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好東西,誰都喜歡。
自己家這個傻兒子也不例外。
剛上班沒多長時間他就想著工資的事兒。
最近何大清發現柱子有些異常。
男人有了錢就變壞,他自己不是個好人本來不想管這個兒子這方面的事。
何雨柱只是繼承原身的不是他的親兒子。
但是原身的兒子也是兒子,他也不想看著這個傻兒子吃了虧。
“你想要多少?”
何雨柱當然知道錢的好處。
有了錢可以乾的事兒多了。
買點好吃的,去看電影,去旱冰場遊玩,這可都是需要花錢的。
“我一個月18萬。
能不能給我留下5萬?
我都是個大人了,手裡沒點兒錢,出了門多沒面子。”
何大清直接就拒絕了,5萬太多了。
5萬塊錢夠一個人吃喝拉撒一個月的消耗了。
“你想甚麼美事兒呢?
5萬太多,最多3萬!
多了一分也沒有!”
何雨柱有點不甘心。
3萬塊錢是不少了,但是也不禁花。
“啊?
爹,3萬太少了吧?
雨水一個月還有1萬塊錢零花呢。
我比她大這麼多,就多2萬呀?
我可是大人了。”
何大清可不管他。
“3萬還嫌少,要不也給你1萬?
你和你妹妹能一樣嗎?
雨水年齡小,不買點零食甚麼的呀?
你這麼大人了,既不吃零食又不抽菸,要那麼多零花錢幹甚麼?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最多3萬。”
何雨柱很不滿意,但又反抗不了。
“爹,你都掙那麼多錢了。
你一個月65萬。
如今又要升職了,估計工資還要漲。
我媽掙的一個月也有33萬。
加起來都100萬了。
再加上我的18萬,這麼多錢,你那麼摳門幹甚麼?”
何大清不為所動,本來3萬也就不少了。
“廢話,我們掙的錢你不花呀?
你身上穿的,嘴裡吃的,不都是我們掙的錢嗎?
你吃飯不花錢,住房不花錢,還要那麼多零花錢幹啥?
我可告訴你,你別想偷偷的買東西去送給那個叫甚麼白玉蓮的。
還有從食堂帶回來的剩飯剩菜也不行!
要是讓我發現了你不老實,我就揍死你!
絕對讓你三天下不了床的那種!”
何大清並不是在胡說八道。
他最近發現,自家這個傻兒子整天偷摸摸的看賈東旭的媳婦白玉蓮。
偶爾和她說個話,結結巴巴的還臉紅,一看就是不正常。
沒想到沒了秦淮茹,又來個白玉蓮。
自家這傻兒子就盯上了賈東旭的媳婦了不成?
這話說的,讓何雨柱心裡咯噔了一下。
沒想到竟然被他爹給發現了。
最近他確實發現白玉蓮越看越好看。
也不知怎麼了,他就想看到她的身影。
偶爾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能夢到她。
他還真準備手裡有了錢買些東西偷偷的送給她。
4年過去了,賈東旭現在的工資是27萬多了。
但是如今他們一家卻是四口人了,平均下來還不如他是學徒工的時候呢。
那個時候賈家就兩個人。
現在他們家過的日子並不怎麼樣。
再加上賈張氏那個婆婆對白玉蓮總是雞蛋裡挑骨頭,經常欺負她。
何雨柱不止一次的看到賈張氏罵白玉蓮,每次看到他都有點著急。
這麼好看的一個人,吃的不好,穿的不好,還怪讓人心疼的。
結果剛有想法,還沒動作呢,就被老爹給發現了。
他做賊心虛,就想趕緊掩飾。
“哪能呢?
她是賈東旭媳婦。
我怎麼會買東西給她。
剩菜剩飯也不給她
帶回家,咱們家還吃呢。”
何大清已經提高了警惕,她堅決不會讓這個傻兒子再重蹈覆轍。
他要是真敢當舔狗他就要下死手了。
他就不信還管不了這個小兔崽子了。
他不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
他自己在外面搞女人,肯定不會有這方面的道德潔癖。
但是這個兒子和他不一樣。
他能保證出不了事,他有系統有空間,絕對不會被人抓住。
但是這個兒子就不敢保證了。
要是出了事那就完了。
再說這個兒子太實誠了,要是陷進去可要被扒骨吸髓的。
不像他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不走心只走腎,絕對不會拉幫套。
再加上他有系統付出的都有超額回報,不會被人吸血。
總之就是這種事這個傻兒子他把握不住,還是不要有的好。
他冷哼了一下。
“哼!
你最好說到做到。
要不然就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疼。”
到了軋鋼廠,何大清和原先的食堂主任交接了工作,領了庫房和辦公室的鑰匙。
從今天開始,他就正式成為軋鋼廠的食堂主任了。
對了,軋鋼廠剛剛改名成為紅星軋鋼廠了。
如今他也不做大鍋飯了。
除非是廠裡的領導有聚餐的時候他才會下手做菜,平時都是管理工作。
軋鋼廠如今有三個食堂。
每個食堂廚師加上幫廚得有10多個人,再加上庫房的管理員,他手下也有50來號人了。
據小道訊息說工廠可能要擴招。
到時候工人數量增加了,工廠食堂也要增加,手下也會越來越多。
何大清升任食堂主任的事,工廠的公告欄上已經標貼出來。
在軋鋼廠上班的大院裡的住戶很快也就知道了。
易中海心裡面很不是滋味。
當年他算計何大清,結果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他和白寡婦被現場捉住送去了勞改。
這事他琢磨了好長時間。
他覺得被現場抓姦肯定不是事出偶然,一定是有人背地裡暗算了他。
他最懷疑的人當然是何大清。
因為這件事兒何大清最有動機。
應該是何大清知道了他和白寡婦在算計他,所以出手報復。
想想因為那件事兒,自己名聲臭了,苦心培養的養老物件也棄他而去,以前所經營的一切轟然倒塌。
易中海心裡對何大清暗恨不已。
不過他又拿人家沒甚麼辦法。
何大清先是當副主任,現在又升成了正主任,在軋鋼廠發展的一路順順利利。
他卻成了勞改犯,揹負著不好的名聲,被周圍的人唾棄。
也就是他這些年忍辱負重,一直老老實實的,名聲才逐漸改善了一些。
現在他的境遇雖然還沒有達到當年最頂峰的那個時候,但是名聲也改善了許多。
不像當初剛出來的時候,到處都是排擠和閒言碎語。
對於何大清他自然是嫉恨的,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報復回來。
只是這些年過去一直也沒有找到出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