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改革開放了,找女人方面可比以前要方便多了。
以前他可是小心翼翼的,一直特別謹慎的處理和幾個女人之間的關係。
就怕出了甚麼事兒,被人遊街、勞改、批鬥,那可不是甚麼好玩的事兒。
如今條件好了,環境寬鬆了,他這個老流氓既有經濟又有身體,當然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必須得折騰出一點浪花來。
閒事辦完了,該說正事了。
“京茹,火鍋店也開了三個月了,經營也穩定下來了。
我準備再幹一項別的生意,這次我打算做貿易。
從南方進貨,到京城來賣。
過段時間我就去深圳,以後在深圳生活的日子也不少。
我準備帶你和孩子們去深圳定居。”
秦京茹很是吃驚。
深圳她自然是也聽說過。
改革開放這幾年,深圳被人們提及的次數越來越多,電視新聞裡天天都提到。
身邊好些人下海經商都是離開北京去了深圳。
只是她沒想到陳大江也要去,還要帶上她和孩子們。
“啊?
去深圳?
那多遠呀?
人生地不熟的。
到了那裡,我連一個說話的都沒有。
還有孩子們上學怎麼辦?
家明很快就要高考了,我還指望著他能考個大學當大學生呢。
我沒上過學,吃了一輩子沒文化的虧。
現在可不能耽誤了家明和家秀。”
陳大江當然理解秦京茹的想法。
這很正常,突然離開舒適圈去陌生的地方,每個人都會不舒服。
但是忐忑不安那是對於前途不明的人來說的,對於陳大江來說光明的前途是清晰可見的。
他可不會恐慌不安,反而是異常的肯定。
“你先彆著急,你先聽我說。
等我說完了,我不讓你去,你也會主動去的。
深圳現在發展的非常好,那裡離著香港又近跨過口岸一恨短時間就到香港主城區了。
到了那裡我再買處房子,收拾好了比京城這裡的條件還要好。
你去了之後還不用上班,當富太太就好。
孩子們到了那裡繼續上學。
家明學習挺好的,我打算將來送他去香港上學。
到時候他上了大學來往也方便。
沒事兒,我還可以帶你去香港轉轉。
家秀學習不好,但是我看她對文藝方面挺感興趣的,這反面她也有天賦。
她喜歡唱歌跳舞,到時候也可以去香港上學發展。
香港可是國際大都市,不僅經濟發達而且各種機會也多。
想想,到時候你多舒服。
不用上班,每天只管好好的保養自己就行。
化化妝,遛遛狗,有時間了還可以去購購物逛逛街。
到時候我還準備多買些房子,出租出去你就是包租婆了。
每個月拿著鑰匙到處收房租,你美不美?
而且到了那裡我們就可以公開一起生活了。
在也不用躲躲藏藏怕別人說閒話了。
主要是對孩子們也好,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叫我爸爸了。
你過富太太生活,孩子們的前途也有保證,你一點兒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秦京茹本就沒甚麼文化,她的想法非常簡單,就是想過上富裕的生活。
讓陳大江這麼給她一描繪,頓時就覺得那可是神仙般的日子。
不用累死累活的上班,吃得好,穿得好。
還可以使勁兒美容保養,還能當包租婆,逛街,遛狗。
還真的能這樣活嗎?
她立刻就轉變了態度,速度非常的快也非常的絲滑,而且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覺的難為情。
變臉像翻書一樣快。
女人要甚麼面子,尤其是在自己男人面前。
好的生活才是真的香。
她一下感覺不太真實,就算是做夢也不敢做這麼美的夢。
她一激動迅速坐了起來,也不管身上滑下的被子。
秦京茹非常真興奮的看著陳大江,急切的求證起來:
“江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可不要騙我。
要是真的是那樣,打死我也要去。
你說的那些都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
雖然聽著有些像是資本家富太太,但是我怎麼就那麼喜歡呢?”
陳大江就知道秦京茹肯定不會拒絕過富太太的生活。
他心眼壞得很,欲擒故縱起來。
“確實是那樣兒,這也不難,只要我掙到錢你就能過上那樣的生活。
這個我還是有把握的。
但是你剛才說你不願意離開故土,又覺得人生地不熟孤苦伶仃的沒人說話。
還擔心家明和家秀他們。
我想想,沒準你說的也對。
要不你們就先別去了,是我自己一個人去。
沒事兒,你放心,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喜歡受苦的人。
只要有錢到哪裡都能照顧好自己。”
雖然秦京茹不聰明,但是她也不傻呀。
她一聽就有些急眼了。
那麼美好的富太太生活,她除非是傻了,要不然怎麼會不願意呢?
她十分願意好不好?
再說她可是瞭解陳大江的。
陳大江確實不是一個喜歡吃苦的人。
他又能掙錢,手裡有錢到了那裡還願意一個人寂寞孤冷嗎?
他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找一個更年輕漂亮的女人,肯定不會獨守空房。
這不是便宜了另外一個女人嗎?
那可不行!
陳大江找女人她不管,他愛找多少找多少,只要他能吃得消就行。
他都是一個老幫菜了,就算是身體好還能找多少個?
最關鍵的是自己吃了虧可不行。
那樣的富太太生活她早就嚮往已久了。
如今有機會,她必須得抓住。
至於說兒女們,那更簡單了。
雖然一段時間不能適應,但是將來可是能去香港上學的,那可是大好事兒。
想到香港,秦京茹更兩眼冒光。
聽說那裡是資本主義社會,到處都是高樓大廈,每天都燈紅酒綠的。
關鍵是還有好多化妝品,衣服,包包,首飾甚麼的。
真的能去那裡逛一圈,就算是死了她也甘心。
想想自己要是能夠穿金戴銀,穿著高跟鞋和好看的衣服還有包包,在大街上一走那還不得萬眾矚目,回頭率高高的。
想想就能美死。
誰也不能阻止她的幸福生活!
陳大江也不行,要是不答應那她就拼命。
秦京茹突然像個小貓一樣,一下子就趴到陳大江身上。
抓住他的胳膊,一邊搖晃,一邊又開始撒嬌。
“江哥,我願意去。
剛開始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你也知道我眼皮子淺,沒有甚麼文化,看也不遠。
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你說的那種好生活,我當然願意過,我做夢都願意!
更主要的是,那對孩子們也好,對孩子們將來的發展有好處。
江哥,我想去,你就帶我去吧。
我保證聽你的話,你讓我幹甚麼就幹甚麼。
只要你讓我能過上你說的那樣那樣生活,我死了也值了。
求求你了,江哥。”
說實話秦京茹是個會撒嬌的人,37歲的人了,撒起嬌來一點也不違和很自然的樣子。
陳大江現在也不逗她玩兒了。
本來之所以去南方,安排秦京茹也是原因之一。
“好吧,那就去吧。
正好你去了那裡也能照顧我的生活。
不然沒有女人就我一個人也怪不自在的。
我可受不了苦,掙錢就是為了享受的。
那你準備準備,估計時間不會太長就會過去。
我先去一次探探路,下一次就帶你們過去。
正好孩子們轉學也需要辦手續,這些我都會處理好的,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