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是一個人,已經睡著了,穿著病號服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在劉光福的印象中鄭慧穎是一個愛動愛笑的姑娘。
她很少安靜老實的待在一個地方,就算是在睡覺的時候也喜歡張牙舞爪。
就像現在這樣安靜的鄭慧穎,他很少見到。
輕手輕腳來到床邊,在椅子上輕輕坐下,劉光福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鄭慧穎。
看到熟悉的面容,讓他忽然就記起以往美好的時光。
說實話,當時他剛回城,孤身一個人甚麼都沒有。
劉家人不待見他了,四合院裡幾乎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雖然他心理很成熟,但是不可避免的還是有些失落和孤單。
只有碰到馬冠宏他們幾個之後,才稍稍讓他心裡有了慰藉。
至少有人陪說話,有人陪喝酒,即使是相互吵架拌嘴也是幸福的事。
尤其是鄭慧穎這個直爽的北京大妞忽然就出現在他的生活裡。
她一副假小子的模樣,但是待人真誠又率真從不做作,她和他也有緣分很快的就成了最親密的人。
他們度過了兩年多美好的甜蜜時光。
但最終還是不可避免的各自分散,一南一北相距好幾千裡。
但是他們之間的情感依然還在,並沒有隨著距離而消散。
鄭慧穎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有人坐在了床邊兒。
這個人應該是個男人。
原因很簡單,這個男人極其不要臉。
坐在旁邊來看病人就看吧,結果竟然還上手了。
拉起她的手,還不停的搓磨起來,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不過透過手上傳來的觸感,不用多想她一下就知道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是誰。
她剛剛緊繃的神經立馬就放鬆了。
果然還得是劉光福這個狗東西,別人還真沒這個膽量,敢隨意的摸她的手。
她睜開眼,雖然他們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但是她說話依然非常不給面子。
“福哥,你平時也是這麼上門看病人的嗎?
你到底是看病人來了,還是來佔便宜來了?
人家還沒醒,你就上手了?
果然還是那個不要臉的你。”
劉光福看著依然這麼英氣直爽的鄭慧穎,心裡面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又回來了。
他當然也不甘示弱,很自然的就反擊了回去:
“我還說呢,那個從來就不老實從小就有多動症的假小子,這下躺床上了應該是要老實一段時間了。
結果讓人很失望,都受傷了,結果還這麼不老實。
部隊裡沒教會你要守規矩要守紀律嗎?
像你這種刺頭估計沒少挨罰。”
鄭慧穎挑了挑眼眉,很顯然是很不服氣的樣子。
“到甚麼時候我都是這樣。
隊裡只教會我了對待敵人要咬牙切齒,不會教我低眉順眼。
受傷怎麼了?
受傷了我依然是一條好漢!
我已經好利索了,馬上就要出院歸隊了。
到時候我還要去戰場上,讓敵人見識見識人民子弟兵的英勇無畏。
教訓那幫越南猴子,我義不容辭!
你幹嘛來了?
我馬上要出院了,很快就要歸隊,沒時間陪你。”
……
鄭慧穎說的很對,她確實傷好了該歸隊了,也就剩下兩天假期。
劉光福不是沒有表達過他的擔心。
他還直截了當的說過希望鄭慧穎要照顧好自己,儘量不要冒風險。
但是鄭慧穎還是那個鄭慧穎,一說到上戰場眼裡就冒光。
說到教訓越南猴子,她就興奮的眉飛色舞。
即使受了傷她一點也沒害怕過,反而是越挫越勇。
這讓劉光福徹底認識到了,她說的是真的,她永遠也不會變。
別人勸不了,也不要應該勸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為了理想而拼命是值得人們讚美和敬佩的。
不過劉光福也不後悔來這一趟。
他再一次見到了鄭慧穎,正好她還有兩天假期。
他們就在昆明市好好玩了兩天。
吃了當地好多有特色的小吃,玩了當地很多著名的景點。
當然,不可避免的他們倆又過了兩天沒羞沒臊的生活。
雙方都知道,過了這次以後再見面還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所以都特別的珍惜。
分別的時候誰也沒送誰。
只是醒來之後,劉光福看著一旁空蕩蕩的就知道她已經走了。
既然回來了,劉光福也沒有立馬回香港,而是直接又去了京城。
三個月前他惹了一屁股麻煩,撒鴨子就跑路了。
留下了一個爛攤子甚麼也沒管,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他該回去看看了。
當時之所以那麼快點跑路,其實也就是想先暫時避避頭風頭,也沒想徹底不當人甚麼也不管。
至少秦京茹還是要管的,她肚子裡畢竟有孩子了。
還有小當和槐花,不知道她們兩個怎麼樣了?
想起自己乾的缺德事兒,他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雖然不後悔,但是心裡面還是有點心虛。
不過也過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了,經過時間的緩衝,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比那個時候要好多了。
想必無論是秦淮茹、小當和槐花,還是賈家所有人,已經逐漸接受了那個結果。
坐上飛機他殺回了京城。
到了京城之後,他當然不會那麼傻,直不楞登的就去找秦京茹還有小當和槐花她們三個。
他先把馬冠宏,白胖子,還有馮褲子,馬二奎都約出來了。
這些人也有好長時間不見面了。
正好聚一聚,聊一聊,聯絡聯絡感情。
剛一見面這幫損友就一個個開始圍攻他。
白胖子現在嘴皮子最是利索說話也犀利。
這段時間他可是噴了不少人,一見到劉光福馬上就開始了攻擊模式。
“哎喲,這是誰呀?
這不是去資本主義社會享受燈紅酒綠生活的劉大明星嗎?
聽說那裡美女妖嬈,一個個露大腿,露胸脯,社會又開放。
你這個臭流氓在那個墮落的社會里,可是找到組織了,如魚得水了吧?
這個孫子可是得逞了,肯定沒閒著。
在國內惹了那麼多風流債,結果你這個孫子拍拍屁股就跑了。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真特麼的瀟灑!
我們哥兒幾個真是羨慕嫉妒恨呀。”
馬冠宏現在在政府部門,他倒是沒有以前那麼不著調了,性格沉穩了很多。
但是見到劉光福,他也忍不住開罵:
“就是,你丫的,可真是一個徹頭徹底的混蛋!
我要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時打死也不會把你介紹到我們這群人裡面來。
認識了你,我是倒了血黴了。
簡直就是引狼入室!
小穎落入你的魔掌,結果你小子還不滿足,接連又禍害了那麼多,真是缺了大德了。”
馮褲子現在頗有一些藝術家的模樣。
可能是從事了電影行業,他從小到大的願望得到了實現。
在光影世界之中,美術色彩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所以他現在心情不錯,見到劉光福之後咧著大嘴傻笑起來。
“就是,這個孫子最能折騰。
開始我還以為他就是一個老老實實從鄉下回城的知青。
誰知道這個玩意兒特別不老實。
唱歌跳舞樣樣精通,也不知道怎麼了還特麼的會演小品。
一下就混入了春晚,在全國人民面前露了個大臉。
我剛覺得這個孫子可能以後要正正經經的發展了。
結果更沒想到的是,他直接惹了風流債,然後拍屁股就跑了。
人家兔子還知道不吃窩邊草呢,這個孫子可是把他們大院裡的姑娘禍害的不輕。
我可是聽說啊,有個叫傻柱的,整天嚷嚷饒不了他。
非要騸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