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有些著急。
她以為是何大清對分成不滿意。
她咬了咬牙伸出了四根手指。
“一大爺呀!
給你四成行不行?
我豁出去了,實在不行就5成!
一家一半。”
何大清不為所動,就是都給他,他也不幹。
“不行,這事兒堅決不行!
我是不會同意的,
賈張氏,你不要整天想這些歪門邪道的了。
有這個時間和精力把心思花在正事上。
你年齡也不大,多找點活幹,自己也掙些錢。
比如說糊個火柴盒,給人家縫縫補補,都能掙點零錢。
可能掙的不多,但是時間一長也能攢不少錢。
加上你兒子掙的,結婚娶媳婦一點問題也沒有。
行了,這事兒你別說了,我是不會同意的!”
賈張氏看到何大清堅決不同意,一點面子也沒給她。
她很不高興,臉立刻就拉下來了。
“噌!”的一下站起來。
黑著臉看著何大清。
“好你個何大清!
既然這麼不通融,那以後有事也別用我!
咱們走著瞧!”
何大清可不怕來硬的。
“行,走著瞧就走著瞧。
我看能瞧出來個甚麼?
好走,不送!”
這場交流不歡而散。
此時秦淮茹忽然從裡屋走了出來。
一臉驚奇的模樣。
“當家的,好傢伙,這種事兒我還是第1次聽說。
你們城裡人真會玩兒。
結婚自己家不出錢,讓別人出錢幫著娶兒媳婦。
還有這種操作呢?
要是能這樣,誰們家也不會為娶兒媳婦發愁了。”
何大清搖了搖頭。
“這種事兒我也是第1次聽說。
賈張氏這是異想天開。
也不是城裡人都這樣。
其實無論是城裡人還是農村人都一樣,都有好人也都有壞人。
人活在這個世上有各種各樣的需求。
有的人不走正路,想抄捷徑,這很正常。
反正我們不會和他們搞在一起就行。”
秦淮茹點了點頭。
何大清說的很有道理。
哪裡都有壞人,哪裡都有好人。
不過這個大院裡的人,她越來越發現一個個都不簡單。
單拎出來,無論哪個個都是人精。
她指了指賈家的方向。
“原本我以為賈東旭他娘是個喜歡撒潑打滾蠻不講理的人。
沒想到她不但是這樣的人,背地裡竟然還是個懂算計的。
這計劃一套一套的。
要是一不注意,還真容易上了她的當。
真是看不出來,我算是長見識了。”
何大清現在也想明白了。
賈張氏作為一個女人,沒了她男人之後,她一個人能把家撐起來。
僅靠撒潑打滾不講理是不夠的。
她要是不精明,也不會把日子過得不錯。
按說也是,無論哪個年代,但凡是能活得不錯的人家都不是簡單的。
“賈張氏確實可以說上是很精明。
外表蠻不講理,內心精明算計,確實也是個人物。
以後多注意點,別在她手裡吃了虧。”
有易中海在的時候,賈張氏折騰的挺歡實。
但是現在形勢不一樣了。
反正何大清已經想明白了,四合院混亂的根源就在賈家。
只要有他在,賈家就甭想折騰出甚麼來。
已經有幾天沒去找過葉小杏了。
這些天忙著結婚享受新婚快樂,秦淮茹確實很不錯。
但是不能學狗熊掰棒子,掰一個掉一個,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他不是那麼無情的人。
也該去看看她了。
小鋤頭得勤揮舞著,要不然葉小杏這顆白菜可挖不到手。
晚上秦淮茹再一次敗在他的手下,沒多大一會兒迷迷糊糊就要睡著了。
感覺到何大清起身要出門,秦淮茹還好心吩咐了一聲:
“當家的,小心點。
早去早回。”
晚上出去浪,何大清當然早就想好了理由。
就說去黑市上要辦事兒,手裡有些物資要兌換出去。
那些物資秦淮茹也見過,都是一些軋鋼廠後廚的零星食材和調料。
每樣都不多,不過種類挺多,加起來也是不小的量。
在黑市上出手,也可以換回不少錢。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何大清在後廚順手撈一些食材調料,這也算是廚師界的潛規則了。
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秦淮茹這才明白,家裡條件這麼好,不是光靠工資就能攢上的。
原來當家的私下裡還有這種小手段。
剛開始知道她還有些擔心,不過聽到何大清說這種慣例已經持續很長時間了。
不會出事兒,出了事兒事情也不大。
她將信將疑。
後來又想到,林雅婷說起過。
在服裝廠還能買折扣棉花和布呢。
果然每個行當都有門道,這種事情她還得慢慢學。
當然何大清也不會把她帶上歧途。
告訴她這種事兒她一個女人就不要過多參與了。
平時在服裝廠就隨大流兒,拿些折扣物資就行了,可不要貪心出了事兒。
何大清又不是真的去倒賣物資。
這只是他的一個出門的藉口罷了,那些物資只是讓秦淮茹看的。
他可不想帶著秦淮茹誤入歧途。
何大清“嗯!”了一聲,收拾好之後就悄悄的出了門。
秦淮茹這個時候已經很累了,全身像是散了架,不大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翻牆這事兒,對何大清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
這段時間他也不是一直在吃喝玩樂泡妞。
在小院空間裡,每天他都在練習武藝。
每個世界他都不會把武藝落下,都會慢慢的逐漸把武功拾起來。
無論是苗人鳳的武功,還是夏志傑的傳承他都不會丟了。
不能練內功就練外功打磨力氣。
一個人的武力作用還是很大的,至少在這個年代也算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之一。
還有其他的,醫毒之術他也都不會忘了。
現在他的身手越來越好了。
依照他的身手,只要沒有熱武器,來上十幾個二十幾個人他都能輕鬆應對。
他就像一個慣犯,悄無聲息的就翻入葉小杏的院子裡。
這次他可沒有提前通知,她的屋門兒肯定是上了鎖的。
這是他故意的。
他是想試試,看看沒有提前通知的情況下,能不能敲開葉小杏的門。
流氓就是這樣,總是不滿足,總是要得寸進尺。
一步步的撬開葉小杏心理防線。
直到敲了五六次之後,屋裡才傳來葉小杏刻意壓低但是很憤怒的聲音:
“何大清,你這個王八蛋!
你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進賊了呢。”
何大清愣了愣。
倒不是他被罵傻了,而是奇怪葉小杏怎麼這麼快就認出了是他?
“小杏,是我,趕緊開開門。
對了,你怎麼認出了是我?”
葉小杏把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沒良心的!
就你?
化成了灰,我也認識你!
除了你,還有哪個能像你這麼流氓?
大晚上的敲人家女人的窗戶。
想讓我開門兒,不可能!
趕緊滾,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哼!
找你的新媳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