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時聽了喜笑顏開。
“謝謝傻爸!
傻爸對我最好了,我好愛你!”
秦淮茹心裡也不舒服。
雖然對女兒她也很愛護,但是畢竟趕不上兒子。
兒子是將來傳宗接代的人,是要給她養老的人,女兒關係畢竟差一些。
再說中院西廂房她和賈張氏早有決定,房子就是給棒梗留的,別人誰也別想惦記。
看到棒梗臉色不好,秦淮茹也開始怪罪小當。
小當怎麼就那麼不長眼,找了那麼一個物件呢?
整天抱著個吉他在那兒裝藝術家,唱歌明明不行還喜歡裝腔作勢。
要是他能趕上人家劉光福,憑唱歌能掙錢也行。
結果比本事沒有,就知道瞎混,想娶媳婦卻連套房子都沒有。
也就是小當這個眼皮子淺的,能看上那麼一個玩意兒!
現在竟然痴心妄想還想讓女方提供婚房,他們賈家又不是招的上門女婿。
她知道婆婆和兒子都不願意把自家的房子讓小當住,其實她也不願意。
要是讓婆婆說出不好聽的來,場面可就不好看了。
還是她自己出面說吧。
秦淮茹先是給賈張氏遞了個眼色,然後才開口:
“小當,你也長大了,要結婚是好事。
但是你說的那個叫陳偉義的人,我們連面都沒見過。
你們要結婚,總得有個流程吧。
他連咱們家的門都沒進過,這可不行!
要是按著京城的老理兒,這可太說不過去了。
你結婚的事兒先緩一緩。
閨女和兒子不一樣,女人得矜持點。
我們總得幫你把把關,見見人吧。
我們不能這麼著上趕著把人送過去,要是那樣我們老賈家的女兒也太不值錢了。
是不是傻柱?
那個叫陳偉義的人究竟是個甚麼樣的人,咱們總得考察考察吧。
不然怎麼讓我放心把小當交給他?”
傻柱一聽,是這麼一個理兒。
“對,你說的不錯。
無論如何也不能越過京城的老理兒去。
女婿得先上門讓我們考察考察才行
這人也得打聽打聽。
他的人品怎麼樣?
家裡的條件怎麼樣?
他能不能掙錢養家?
還有,他家裡都有甚麼人?
脾氣性格怎麼樣?
這都得問問。
小當,你媽說的對,咱們先問清楚了,不能稀裡糊塗的就讓你嫁人了。”
小當一聽就不高興了。
陳偉義這個人他們也不是沒見過,只是他沒上過門而已。
再說她都和他談了這麼長時間戀愛了,該乾的都幹了,不和他結婚和誰結婚?
她現在算是看出來了。
家裡人就是捨不得那套房子。
做女兒的就是不如做兒子的。
她哥結婚要房子,她奶奶和她媽都變著法的幫他,輪到她了就推脫。
她有了個別的主意。
既然家裡的西廂房不願意給她,那現在她和槐花住的那間耳房總可以吧。
原本那是雨水姑姑的房子,那可不是賈家的祖產。
她就試著開口:
“陳偉義人挺好的,就是現在條件差點。
將來會好的。
要不我們住在現在我住的那間房,讓槐花跟奶奶一起住。”
聽到這裡賈張氏雖然不樂意,但是臉色也好了一些。
畢竟小當和槐花現在住的房子只是一間耳房。
再說那是傻柱的房子,和他們老賈家這套西廂房意義不一樣,而且那間房面積小多了。
實在沒辦法,把那間耳房給小當倒是也可以考慮。
反正棒梗的房子已經夠多了。
後院有龍老太太那間房,中院有傻柱的正房,加上自家的兩間西廂房,還有易中海的東廂房遲早也是棒梗的。
算算這房子可不少了。
這些事兒,她偷偷的和棒梗說過。
賈張氏的臉色好了一些。
棒梗對那間耳房也不算太在意。
秦淮茹對這裡面的事最是瞭解,她剛想替傻柱答應下來。
結果忽然從門外邊走進來一個人。
這個人自然就是劉光福。
劉光福在外邊聽得真真切切。
賈家人可真會算計。
傻柱這個大血包在持續流血中。
不但把工資上交了上去,現在連他們老何家的祖產也保不住了。
不過這些事兒和他沒關係。
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他是來解決槐花的問題的。
他一進門就把東西放下,然後特別自來熟的說起來,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哎喲,全家人都在呢?
棒梗,你要結婚了?
恭喜你啊!
我聽說你女朋友挺漂亮的,人也賢惠,這真是件大好事兒。
小當,你也是。
陳偉義人不錯,挺能折騰的,你跟著他一定能享福。
恭喜你了。”
看到劉光福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闖了進來,在這兒大放厥詞,賈家人一下都愣了神兒。
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該說甚麼,場面一下就靜了下來。
小當看到劉光福突然出現,一下就想起了去年這個王八蛋乾的那些缺德事兒。
當時自己差點想死的心都有了。
現在他還敢到她家裡來?
她越想越咬牙切齒,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劉光福!
你還敢回來?
你還敢來我們家裡來?
你這個王八蛋,害得我還不夠慘嗎?
你終於出現了。
還像個沒事人似的,你臉皮可真夠厚的。”
劉光福既然敢來,自然就做好了思想準備。
小當,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我當然敢來了。
俗話說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
小當,當年我們也是甜甜蜜蜜過,只不過是由於種種原因走不到一起。
不過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
我對我們那一段,從來也沒後悔過。
你不能這麼說。
要是你否定我們的那段關係,也是否定你自己。
其實沒那麼複雜,既然不合適那就好聚好散,沒必要惡語相向。
再說到現在你也有了新的感情,開始了新的生活,這不挺好的嗎?
就算是分開了,也可以彼此祝福,不要再抱著仇怨生活。”
小當被劉光福恬不知恥的話驚呆了,
這個王八蛋一本正經的說著挺深情的話,鬧得好像是她背叛了感情另尋他歡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了。
傻柱脾氣最大。
看到小當被氣的這個樣子,便感覺到渾身在冒火。
劉光福這麼囂張,這麼不要臉。
這不是欺負人嗎?
當他們家裡沒男人了?
他傻柱還在呢。
容不得別人欺負他女兒。
要不然他就白讓小噹一聲聲叫他傻爸了。
“孫子!
劉光福!
你丫確實臉皮夠厚。
剛回來,竟敢直接跑到我們家耀武揚威。
今天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我就不是傻柱!
孫子,找打!”
傻柱二話不說,決定先打劉光福一頓再說。
劉光福這個孫子幹了缺德事兒,撒丫子就跑。
他當時氣炸了,但是就是找不到人,沒地撒氣。
如今人終於出現了。
別的先不說。必須先揍他一頓解解氣再說。
看著傻柱揮舞著拳頭衝過來,劉光福一點也不害怕。
就傻柱這身手,唬別人還算是可以。
但是對他來說,就像是小孩舞槍弄棒,幼稚的很。
再說傻柱也不是當年的時候了。
如今他都是將近50歲的人了,沒甚麼太大戰鬥力了。
不過他上門是解決槐花的問題的,要是把傻柱給打慘了接下來就不好弄了。
所以他只是抓住了傻柱的手腕控制住了他。
傻柱一隻手被控制了之後,當然不服輸。
較了較勁兒,結果發現劉光福這孫子手勁兒真特麼的大。
他出了吃奶的勁兒,結果是一動也不能動。
不過他可不是一個服氣的人,緊接著他用左手又打了過去。
結果當然是又被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