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知道陳大江現在在外邊買了一處四合院。
那個院子不大也就是二百來平,是個一進的院子,現在她和陳大江幽會有時候也去那裡。
院子不大是相對來說,怎麼說也比許大茂的兩間西廂房要大多了。
到時候離了婚就帶著孩子住進那個院子,反正她也有鑰匙。
這麼一看離了婚之後,錢不缺花的,住的地方也更好了。
那她還怕甚麼?
而且離了婚,她就可以一心一意對待陳大江,以後生活會更好。
離婚這個結果對她來說不但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秦京茹越想越覺得對,所以剛才被許大茂揭露出真相的驚慌失措就不見了。
等她聽到許大茂扯著嗓子大喊大叫要離婚的時候,她一點也不慌。
“秦京茹,你這個臭婊子,我要跟你離婚!
別想讓我再幫你養你跟野男人生的孩子!
你給我滾,滾出我家!
帶著那兩個野孩子,都給我滾出我的房子!”
秦京茹也不再那麼唯唯諾諾了,她一下子展現了她潑辣的一面。
“離,趕緊離!
離婚就離婚,誰怕你?
你不就是一個破放映員嗎?
真當是以前呢?
這些年欺負我多少回了?
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還把我趕出家門好幾回。
老孃我不伺候了!
趕緊離,誰不離誰是孫子!
我倒要看看你離開我能過甚麼樣的生活?
你就吃糠咽菜去吧你!”
許大茂是一個極其好面子的人,被秦京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他是個沒本事的。
他哪裡能忍下這口氣?
許大茂是誰呀?
這麼多年,在女人身上就沒有受過窩囊氣。
尤其是秦京茹,本來就是個農村丫頭,這麼多年一向忍氣吞聲。
沒想到現在被他發現了她做了錯事,她不但不羞愧反而還這麼趾高氣昂的。
這讓他接受不了。
她就是現在有工作了,翅膀硬了,看不起他了。
許大茂感覺到了屈辱。
他站了起來,用手一指著秦京茹。
“好好,真是夠不要臉的。
真是個賤人!
走,咱們今天就離婚!
我是一分鐘也不想等了。
看到你,想到那兩個野種,還有那個野男人我就噁心!”
秦京茹也不怕他。
“走就走,我不怕你,離開你老孃過得更好!”
說完之後她扭頭就走,十分利索又幹脆。
她扭著小蠻腰,腳上的小皮鞋隨著她的小碎步“噠噠噠!”作響。
看著秦京茹趾高氣昂的樣子,許大茂一會兒也忍不了,大步流星的趕了上去。
回了四合院拿上戶口本就往民政局趕去。
路上有人問,他們兩個也拉著臉誰也不搭理。
不大一會兒就回來了,兩個人各自拿著自己的離婚證。
回了家之後許大茂立馬就開始趕人。
“趕緊帶著你和兩個野種的東西給我滾蛋!”
秦京茹一點也不虛她很有底氣。
“走就走,我還不想待呢。
就你這個破房子,我一分鐘也不想住!”
秦京茹也不猶豫,利索的就開始收拾東西。
收拾完了,就去外邊叫了一個板車,拉上幾個大包袱就走了。
陳大江正在“撈月亮”火鍋店檢視賬目。
這個月的營業額有元,除去水電、物料、員工工資等成本,純利潤又在5000元以上。
如今火鍋店已經開張有三個來月了,營業額已經初步穩定。
下一步就是繼續深挖服務理念,還有其他各項經營制度。
等店面各項制度逐步完善,積蓄了足夠的力量,等再過兩三年就可以快速擴張了。
陳大江此時的心情不錯。
火鍋店已經走向正軌,以後他投入的精力也會越來越少,也可以騰出時間再去做別的事情了。
忽然有人敲門,接著辦公室的門就被開啟了。
然後他就看到秦京茹鬼頭鬼腦的探出來了個腦袋。
看到秦京茹來了他還是有些意外的。
一般情況下她不會到店裡來,畢竟他們兩個的關係還見不得光。
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樣子陳大江就沒好氣。
不由得教訓起她來:
“來就來吧,鬼鬼祟祟的,像甚麼話。
還不趕緊進來!”
秦京茹被罵了也不惱,嬉皮笑臉的進了門。
進了門之後她裝模作樣在辦公室裡左右打量起來。
看看這裡,看看那裡,覺得很新鮮。
辦公室裡的裝飾比較精緻,這贏得她頻頻點頭。
“真好啊,辦公室裝的真漂亮。
外邊兒大廳裝修的挺好,還有那麼多包間兒。
江哥,你這火鍋店開的可以呀。
你投了不少錢吧?
我看來的顧客挺多的,熱熱鬧鬧的,生意真紅火。
一個月能掙不少錢吧?”
陳大江也不怪秦京茹,她這個樣子很正常。
雖然現在她外表打扮的光鮮亮麗看著挺精明的,其實並不怎麼有心眼。
小算計倒是有,也就是能指望過上好日子,讓陳大江多給她點兒生活費。
這一點在陳大江看來無可厚非。
陳大江笑眯眯的看著秦京茹。
“不錯吧,我這家店還是很受歡迎的。
錢每個月是掙不少。
具體掙多少我就不告訴你了,但是足夠你花了。
怎麼著每個月80塊錢都不夠了嗎?”
陳大江站起來,一邊說話一邊走到秦京茹身前。
他們也是老夫老妻了,他也沒有顧慮順手就摟住了秦京茹的腰。
然後低下的頭親了起來。
……
過了好長一會兩個人才分開。
秦京茹白了一眼陳大江,一邊收拾被弄得凌亂的衣服,一邊埋怨:
“江哥,你也真是的。
也不看看場合。
大白天的在辦公室,你就……
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我還怪不好意思的。”
雖然嘴裡埋怨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她。
看到陳大江這麼稀罕她,此時秦京茹的心情很是不錯。
陳大江心情同樣也不錯,不過嘴上卻毫不客氣:
“那又怎麼樣?
這是我的辦公室,除了你沒人會闖進來。
你是我的人,我想怎樣就怎樣。
難道你還不願意?”
秦京茹看到陳大江眼睛都立起來了,她還是有些怕他的。
這個時候她哪裡還敢啊作妖,趕緊賠起了笑臉。
“我哪敢管你?
你是大老爺,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算了,我惹不起你。
江哥,我這兒出了點事兒,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
陳大江坐在沙發上,抬起胳膊招了招手。
“你又幹甚麼事了?
看你的樣子肯定不是好事兒。
過來,說說吧。”
秦京茹小心翼翼邁著小碎步快速走到陳大江身旁,摟著他的胳膊解釋起來:
“今天家明在學校受傷了。
去醫院輸血的時候,讓許大茂發現了家明不是他親生的。
我也瞞不住就承認了。
他還問我家秀是不是親生的,我也承認了。
這把許大茂那個狗東西氣壞了,當下就吵吵著跟我離婚。
他還罵我是個臭婊子。
當著那麼多人,我下不來臺,一生氣我和他離了婚。
現在我搬到那個小院裡面了。
這事兒真不怪我,趕巧了,也太突然,我沒有準備。
再說我早不想跟他過了。
也就是前些年環境不允許,要不我早和他離婚了。
反正現在我有工作,你也有房子讓我住。
我才不怕他呢!
我有你,我有底氣。
你不會怪我吧?
你不會不要我吧?
家明和家秀可是你的兒子和女兒。
遲早也得讓他們認祖歸宗。
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