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跑到近前便看到了陳大江和劉秀華。
看到劉秀華的肚子那麼大了,傻柱有些羨慕嫉妒。
陳大江比他年齡大那麼多,都是他的長輩了,還娶了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媳婦。
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傻柱很不平衡,他覺得真是好人沒好命。
他這麼正直善良的人,又是一個大小夥子,不僅有工作,還有大房子。
他現在還單著呢,結果人家這麼一個老男人又娶了新媳婦。
主要是陳大江和他不對付,他看到陳大江心裡就不舒服。
憑甚麼陳大江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會有好命?
但是陳大江可不是許大茂,他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還是挺忌憚他的。
“陳大江,你讓開。
你倆就是一丘之貉,都不是甚麼好人。
趕緊扶你媳婦離開,要不然碰著了,傷著了,可不要怪我。”
陳大江可沒有把傻柱放在眼裡。
他停好腳踏車,讓媳婦兒離遠點。
然後看著傻柱。
“傻柱,你別在我面前耍混。
要是碰著我媳婦兒,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別擋道,趕緊滾蛋!”
他也不是故意要幫許大茂,只是不喜歡傻柱的嘴這麼臭。
傻柱經過上一次打架,也知道陳大江力氣大身手也不錯,自己可能不是對手。
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揍一頓,那就又要丟大人了。
所以他也不想和陳大江正面起衝突,不過他嘴上絕對是不服軟的。
“行,許大茂你就是個縮頭烏龜!
躲在人家後面算甚麼本事?
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遲早有收拾你的那天!”
然後扭頭回自己家了。
許大茂算是鬆了一口氣。
許大茂和傻柱在大院裡吵架幹仗太正常了,大家都當熱鬧看。
現在不鬧騰了,院裡的人也就各回各家。
許大茂吃了大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他又拿傻柱沒有甚麼辦法。
打又打不過。
耍嘴皮子傻柱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兩個算是半斤八兩。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許大茂打好了飯正好看到陳大江, 他屁顛兒屁顛兒跑了過去。
吃了沒兩口,他忍不住就發牢騷:
“陳叔,傻柱這個狗東西幹了缺德事兒,害得我物件黃了。
我是忍不下這口氣。
但是我暫時又沒辦法對付這個孫子,真是憋屈!”
陳大江也不是一個多事兒的人。
雖然看傻柱不順眼,但是隻要傻柱不找他的事兒,他也懶得搭理。
“你和傻柱鬥了這麼多年互有勝負,但是總體來吃虧的還是你。
耍嘴皮子人家不怕你,打架你更打不過。
你得想想你自己的優勢。”
許大茂開始沉思起來,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陳叔,你說的有道理。
以前我太傻了,總是和傻柱正面硬剛,結果吃虧的總是我。
我得想辦法,想計策,我可是高中學歷,文化可比傻柱高多了。
和那麼一個傻廚子比劃拳腳,是不智之舉。
傻柱這個孫子經常往家帶剩飯剩菜。
這件事兒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上一次院裡胡亂舉報的時候,好像有人也舉報過傻柱這件事。
但是可惜的是沒抓住他甚麼馬腳。
傻柱這個孫子鬼精鬼精的。”
陳大江知道當初舉報傻柱就是許大茂乾的。
他也不點破就隨口應付:
“是啊,捉賊捉贓,捉姦捉雙。
沒有證據是不行的。”
許大茂聽了愣住了,嘴裡嘟嘟囔囔:
“證據,證據。
對呀,沒有證據,可定不了他的罪。
我想想……”
然後他好像有了甚麼想法,一下興奮起來。
立馬快速把飯盒裡的飯菜,扒拉了兩口就告辭離去。
“陳叔,我有點事先走了,不等你了啊。”
許大茂匆匆的離開了食堂。
三天過後陳大江下班的時候,忽然看見廠區大門口聚集了許多人。
好奇是人的本能,陳大江也不例外。
肯定是發生了甚麼事兒,不然也不會聚集這麼多人。
他走到近處便聽到人們在議論:
“傻柱這個小子,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他竟然是個小偷,偷食堂的飯菜!
真是識人識面不識心,看著挺老實的,結果竟然是一個賊!”
“就是,乾的這個事兒太缺德了!
現在是甚麼光景,哪裡還有剩飯剩菜?
傻柱每天拎著一個網兜,網兜裡裝倆飯盒。
原來都是為了方便偷公家糧食。
現在糧食多金貴呀,我家都快斷頓了。”
“傻柱這屬監守自盜。
他在食堂上班倒是方便偷飯菜了。
怪不得前一陣調查他,原來他真是個小偷兒!”
陳大江現在明白了,原來是傻柱這次又拿剩飯剩菜了,結果被門衛逮了個正著。
說是剩飯剩菜,但是裡面可都是好菜好飯,甚至還有肉菜。
肯定是廠裡面的領導又聚餐了。
如今困難時期。哪裡還有甚麼剩飯剩菜?
就更不用說肉菜了。
現在大家都在吃糠咽菜,飯盒都舔得乾乾淨淨的連刷都不用刷。
因為糧食緊缺現在廠裡面食堂做飯都是往少了做。
來晚了就沒飯吃,根本就不會剩下飯菜。
這下兒傻柱要倒黴了。
傻柱如今垂頭喪氣,再也不像平時揹著手拎著飯盒,邁著四方步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了。
看了一會兒熱鬧,陳大江就離開了。
傻柱怎麼樣他不管,再說這是他咎由自取。
自從口糧下調之後,廠裡面食堂糧食供應也緊張。
他如今還敢這麼做,這就屬於頂風作案。
傻柱帶飯菜的事兒很多人都知道,工廠裡有人知道,大院裡更是如此。
陳大江在秦淮茹口中也親耳聽說過。
傻柱帶回來的飯菜有一半兒歸了賈家,都是秦淮茹去拿的。
陳大江也沒有說甚麼,本來和他關係就不大。
秦淮茹和傻柱之間拉拉扯扯是早就有的事兒。
在陳大江的觀念中,秦淮茹雖然和他現在很親密,但是她是賈東旭的媳婦,他也只是圖個色別的一概不管。
路過一個路口時陳大江忽然看到許大茂和一箇中年婦女在一起。
許大茂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些錢遞給了那麼多婦女,然後就快速離開了。
那名中年婦女陳大江也認識,她正是廠裡面二食堂的勤雜工。
平時在食堂打飯見過很多次。
二食堂正是傻柱所在的食堂。
許大茂竟然給這個中年婦女錢,這裡面肯定有故事。
簡單想一想就知道了。
許大茂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
既然他給了錢,肯定有所目的。
再聯想一下傻柱如今被抓了個現行,扣在了保衛科。
這下就不言而喻了。
許大茂這個孫子幹這種背地裡下黑手的事兒確實也是熟門熟路。
傻柱被他盯上日子好過不了。
同樣傻柱也不是一個吃素的,有他盯著許大茂也要吃不少虧。
兩個人屬於天生的冤家,從小打到大。
不僅是以前打,現在打,將來還會繼續打下去。
陳大江才不管,他們兩個誰也別說誰,都不是好玩意兒。
他們之間屬於是狗咬狗一嘴毛,誰也說不著誰。
第2天軋鋼廠的處理結果就下來了。
傻柱給予通報批評,同時罰兩個月的工資。
廠區裡的廣播開始迴圈播放,同時通訊欄上也貼出了通報。
傻柱的迅速在工廠內名聲大噪。
不過看著懲罰挺嚴重的,其實也就那樣。
通報批評又不會記入檔案。
說丟人也就是一段時間的事兒。
人們都是健忘的,等過上一段時間,事態平息之後也就慢慢無所謂了。
罰款對傻柱來說也可以接受。
他現在一個月是32塊5,家裡就他和妹妹雨水兩個人,每個月的花銷並不多。
再說這麼多年下來他手裡也有不少積蓄,這些錢對他來說並不至於傷筋動骨。
不過不傷筋動骨但是對傻柱個人來說損失也不小。
名聲壞了,還損失了不少錢。
還有以後再也不能帶剩飯剩菜了。
別小看這一項,每個月就這些飯菜給傻柱可省了不少錢和票。
要不然他的日子也不會過得那麼爽,還有能力接濟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