家?”
真的這麼巧嗎?
何大清心裡在犯嘀咕。
林雅婷去過他們家幾趟。
看到他裝修好的房子,還有家裡的傢俱、縫紉機之類的擺設。
她可不止一次說過,真羨慕秦淮茹現在的生活。
何大清作為旁觀者早就充分體會到了她嫉妒秦淮茹的小心思。
同時她話裡話外總是說現在過的生活不如意。
林雅婷內心是怎麼想的,何大清不用考慮也知道。
再說這條路可是他從軋鋼廠回四合院的必經之路。
今天這麼巧就遇到了她。
要說是偶然,何大清是不信的。
既然她主動找過來了,何大清覺得可能是魚兒要上鉤了。
對於這種事兒他肯定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他還巴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