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大院門口就碰到許大茂帶著秦京茹正好出門兒。
他們倆手裡大包小包拎了不少東西。
秦京茹很不高興的樣子,一邊走還一邊埋怨:
“大茂,我能不能不去了。
到你家,你媽又得唸叨我。
催他們生孩子。
你說我能不願意生嗎?
這不是懷不上嗎?”
許大茂現在對秦京茹態度不怎麼好,說話口氣有點惡劣:
“趕緊走吧,別墨跡了。
沒事兒,我媽就是那樣的人。
今天我爸生日,咱們倆得去啊。
要是不露面,那多不好。
我媽要是說你,你就當沒聽到。
這也怪不到誰,誰讓你肚子不爭氣呢?
就因為沒有孩子,你知道我在外邊有多丟人。”
他們倆一邊小聲說話,一邊往外走。
剛過了門檻,抬頭一看,便看到了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何雨柱一家。
看何雨柱現在過的日子,許大茂不嫉妒是假的。
這些年何雨柱的發展可比他好多了。
傻柱,可是當了食堂主任的人,也算是幹部了。
而且這孫子掙的可不少,要不然家裡也買不起三輛腳踏車。
當然,他許大茂也不是沒有輝煌過。
在那個動盪的年代,他也是搏風打浪過的人。
他曾經也爬上過高位,在軋鋼廠也風光一時過。
但是那也只是曇花一現。
剛剛爬上高位,還沒來得及享受多長時間,就被人搞下了臺。
最終他經過調查,確定就是傻柱這個孫子乾的。
傻柱在李懷德面前告了他的黑狀,利用李懷德猜忌的心理,把他從副主任的位置上給趕了下來。
這讓他對傻柱的仇恨又新增了濃厚的一筆。
這些倒也算了。
最關鍵的是,他和秦京茹結婚都這麼長時間了,一直也沒有個一男半女的。
這讓他無比的沮喪和絕望,他可不想成為絕戶。
大院裡有易中海那個絕戶就夠了,他可不想成為第2個易中海。
沒有後代,沒有兒子,可是要被人鄙視的。
一生好強的他可受不了這個。
他沒有兒子,但是偏偏他的死對頭傻柱卻兒女雙全。
這簡直要氣死他。
樣樣比不上,這是他整天惱火的事。
比不上別人可以,比不上傻柱就太讓他難受了。
讓傻柱踩在腦袋上拉屎拉尿,這絕對是他最憋屈的事。
不過他忽然想起來,今天傻柱好像幹了一件大傻事。
許大茂忽然咧嘴一笑。
“傻柱,聽說今天你停薪留職了。
你說你傻不傻?
好好的工作不幹,好好的鐵飯碗不端,你這是要上天呀?
你準備去哪裡高就啊?
要學別人下海嗎?
你也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你有那個實力嗎?”
何雨柱看到仍然活蹦亂跳的許大茂,莫名的心情就好很多。
剛才他也聽到了這個孫子因為沒有兒女是多麼的沮喪。
許大茂不高興了,他就高興。
“傻帽,這是回去見你父母?
你說你這個不孝子孫還有勇氣去見爹孃,真是勇氣可嘉呀。”
被何雨柱大罵不孝之孫,許大茂可不幹。
“傻柱,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就是不孝子孫了?
我對我爸媽好著呢。
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父母雙全,不像你沒有媽,有個爹跟沒有也沒甚麼兩樣。”
許大茂可不會手軟,總是往何雨柱最痛的傷口撒鹽。
何雨柱就知道許大茂會這麼問。
他也不是一個好人,對許大茂也是往他最的傷口捅刀子。
“你沒聽說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句話嗎?
你說你都老大不小的了,一直也生不出個孩子來。
你這是太不孝順了,你愧對祖宗,愧對父母呀。
這麼下去,你們老許家得斷了根兒,成絕戶了。
我真給你發愁。”
兩個人不愧是死對頭,一見面就針鋒相對互捅刀子,即使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在所不惜。
許大茂最膩歪別人說他沒孩子的事,更聽不得絕戶兩個字。
許大茂氣得手都哆嗦了。
“傻柱,你真特麼的孫子!
你敢在我傷口上撒鹽?
你丫的真不是人!”
不光許大茂氣的哆嗦了,秦京茹氣的也心口疼。
沒生出孩子的事兒是她最大的壓力。
每回許大茂罵她,她都沒有理由反駁。
如今還被傻柱指著鼻子罵絕戶,她都氣哭了。
“傻柱,你這個王八蛋!
你敢罵我們家絕戶,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可不怕這兩口子。
不過他看著秦京茹,心裡是有些遺憾的。
經歷過這麼多四合院世界,以前他是一次都沒落下過秦京茹。
但是這一世,可能真的要落下她了。
他現在女人太多,根本忙不過來,他也沒有精力再去勾搭別人了。
他不是一個糾結的人,既然不是一家人,那就是對手了。
他懟起昔日親密戰友來也不會心慈手軟。
“甚麼蛋?
你還有勇氣跟我提蛋的事?
你們兩口子確實該考慮下蛋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公雞不行,還是母雞不行,或者是兩隻雞都不行。”
許大茂覺得何雨柱這孫子太惡毒了。
一嘴一個不下蛋的老母雞,不下蛋的大公雞。
當著面就這麼說他兩口子,許大茂堅決不能忍。
他擼了擼袖子,紅著眼睛就想幹仗。
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是傻柱的對手,但是男人就是這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氣勢上不能被傻柱鎮住了。
“傻柱,我跟你拼了!”
秦京茹也很生氣。
被人說成不下蛋的老母雞,她氣的肝兒都疼。
她也想揍傻柱一頓。
但是她清楚,自家男人可不是傻柱的對手。
就算是加上她,兩個人也打不過傻柱一個人。
再說現在傻柱可是一家子人都在這兒呢。
打起來,他們兩口子肯定是吃虧的那一方。
她趕緊一把抱住許大茂。
“大茂大茂,你消消氣。
傻柱就是個混蛋,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他就是個大傻子,就是一條瘋狗。
狗咬了咱們一嘴,咱們也不能咬回去。”
其實許大茂也就是做做樣子,他當然清楚自己的實力。
現在被自家媳婦兒給攔住了,他順勢也就下了臺階。
他氣沖沖的拎著東西就走了。
走了兩步,還不甘心回過頭來。
紅著眼睛看著何雨柱。
“傻柱,你丫的,真特麼的惡毒!
我跟你沒完!”
每次都這樣,這是許大茂經典的行為。
每次都打不過,但他每一次都這麼要強,總是走的時候回頭來一句狠話。
就像是動畫片裡的光頭強,每次陰謀被挫敗後都會大喊一聲:
“我還會回來的。”
何雨柱噗嗤一下。
“許大茂,孫子,你丫就是死鴨子嘴硬。
就你?
我一隻手就能幹掉了。
趕緊滾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