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廚房和兩個徒弟開始吃飯,飯菜當然是提前留好的。
雖然趕不上兩個主桌上那麼豐盛,但是有肉有菜有饅頭,這很不錯了。
陳鋒和馮金山兩個人大口大口的吃著菜和饅頭。
這樣的好事兒他們是第一次趕上。
他們覺得拜了師父之後真是不錯。
跟著師父能到處混吃混喝,而且還能學手藝,都是大好事。
這次來廠長家,他們可是開了眼。
不但是見了廠長,還有廠裡的大多數高層也都見過了。
回去可有的吹了。
平常那些朋友聽了一準兒得要目瞪口呆。
吃飽喝足之後,他們收拾完廚房,拎著兩包食材就出了門。
何大清把其中一包交給陳峰和馮金山,讓他們兩個分分。
他自己帶了一半準備回四合院。
走了沒多大一段距離,就被一個人給攔下來了。
這個人何大清認識。
他叫黃玉喜,是婁半城七姨太身邊的人。
據說他是七姨太的一個遠房親戚,年紀將近40歲,是一個啞巴。
他沒有媳婦兒,無兒無女,一直在七姨太身邊伺候。
他既然過來了,那肯定是七姨太那邊有事情。
黃玉喜來到何大清身邊用手比劃了兩下,大致意思是七姨太那邊有事兒叫他過去。
何大清有些鬱悶。
也不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怎麼都趕上了?
婁半城叫他做飯,七姨太那邊又來叫他。
本來他想是晚上好好準備準備,明天就去秦家莊找媒婆兒接觸秦淮茹的家人。
得,這下又回不了家了,趕緊去看看吧。
他把手裡的食材交給兩個徒弟,讓他們送去家裡交給柱子。
然後就跟著黃玉喜走了。
其實他也明白,七姨太叫他過去也沒別的事兒,無非就是做一頓菜。
他就是一個廚師,別的事兒他也辦不了。
七姨太和婁半城表面上分開之後,就搬到了一個獨門小院之中。
小院不大也就是三間正房,東西各一間廂房。
黃玉喜就住在離大門口最近的東廂房。
七姨太和女兒婁曉蝶自然就住在正房。
進入到小院之後,便看到七姨太冷著臉坐在客廳裡。
女兒婁曉蝶才5歲,可能是知道媽媽心情不好,一個人在一邊玩耍。
七姨太招呼何大清過去。
“你過來,我有事兒問你。”
何大清走近之後便看到她兩眼通紅,不用想肯定是哭過了。
自從婁半城選擇了和五姨太一起生活,她一直就心情不好,隔上一段時間就要鬧騰一回。
但是這樣也改變不了結局,反而把婁半城越推越遠。
然後她不甘心就鬧得更兇。
惡性迴圈下來,婁半城都不怎麼來這裡了。
她現在兩眼通紅,臉色發白,呼吸急促,手都有些抖了。
這回又生氣了,而且氣的還不輕。
她語氣也是冷冷的。
“那邊又請你去做飯了。
都誰去了?
說了甚麼事兒?”
何大清當然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說,但是也不能一點也不說。
“我確實去做菜了。
去的人都是廠裡的領導。
具體他們說甚麼事兒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廚子只管做飯。”
聽了何大清的話,七姨太更加生氣了。
何大清甚至都感覺聽到了她咬牙的咯吱聲音。
“今天婁半城心情怎麼樣?
還有那個姓譚的,她肯定得意壞了吧?
肯定又對你們和顏悅色的,還用小恩小惠籠絡你們。”
何大清沒有隱瞞。
“廚房剩下的食材讓我帶回家去了。”
七姨太忽然冷哼了一聲。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就會用這些小手段。
我就看不上她這一點。
表面上溫柔賢惠知書達理,背地裡總是耍計謀用手段。
我就從來不屑於幹這些。”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
“他們今天又吃又喝,過的可高興了。
我也不能差了!
你給我也做一頓大餐,食材我準備好了,就在廚房裡。
憑甚麼他們整天和和美美歡聲笑語的,我就要一個人在這裡做冷宮。
我也要大吃大喝!”
何大清苦笑了一下,他就知道讓他過來就是做飯來的。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對這他也習慣了,答應了一聲,轉頭就去廚房忙活了。
本來七姨太家裡就他們母女倆,還有一個黃玉喜,也不用做多少菜用不了多長時間。
但是看到今天備下的食材,何大清腦袋有點兒大。
其它菜好說,都是普通菜。
就是看到那一小塊兒驢肉和花菇,他皺了皺眉頭。
這明顯是要做瓦罐驢肉湯。
七姨太是山東人,喜歡喝這個湯,說是特滋補。
但是這個湯做起來太耗時了,大概得需要兩個半小時。
他一時半會是回不了家了。
今天休息,柱子也在家,幸虧他讓陳峰把那一袋子食材提前捎回家了。
柱子現在的廚藝也不錯了,有那些食材到時也餓不著他兄妹兩個。
晚飯就在七姨太家吃了。
這回沒帶著徒弟,洗菜切菜都是他一個人。
一個小時就做了五六個菜。
七姨太和黃玉喜分別開飯之後,他也不客氣。
在廚房裡擺上一小桌菜,又從酒罈子裡自己打了二兩酒,美滋滋的小酌起來。
瓦罐驢肉湯還早著呢,他也不著急,耗著吧。
過了一個多小時。
等瓦罐湯好了,把湯盛好之後,他端起湯盆送過去
到了飯廳發現七姨太已經喝的滿臉通紅了。
一瓶紅酒已經被幹了個淨光,酒瓶子倒在酒桌上。
她的眼神已經迷離失去了焦點。
看到何大清進來,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忽然來了興致。
“何大清,你坐下。
陪我一起說說話。”
看到七姨太這個狀態,何大清很無奈,沒辦法只好老實坐下。
七姨太喝完酒之後可能是比較亢奮,變得和平時冷冰冰的樣子不一樣,變得很愛說話了。
她一邊喝一邊說:
“我想不明白。
明明我年紀更輕,人也更漂亮。
為甚麼婁半城偏偏就更偏愛姓譚的那個賤人!
她有婁半城的女兒,我也有女兒呀。
難道就憑她會耍計謀?
婁半城也不是個傻子,那個賤人背地裡乾的那些事兒,難道他一點也不清楚?
雖然我沒甚麼文化,但是我是一個直性子的人。
有甚麼就說甚麼,不像她總是在背地裡使壞。
我今年才25歲,從18歲就跟了婁半城做了他的七姨太。
大太太和二太太因為生了兒子在家裡地位高,這我比不過。
可是我為甚麼會輸給那個姓譚的。
她也不要得意的太早。
這麼多年了,她也沒生出個兒子來。
我葉小杏還年輕,還有機會,遲早會把她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