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也知道了,另一位救他的人是華山派的令狐沖師兄。
她對令狐沖也十分感激,當然她最在意的人還是夏志傑。
現在她就怕那個大惡人傷到了她的夏大哥。
在相互打鬥的三個人中,實力最弱的人就是夏志傑。
田伯光的快刀,果真是快如疾風,勢若烈火。
透過交手他就知道,田伯光的實力非常高,差不多和他是苗人鳳的時候相差無幾。
這個世界的武力確實要在雪山飛狐世界之上。
就算是田伯光這個普通的一流高手,也能趕上當年他的巔峰時刻。
田伯光差不多是這個世界之中的一流高手守門員,餘滄海也就比田伯光強的有限。
可以想象比田伯光更加強橫的嶽不群,左冷禪等人是個甚麼水平。
就更不用說還有少林和武當這樣大派內部的高手了,比如說方證大師。
至於說站在這個世界武力巔峰的風清揚和東方不敗,那實力就更加不可琢磨了。
夏志傑現在其實也不弱,至少他的眼界和境界還在,就是內力和身體素質還不強。
所以劍法和招式的運用他並不比田伯光差。
但是就是因為內力的短板,讓他和令狐沖兩個人加起來也不是田伯光的對手。
很快夏志傑就在田伯光的快刀之下受了輕傷,胸前被刀拉了一個口子。
幸虧他躲避及時,受傷不算太嚴重。
同樣令狐沖又再一次受了傷,兩個人算是同病相憐的難兄難弟了。
當然田伯光對付他和令狐沖兩個人也不是那麼輕鬆,他也受了些輕傷。
田伯光一邊一刀刀的快速進攻,一邊兒嘴裡罵罵咧咧:
“你們兩個小王八蛋,卑鄙無恥!
今天本來是老子最痛快的時候。
結果現在卻陪著你們兩個自以為是的小輩兒掄大刀。
現在即使你們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一定會把你們砍成兩段……”
田伯光看來是真的氣壞了。
他說的倒也有一定道理,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氣急敗壞。
他把所有能想到罵人的詞兒都用到了令狐沖和夏志傑身上。
好像是罵夠了,他又對這兩個人的身份好奇起來。
畢竟現在的年輕一代就算是兩個人想要和他對抗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他首先詢問令狐沖:
“你是華山派的?
你們華山派的劍法也不怎麼樣,太慢了,太軟了!
敢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令狐沖可不是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嘴的人。
在田伯光罵人的時候,他當然也一句句的還了回去。
“田伯光,你這個江湖敗類!
整日就知道欺負沒有還手能力的女人。
算甚麼英雄好漢?
卑鄙無恥說的就是你這樣的。
老子叫令狐沖!”
田伯光想了想很快就有了印象。
“原來你就是那個偽君子的大徒弟令狐沖。
果然有甚麼樣的師傅就有甚麼樣的徒弟。
你和嶽不群那個喜歡裝腔作勢的人一樣,滿肚子都是假正經。
小子,你叫甚麼名字?
你的劍法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夏志傑的嘴比令狐沖還毒:
“田伯光,你這樣的人我真不想和你說話。
但是看著你年齡大了身體不行的份上,就當是可憐可憐你。
老子坐不更名立不改姓,我叫夏志傑!
雖然我是初出茅廬,但也知道你這樣的人卑鄙,無恥,下流!
整日為非作歹,毫無人性可言!
你的父母肯定死了,有你這樣的兒子,他們也不會有臉面活在世上!
我覺得‘田’這個姓氏都被你侮辱了。
這麼大年紀了,真是可憐!
你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
田伯光被罵的臉面無光渾身發麻。
他忽然想起來了夏志傑的名號。
“我說是誰,原來是‘辣手劍’夏志傑,你這個小兔崽子!
別以為最近殺了幾個人,闖出點名聲,就目中無人。
小崽子,毛都沒長齊的吧!
哪裡懂得男人的快樂。
跟你說這些也是對牛彈琴,拿命來吧你!
光是嘴硬可沒甚麼用,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兩個的忌日!”
三個人的打鬥一直進行著,同時嘴裡也沒閒著,怎麼痛快就怎麼罵。
隨著時間的推移,夏志傑和令狐沖兩個人功力畢竟要差。
本來就處於下風,現在已經難以堅持了。
他和令狐沖身上又新增了許多傷口,兩個人渾身掛彩幾乎成了血人。
當然田伯光身上也有多處受傷,但是都是一些小傷比他們兩個強多了。
夏志傑知道這個時候該讓儀琳先走了,至於他和令狐沖再想辦法。
“儀琳,你先走!
我和令狐兄拖住他!
趕緊離開這裡去找你師父定逸師太!”
令狐沖聽了覺得很對,他也嚷嚷起來:
“儀琳師妹趕緊走!”
儀琳單純善良,眼看著自己的兩位救命恩人漸漸抵擋不住,恐怕有生命危險。
這個時候她哪裡肯自己一個人離開,把恩人留在此地。
“我不走,我要和你們在一起!
要死一起死!”
然後她拿起自己的配劍,拔出鐵劍之後也加入戰鬥。
只不過是她的實力太差了一些,隨手就被田伯光一招就把她手裡的鐵劍打飛了出去。
甚至田伯光竟然還有時間上手在儀琳的臉蛋上擰了一把,然後拿著手在鼻尖猛地吸了一口,一臉陶醉的樣子。
“真是一個美人!
都怪這兩個卑鄙小人,要不然我早就成就好事了。
王八蛋,我弄死你們!”
令狐沖本來就不喜歡女孩子磨磨唧唧,他大喊了一聲:
“真是倒黴!
一見尼姑,逢賭必輸!
尼姑就是會帶來黴運,我就說碰見尼姑準倒黴,沒想到真的碰見了。
你這個小尼姑在這裡影響我發揮,好些精妙的招式都施展不開,還不趕緊走!”
夏志傑知道令狐沖嘴裡說的話雖然不好聽,根本目的是趕走儀琳。
這個時候他也跟上。
透過剛才的接觸和儀琳的表現,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吸引到了這個小尼姑,並且有了很好的第一印象。
但是對待女人可不能一味的討好,有的時候使用欲擒故縱來的會更有效。
想必就算是他跟著令狐沖大罵一頓,她不僅不會不高興,等她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反而會讓她更加感動。
夏志傑也開始大罵起來:
“看來令狐松你喜歡賭博呀。
我和你不一樣,我最喜歡喝酒。
我喝酒的時候也最怕遇上尼姑了。
老話說的好:以酒會友,尼姑快走!
喝酒的時候如果遇見尼姑也會倒大黴的。
這位恆山派的小師太,還不趕緊走!
你在這裡就是幫倒忙,影響我的發揮,我還有許多厲害的絕招沒使出來。
太影響我了!
快去,快去!
趕緊離開!”
在剛聽到令狐沖說碰到尼姑就倒黴,還說一見尼姑逢賭必輸的話,儀琳心裡是不高興的。
但是又不能說甚麼,人家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
即使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她也應該選擇忍讓。
可是後來又聽到她特別在意的夏大哥竟然也罵她。
說甚麼:以酒會友,尼姑快走!
難道她們這些尼姑真的會給人帶來黴運?
要不然為甚麼這兩位救命恩人都說碰見她會倒黴呢?
別人說倒也罷了,夏大哥也這麼說,她頓時心裡很痛。
本來因為夏大哥,她覺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比起尼姑庵裡枯燥唸經的日子,她更喜歡外面的美妙世界。
現在又是因為夏大哥,儀琳忽然覺得外面的世界特別不好,人生也忽然灰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