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臉洋洋得意的模樣。
“傻柱,你這就不懂了吧。
哥們我甚麼時候缺過女人?
當年我滑鐵盧的時候也有女人跟著我。
更不用說現在我又掙錢了。
我的女人多的是。
於海棠你知道吧?
就是於莉他妹子。
今天我剛和她吃完飯回來。
知道我是在哪裡吃的嗎?
告訴你吧,全聚德,吃的烤鴨!
我不是瞧不起你,甚麼時候你也不是我對手。
女人方面你就更不是個兒了。”
何雨柱就知道許大茂這個孫子不會老實。
一有了錢就開始蹦噠。
這又開始和於海棠勾搭在一起了。
這事還真有是可能的事。
當年許大茂和於海棠可是有過一段。
也就是秦京茹用了一個假懷孕的手段才和許大茂結了婚。
要不然於海棠可能也會是四合院裡的人。
何雨柱用眼睛瞅了瞅許大茂關鍵的部位。
然後一臉鄙視。
“有女人有甚麼用?
你已經是個廢物了,有女人也是個擺設。
生不了孩子,那不是白費勁嗎?
你就老老實實的當個絕戶吧。
既然掙錢了,那就想吃點啥吃點啥,想穿點啥穿點啥。
反正也沒有後代,掙的錢只能自己花了。”
許大茂聽到傻柱又提他這個最傷心的傷口。
他感覺傻柱面目猙獰,就是一個卑鄙小人。
他恨不得一手油門擰下去直接撞死這個孫子。
他總是在他傷口上使勁兒的撒鹽。
“傻柱,你特麼是個孫子!
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有兒子的!”
何雨柱看著氣急敗壞的許大茂,心裡就異常的愉悅。
他哈哈一笑,擰了一下油門,就快速的往前走了。
許大茂在後面無能狂吠狂罵不止。
但是又沒有辦法,跟在後面吃了一鼻子的尾氣。
來到四合院正門,便看到大兒子正在推摩托車。
這倒是趕巧了。
何志遠看到何雨柱趕緊招呼起來:
“爸,你回來了。
正好架子我搭好了,一塊兒回去吧。”
剛一進院子,何雨柱立馬就停下摩托車掉頭往回走。
他要把這個架子趕緊撤下來。
不能讓許大茂那個孫子佔了便宜。
如今不光何雨柱家有木頭架子,許大茂同樣做了一副木頭架子。
他想進門,還是讓他用自個兒的吧。
正當何雨柱拆架子的時候。
許大茂也來了。
一來就看到何雨柱在使壞,許大茂忍不住就罵起來:
“傻柱,你真特麼的是個孫子!
明知道我就在後面,還要撤掉架子。
你就是故意的,真是太特麼的的壞了!”
何雨柱聽了笑起來。
“許大茂,你丫甭想佔我的便宜。
想進門,你就自個兒忙活吧。
大爺我走了!”
說完他就回了大院。
許大茂罵罵咧咧的停下摩托車。
傻柱這孫子不讓他佔便宜他也沒甚麼辦法,只好自己搭架子。
正當他忙活的時候,突然看到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
見到許大茂正在搭架子,兩兄弟趕緊上前幫忙。
劉光天現在對許大茂很客氣。
“大茂,我們哥倆幫你。
你這是剛回來?”
看到有人過來,許大茂就又罵起了何雨柱:
“可不是,我剛回來。
本來是有架子的,何雨柱剛用了。
結果他明知道我就在後面,還故意把架子撤了。
你說傻柱那個孫子是不是缺德?”
劉光福和劉光天與何雨柱的關係也不好。
整個老劉家都和傻柱不怎麼說話。
聽到許大茂罵傻柱,他們也跟著一起罵:
“可不,傻柱那狗東西太不是人了。
都是在一個大院住的鄰里鄰居,相互幫一把的事兒他卻從來不搭把手。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看他幫過誰?
他就是個自私自利的。
以後也甭想別人幫他,反正我是不會幫的,我們家人和他早就鬧掰了。”
聽到劉光天說的話,許大茂舒服極。
不管是甚麼原因,只要有人罵傻柱他就高興。
“還是你們哥倆懂事理。
傻柱缺了大德了,將來準沒好報應!”
然後他又看了看劉光福哥倆手裡拎著東西。
“你們這是買的啥呀?”
劉光福拎了拎手裡的袋子,一臉喜氣洋洋。
“這不是我爸,非要說吃火鍋。
你說這老爺子想一套就是一套。
忽然之間就要吃火鍋。
我們哥倆不得趕緊準備?
我們去外邊買了一些羊肉卷牛肉卷,還有其他配菜甚麼的。
我媳婦兒和嫂子正在家裡忙活呢。
既然老爺子愛吃,我們做兒女的必須得滿足呀。”
許大茂雖然臉上在笑,心裡面卻在罵街。
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兄弟也是個不要臉的。
本來都搬出去了,結果知道劉海中現在掙了大錢,立馬就屁顛屁顛的又跑了回來。
開始賣力的巴結劉海中,那勁頭可真是足,真的是生撲啊。
不光是兩兄弟,他倆的媳婦兒同樣也立刻變成了孝順兒媳。
把劉海中和他媳婦兒伺候的像個老財主和地主婆似的。
吃甚麼就給做甚麼,想穿甚麼就給買甚麼,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著。
這就是錢的魅力。
劉海中沒錢的時候,這哥倆像是躲債一樣躲出去,溜得飛快。
劉海中掙了錢,這哥倆又像孫子一樣過來賣力的巴結。
不說他們哥倆,其實其他人也一樣。
去年秦京茹異常狠心的一腳蹬了自己。
現在知道自己掙錢了,秦京茹對他的態度又變了。
看她的意思是想回來復婚。
許大茂心裡在冷笑。
哪兒那麼好事兒?
看他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看他有錢了又上來跪舔,門兒也沒有呀!
他對劉光天兩兄弟沒有好印象,但是也不會當面落人面子。
他笑眯眯的誇起來:
“要不說你倆兄弟孝順呢。
有你們倆在,你們家老爺子可享福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是不是孝順孩子,大院裡誰不知道?
他們兩兄弟自己更清楚。
但是有些事兒知道歸知道,不說出來就當是沒有。
劉光天可不會自我慚愧。
反而異常標榜自己。
他拍了拍胸脯:
“那可不,我們家老爺子年齡也大了,我媽歲數也不小了。
可不得指望著我們哥倆兒。
人老了,兒女孝順才是最大的幸福。
走,大茂,我們幫著你推著點。
一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