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撇了撇嘴,完全不把劉海中看在眼裡。
“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裝甚麼大尾巴狼。”
隨著參加婚宴的賓客越來越多,劉海中的臉色也就越來越差。
看到陳大江那邊來的幾個車間副主任、主任,各種科長、副科、處長,還有街道辦、派出所、供銷社、糧站等等都有人來。
這還是陳大江這邊的,史衛紅那邊來的人身份更高。
劉海中臉色越來越黑,心裡面忐忑不安起來。
現在陳大江混得越來越好,自己把他得罪的這麼死,以後是不是要倒黴?
然後他灰溜溜的開始躲著陳大江走,惹不起躲的起。
至於說飯桌上的飯菜質量,陳家這邊的也沒有比劉家那邊的差了。
反而無論是品質,還是口味,都勝出了不少。
傻柱本來是信心十足,但是看到陳家那邊請過來的廚師氣得臉都綠了。
那個人他很熟悉那是他的大師兄,他們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
甚至他的部分廚藝還是跟著大師兄學的。
他也沒脾氣了,不管他的廚藝有多麼高也超不過大師兄去。
這是陳大江故意的。
傻柱的廚藝確實是非常好,但是也不至於說是就在京城中無敵了。
廚藝超過傻柱的人多了去了。
原本老京城之中高超廚藝的老師傅數量可有不少,他們教出來的徒弟比傻柱強的自然也不少。
傻柱的大師兄之所以答應過來也是為了教訓傻柱。
這個小子可不是甚麼好玩意兒,看著憨厚其實還真不怎麼會做人。
從師父那兒學了廚藝,到了軋鋼廠上班之後就把師門給忘了。
雖然現在的環境不像以前那麼嚴格講究師徒關係了,但是傻柱做的也太寒人心了。
傻柱自從進了軋鋼廠不但和師兄弟們沒甚麼聯絡,還把師父師母也拋到一邊,太不像話。
所以他就是親自過來打臉的。
婚姻熱熱鬧鬧,一天就過去了。
第2天陳志強和史衛紅就拜別了陳大江直奔火車站去往三線工廠了。
到了晚上下班,劉光天滿頭大汗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四合院。
一進後院便嚷嚷起來:
“爸爸不好了, 媽不好了!
出大事了!”
劉海中正等著劉光天把大兒子兩口子叫回來吃飯。
結果就聽見了劉光天左一句“爸不好了”右一句“媽不好了”。
他越聽越心煩,越聽越生氣。
這個兔崽子,這不是詛咒他們老兩口嗎?
等著劉光天衝進屋子,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劉海中直接就一個大耳刮子扇了他。
劉光天雖然也是個大小夥子,但是他哪兒禁得住劉海中那大粗胳膊掄圓了這麼一巴掌。
劉光天轉了個圈兒摔倒在地,頓時感覺到眼冒金星口鼻流血。
他捂著腮幫一手一攤開,看到手上有血跡。
再活動活動了牙齒,頓時感覺到嘴裡有血腥味,兩顆牙還被打的鬆動了。
他不由得哭了,然後控訴起來:
“爸,你為甚麼要打我?
你也太狠心了,使這麼大勁兒,你是要打死我嗎?
我大哥那兒出事了,你憑甚麼打我?
都是你的兒子,你怎麼這麼偏心?
從小到大,你們對我大哥那麼好,對我們剩下的哥倆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你就等著過好日子吧!”
對於劉光天的發狠劉海中並不在意,現在他還正當年,這個兔崽子翻不了天去。
他在意的是大兒子家出事兒了。
“別嚎了,甚麼意思?
大哥怎麼了?
他們小兩口吵架了嗎?”
劉光天看到他爸只關心老大,對他毫無愧疚,心裡自然是氣死了。
但是長久以來他也習慣了,他沒辦法只能是把憤怒再次壓到心間, 然後隨便回應:
“你不是讓我去叫大哥回來吃飯嗎?
結果我去了他們家,他們家已經沒人了。
不但人不在了,房間裡的東西也都空了。
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家遭了賊,結果我問了附近的鄰居。
人們都說我大哥和我嫂子他們兩個去外地參加建設三線了。
今天早晨走的。
爸,那可是建設三線廠,走了可就回不來了。
以後最多一年偶爾探探親,大哥從此就不是本地人了。”
劉光天也不知道自己是個甚麼病態心理,反正說著說著他心裡面竟然高興起來。
完全不是大哥拋棄父母家人背地裡跑去外地他應該傷心的樣子。
想想也是。
家裡資源就這麼多。
從小父母都偏心大哥。
現在大哥走了。剩下的資源就應該屬於他們小哥倆的了吧。
這麼想想,大哥走了也好,省的多吃多佔還不知足。
正從廚房裡端著一大盆粥出來的二大媽,聽到了大兒子兩口子不聲不響拋家舍業跑了。
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手裡的盆“咣噹!”掉在地下。
一盆粥淌了一地,而且有一部分撒在了她的腳上。
頓時燙的她蹦了起來,又摔倒在地。
“哎呦,燙死我了!
光齊呀,你怎麼這麼狠心!
怎麼就跑了呢?
你不要你爸和你媽了?
我的光齊呀!”
腳上很疼,心裡也很痛,二大媽頓時躺在地上哭嚎起。
劉海中猛地站起來,他的身體不停的抖動。
二兒子帶來的訊息給氣的喘不上氣來,他捂著胸口不知道說些甚麼。
嘴裡虛弱的唸叨著:
“光天,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可不要騙我,要是假的,我得打死你!
老大,你怎麼這麼狠心?
我……”
話沒說完,他覺得心口一疼,眼前一黑,頓時不省人事了。
劉海中一下癱倒在地上,他那麼一個大塊頭就這麼砸在地上,鬧出動靜可不小。
桌子上的飯菜都被震了起來。
二大媽一看自家老頭子氣暈了,她一著急上火一口氣沒喘上來也暈倒了,躺到了地上。
這下老劉家可熱鬧了。
劉光天劉光福哥倆一時手足無措,然後火急火燎的開始找人求助。
在閆阜貴和易中海的幫助下,一夥人把劉海中夫婦送進了醫院。
自從劉光奇不聲不響的跑了,劉海中的精氣神一下也就下來了。
好像是被人打斷了脊椎骨,腰也不那麼挺起來了,走路也不邁著四方步趾高氣昂的了,人變得十分的頹廢。
他們老兩口確實被劉光奇的所作所為給傷心到了。
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大兒子棄他們而去,他們自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感覺往後都沒甚麼指望了。
劉海中醒了之後還特意跑過來問過陳大江,得知陳志強也去了三線工廠之後心裡好受了一些。
不過陳志強和劉光奇還不一樣。
他走之前可是和陳大江商量好的,是經過陳大江同意了的。
這麼一對比,劉海中好受也沒好受了多少。
大院裡住著100多口人,免不了吵吵鬧鬧。
今天是前院,明天就是後院,再過兩天就輪到了中院,總之沒有清閒的時候。
不但是老爺們兒跟老爺們兒吵,婦女同志之間爭吵的更多。
婁小娥自從嫁進了四合院一般也不怎麼出門。
偶爾出門也是回孃家或者去供銷社百貨商場買東西,一般情況下都是在自己屋裡。
她和大院裡的鄰居處的關係比較平淡,不好也不壞。
因為有陳大江的關係,她和龍老太太關係也不好。
婁曉娥比較單純,她愛屋及烏,陳大江不喜歡龍老太太,所以她和龍老太太也沒甚麼交集。
她手裡不缺錢更不缺物質,她的衣食住行和大院裡的人拉開一個檔次。
大院裡的人為了雞毛蒜皮事兒就可能大吵一架,為了一根蔥一勺醋就會罵娘罵祖宗,她是看不上的。
但是今天可不一樣,她竟然和院裡的普通婦女一樣,她和秦淮茹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