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直接開口詢問:
“夏兄弟,怎麼辦?
田伯光不肯善罷甘休,咱們是繼續待在這裡還是趕緊逃命?”
夏志傑從依琳身上爬起來,苦笑了一聲:
“令狐兄,如果只是你我兩人,此時逃命倒也使得。
但是這位恆山派的小師太的穴位還沒解開。
我們帶著她行走不便,估計會被田伯光很快發現並追上。”
儀琳趴在地上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她更受感動了,夏大哥無論何時何地都在想著她。
為了救她甘願放棄逃命留下來陪她,她頓時覺得心裡面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儀琳覺得胸口好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想哭,哭不出來,想笑,也不知道為甚麼笑。
令狐沖忽然提出了一個想法:
“那是,我們不能單獨逃命。
華山派和恆山派都是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情同一家!
我們當然不可能拋棄恆山派的師妹獨自逃命。
你聽說過“燈下黑”的說法嗎?
要不咱們返回那個山洞之中?
相信田伯光一時半會兒不會發現。”
夏志傑當然同意,至少暫時能保證安全。
“好!
令狐兄,這是個好主意!
我同意!
正好在山洞裡可以繼續給恆山派的小師太解穴。
本來經過一段努力穴位也快解開了,應該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等解開穴位,我們就可以出了山洞逃之夭夭。”
令狐沖也不囉嗦,直接起身就往山洞方向走去。
“好,就這麼辦!
我去前面探路,你帶著恆山派師妹跟上。”
夏志傑熟練的抱起儀琳的身子跟在令狐沖身後。
儀琳躺在夏志傑的懷抱裡,一回生兩回熟,再一次貼的這麼緊她卻沒有上次那麼害羞了。
她睜著大眼睛,目不轉睛的向上望著夏志傑的臉龐。
雖然夜裡很黑又是在野外樹林灌木叢中,自然是不能看的多麼清楚。
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還有不時經過的一棵棵大樹。
大樹的枝幹黑乎乎的張牙舞爪,在這山郊野外顯得有些陰森可怕。
但是夏志傑強壯的懷抱給她帶來了特別溫馨的感覺。
她竟然有一種想要這種狀態長久進行下去的想法。
儀琳自小沒有父母,被師父收養長大。
師父對她很好,雖然十分嚴厲,但是時不時的她也能從師傅身上找到孃親的感覺。
只是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感受過父愛的疼愛。
她不止一次的在心裡想過,父親到底應該是個甚麼樣的人?
只是恆山派都是女尼,她都17歲了也不知道被父親關愛是個甚麼樣子?
今天她躺在夏大哥的懷抱裡忽然有了這樣的感覺。
父愛和母愛果然是不一樣的。
雖然沒有母愛那麼溫暖,但是父愛的懷抱更強壯,給人更強的安全感。
就像她躺在夏大哥的懷抱裡,即使現在危機四伏,但是她突然就有了一種想睡覺的感覺。
今天的種種遭遇和現在正在逃命的現實再也讓她感覺不到害怕了。
很快一行三人就又回到了那個山洞之中。
剛剛進入山洞,儀琳就迫不及待的催促:
“夏大哥,趕緊在我衣服裡拿藥!
你的肩膀受傷了,流了那麼多血,趕緊療傷!”
令狐沖走在前面,聽了儀琳的話之後腳步一頓。
他沒想到,他們所救的這個恆山派師妹說話的聲音這麼靈動脆耳。
聽聲音就可以想象,這位師妹一定是有著如明珠美玉般的容貌。
當然他也不在意這個,此時在他心目中小師妹嶽靈珊牢牢的住在他的心裡,別人根本就沒有位置。
他在意的是不光是夏志傑受傷了,他也受傷了好不好。
這位師妹就知道她的夏大哥,根本沒有想起他這個大活人。
令狐沖一臉幽怨的模樣:
“夏兄弟,你也受傷了。
怎麼回事?
嚴重不嚴重?
我也被田伯光砍了一刀,咱們趕緊療傷吧!”
夏志傑先把儀琳放好,然後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很是豪爽的樣子。
“儀琳師妹,令狐兄。
不要擔心,沒甚麼大事兒。
剛才被田伯光胡亂砍了一刀,傷口不大。”
令狐沖上前檢視了一番,確實像夏志傑說的,傷口不大不算嚴重。
然後他往洞口走去。
“我去洞口警戒。
夏兄弟取藥療傷,然後抓緊解開師妹的穴位。”
令狐沖走了之後,夏志傑走到儀琳身旁,好像是有些愧疚的樣子。
“師妹,得罪了!”
然後他把大手伸進了儀琳的衣服裡摸索起來。
這次他倒是也沒有刻意佔便宜,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小袋子。
不過雖然時間短暫,但是其中不可避免的就摸到了一片滑膩的肌膚。
觸感相當滑潤,讓他不由心頭一蕩。
開啟袋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個盒子,然後向儀琳求證:
“儀琳師妹,是這個盒子嗎?”
儀琳現在對這個夏大哥印象非常非常的好。
對於她觸碰自己的身體絲毫沒有反感,反而覺得和夏大哥更加親近了。
她點了點小腦袋趕緊催促:
“夏大哥,就是這個盒子,裡面就是‘天香斷續膏’。
這藥的療效非常好,你趕緊上藥吧。”
先是去洞口位置分了些藥給令狐沖,然後他也抹上。
抹上藥膏之後傷口立刻就傳來了絲絲清涼的感覺,夏志傑知道藥效起作用了。
恆山派的這個“天香斷續膏”果然名不虛傳確實是醫治外傷的絕佳良藥。
然後他沒有耽擱,立馬就開始為儀琳繼續解穴。
把儀琳扶起坐好之後,他的一隻手又從她的背後鑽進了衣服裡。
這次他可不再耽誤了。
他接近儀琳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應該趕快讓她恢復行動,要不然出了意外就不好了。
再一次觸控到了儀琳背部的光滑肌膚,夏志傑並沒有覺得自己卑鄙。
按照許大茂的理論,他的所作所為也只能算得上是初級的手段,關鍵是儀琳並不反感這就行了。
由於加快了行動,也就一炷香時間,夏志傑就把儀琳背上的兩個穴位給打通了。
此時儀琳也知道自己恢復行動了,她心裡面竟然有一種不捨的感覺。
因為夏大哥的大手貼在背上讓她一點也不反感,反而覺得十分舒服的樣子。
只是她以往長久以來所受的教導促使她用微小的聲音告訴夏志傑:
“夏大哥,我好了,謝謝你!
沒有你,我就死了。
不是被田伯光殺了,就是我自己失去名節自殺了。
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