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想辦法穩住了秦京茹之後,就開始考慮起來。
現在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
他瞎胡鬧個甚麼勁兒?
不但勾搭了槐花和小當,怎麼還沒忍住把秦京茹給給搞到手了?
真的是浪的飛起,沒剎住車,這下出事兒了吧?
不行,京城不能待了。
他得趕緊跑路。
要不然秦京茹的事兒爆發了,小當和槐花還不得把他給吃了。
他和三個女人的事情讓賈家的人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他。
壞男人就是這樣,惹了禍之後撒丫子跑路是本能。
時間緊,任務重,他抓緊時間和馬二奎做了交代。
如今酒吧他有50%的股份。
其中10%是鄭慧穎的,這個他不會要。
每個月的分紅他都會把鄭慧穎的那一份留出來。
他自己也就40%的股份。
他決定把其中一半送給馬二奎。
剩下20%,每個月的收入拿出100塊錢給秦京茹養孩子,讓馬二奎代交給秦京茹。
鄭慧穎的錢也讓留下來,等以後她回了京城再交給她。
然後他馬不停蹄的開始辦手續。
他要跑路去香港。
這個想法他早就有了。
他從事的唱歌方面的事業在京城之中已經小有成就,但是在這個年代他的事業已經發展到了瓶頸。
如今國內又沒有唱片公司,不會發行磁帶。
最多他出了名之後到處去跑穴掙錢。
本來他去參加春晚,其實也就有這個心思。
等春晚出名了之後去跑穴身價也能高一些。
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他還是去香港吧。
那裡的娛樂行業極為繁榮,發展的正如火如荼,那裡更有前景。
這兩年他手裡攢了不少錢,大概算了算差不多有15萬左右。
其中大部分他都換成了各種古董。
這方面他已經非常有經驗了。
他收集的古董都是質量非常高的。
書法字畫,歷代瓷器,還有近現代齊白石、啟功等人的書畫作品。
也有一些這個年代特有的東西,比如說80年的猴票和千里江山一片紅郵票等等。
都是一些保值性和增值性非常高的。
拿齊白石的畫來說。
如今他的一張畫大概也就10塊8塊的,但是將來那可是價值成百萬上千萬的作品。
其實他甚麼也不用幹,就憑他空間裡現在所收藏的古董就能讓他後半輩子過上富豪生活。
先辦了個旅遊簽證。
三天之後他就出現在了滿是高樓大廈的香港大都市。
就是這麼利索,這麼無情。
劉光福這個孫子拍拍屁股揮一揮衣袖悄無聲息的走了。
但是卻留下了一屁股爛賬。
等人們知道他已經去了香港的事,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這段時間槐花、小當和秦京茹都在找他。
最急切的當然是秦京茹。
那天和劉光福商量好了之後。
她拿著他給的3000塊錢興沖沖的就回了四合院。
後直接找到許大茂,就開始攤牌了:
“許大茂,我跟你過不下去了。
咱倆離婚吧。
反正你也不喜歡我,我現在也不喜歡你了。
咱們在一起也就是將就過日子。
還是分開的好。
我也不耽誤你去外邊找其他女人鬼混了。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出去鬼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給你自由了。”
許大茂冷不丁的聽到秦京茹這麼說,他一下就給驚呆了。
他瞪著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秦京茹,你發甚麼瘋?
你是不是腦袋有病?
好模樣的忽然跑過來跟我說這些?
最近我可沒惹你。”
秦京茹態度十分堅決:
“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就是要和你離婚!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已經決定了。
麻溜的,別磨磨唧唧的不像個男人!”
許大茂一下給氣得不輕。
他拿手指著秦京茹,嘴裡說的話也不好聽:
“滾蛋!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你想離婚就離婚?
你以為是小孩子鬧著玩兒呢?
你現在是不是看不上我了/
覺得我沒本事,掙錢不多了.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現在你有正式工作了,就不把我放眼裡了?”
秦京茹說話很直接也很扎心:
“就是你想的這樣。
原先我以為你多厲害,其實也就那樣。
你就一個沒本事的。
現在哪個人混的比你不強?
人家下海的下海,經商的經商,都掙大錢了。
你啥也不是!
掙這點死工資,但是脾氣還是那麼大,整天像個大爺似的。
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
你說你這樣的男人我應該看得上嗎?”
許大茂最忌諱別人瞧不起他。
秦京茹在他眼裡一直就是那個被他隨意欺負的人。
但是現在也敢當著他的面罵他是個窩囊廢了,這他哪裡能忍?
“好好好,你長本事了。
你真特麼的就是個白眼狼!
想當初你就是一個農村丫頭,死乞白賴的賴上了我,成了城裡人。
現在看老子不行了,竟然要騎在我的頭上拉屎拉尿。
我不慣著你!
離婚就離婚,你以為我怕你?
離開你我找一個更年輕更漂亮的,到時候氣死你!”
許大茂被氣壞了。
秦京茹這麼一激,他一下沒忍住,兩個人利索的辦了離婚證。
結果等秦京茹興沖沖的拿著離婚證去找劉光福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然後她去問小當,結果發現小當也在火急火燎的到處在找劉光福。
緊接著她們又發現,不光是她們倆在找劉光福,槐花更是像是瘋了一樣也在找他。
直到兩個月後從馬二奎那裡才問出來,劉光福已經跑路了。
他這個王八蛋,臭不要臉的,跑去香港瀟灑去了。
秦京茹氣的哇哇大哭。
小當也失魂落魄。
槐花更是六神無主。
時間長了,她們三個狀態被賈家其他人知道了。
開始她們三個人誰也不說。
最後在所有人的刨根問底,她們還是禁不住說了出來。
結果一下就炸了鍋。
因為她們三個人說出來的結果太嚇人了。
小當說劉光福是她的男朋友,兩個人還有了親密的事實。
槐花也哭著哭訴,她的身子已經給了劉光福,她才是劉光福的女朋友。
秦京茹更是說,她和劉光福之間不僅有了關係,肚子裡還有了他的孩子。
賈家人一下都不知所措了。
劉光福那個缺德帶冒煙兒的,幹了壞事,提上褲子就跑了,留下一屁股爛賬,
傻柱氣壞了,秦淮茹氣得直哭,賈張氏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召喚起了好久都沒有想起來的老賈。
最後傻柱,棒梗和易中海三個人帶著賈家所有人,怒氣衝衝的找到劉海中。
好一頓罵,又好一頓砸,把劉家給砸了個稀巴爛。
劉海中剛對這個小兒子印象好點,結果他就惹出了這麼大禍事。
氣的他跳著腳罵,揮舞著皮帶,但是又找不到人只能是無能狂怒。
二大媽看著被砸的亂七八糟的屋子,一下就癱坐在了地上。
她罵賈家不是人,罵劉光福是個不孝子。
但是就算是他們再生氣,再著急,找不著人有氣也無處發洩,只能是乾瞪眼。
反正是劉光福乾的事兒,把賈家人和劉家人都氣得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