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見到自己成功的轉移了話題。
婁曉娥雖然嘴上不滿意但是行動上卻歡欣雀躍的積極配合,他不由得誇讚起自己來。
真是一個機靈鬼。
自己乾的壞事暴露了,結果不但沒有讓自己陷入困境之中。
反而因為應對得當。
現在讓婁曉娥和秦淮茹兩個人不但沒有怪他,以後的時間裡和他的關係反而更加親密起來。
而且因為她們兩個知道了對方存在的原因,兩個人因為吃醋竟然起了競爭的意思。
她們相互較著勁兒,一個個開始加勁兒對陳大江好起來。
以前種種不樂意做的事情,現在也願意了,以前很溫柔現在更溫柔了。
她們兩個相互比較競爭,這可便宜了陳大江,讓他在其中混的如魚得水更加為所欲為起來。
兩個月過後許大茂忽然興高采烈的宣佈了一個訊息。
他媳婦兒婁曉娥懷孕了,他要當爸爸了!
他還特意跑到傻柱屋裡通知這個好訊息。
“傻柱,告訴你一個好事兒。
我媳婦兒懷孕了,我要當爸爸了,我們老許家有後了!
傻柱你怎麼還不著急?
趕緊相親,趕緊結婚,要不然甚麼時候能有孩子呀!
我都替你著急。
哈哈哈哈!”
許大茂在傻柱屋裡猖狂的大笑起來。
傻柱聽得滿眼冒火。
許大茂說的好像都是為他著想一樣,其實是在諷刺他,別以為他聽不出來。
被人當面啪啪打臉,傻柱怒不可遏。
他用手一指自家大門。
“滾!
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有孩子有甚麼了不起的?
瞧你高興那樣,傻叉!
就你那德性,生了孩子也沒屁眼!
再說有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別高興的太早了。”
傻柱這個小子無意之間說中了事實,但是許大茂可不相信。
他自然就是以為傻柱是羨慕嫉妒,這是他無能狂吠而已。
看到傻柱好像真的氣的不輕,要是再諷刺他可能就會捱揍。
許大茂見好就收,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趾高氣昂的離開了傻柱屋。
許大茂覺的今天是他一輩子來最高興一天。
終於狠狠的把傻柱踩在了腳下,終於解了心頭之恨,真是暢快淋漓。
許大茂自從知道婁曉娥懷了孕一下變好了起來。
他下鄉的時間也少了,對婁曉娥一下變得關心備至。
做家務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飯,他樂得屁顛兒屁顛兒的。
這可氣壞了婁曉娥和陳大江。
許大茂不下鄉放電影,他倆還怎麼見面?
許大茂這個兔崽子,現在時時刻刻陪在婁曉娥身邊,讓他們幽會的次數少了很多。
這讓他倆恨得牙根癢癢。
許大茂樂滋滋的給自己孩子取了好些名字,有女孩的名字也有男孩的名字。
只是他不知道,他取孩子的名字早就被剝奪了。
婁曉娥把起名字的權利交給了陳大江。
雖然明面上不能姓陳,但是名字一定是孩子父親起的才行。
陳大江想好了,無論是男孩女孩名字都叫曉,真正的名字叫陳曉,對外就叫許曉。
曉這個字自然是代表了婁曉娥,陳這個姓氏代表了陳大江,婁曉娥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孩子出生了,是個兒子,在婁曉娥的堅持下就叫許曉。
許大茂準備了那麼多名字都白費了。
不過他也沒來得及鬱悶,只顧得上興奮他有兒子了,他可高興壞了。
時光匆匆,三年時間匆匆而過,很快就來到了1965年。
這個冬季真的冷,感覺寒潮比往年來得要早了一些。
剛剛進入到11月份就下了第1場雪。
這讓人們有些措手不及,一個個著急忙慌地脫下了秋衣秋褲換上了棉襖棉褲。
天氣雖然冷,但是更冷的是心情。
許大茂感覺自己的心掉入了冰窟窿,哇涼哇涼的。
感覺好像是被挖走了一塊肉,疼的不要不要的。
媳婦兒好幾天不在家了,他下鄉放電影之前婁曉娥就說回孃家歇一陣兒。
如今他放電影都回來了,這都過了四五天了媳婦還沒回家。
他想孩子了,想他的兒子許曉了。
雖然這些年他一直不願意去丈母孃家。
但是為了見到兒子,他也硬著皮頭去婁家接媳婦去了。
結果讓他大吃一驚的是婁家的大門關的死死的,他敲了好長時間也沒有人理他。
他急眼了,從牆外跳了進去。
結果赫然發現,整個婁家的人都不見了,已經是人去樓空。
房間裡面亂七八糟的,好些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只是剩下了一片雜物。
看這個樣子就知道婁家這是跑了!
其實婁家要跑早有徵兆,這些年形勢不好,尤其是今年好些原本的資本家和知識分子等成分不好的人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大部分去了國外,有的去了香港,美國或者其他甚麼國家。
看來婁家也是這樣。
許大茂忽然一個激靈,婁家跑了不重要,自己媳婦兒不是也跑了吧?
媳婦跑了也不重要,他的兒子可別被帶走了。
他火急火燎的跑回自己家。
果然發現婁曉娥的個人物品都不在,衣服,化妝品等等都不見了蹤影。
他兒子的個人用品也不見了,好些許曉喜歡的玩具和小衣服等等都一起消失了。
許大茂不是個傻子,他知道婁家真的跑了。
婁曉娥肯定在一起,最可怕的是他的兒子也被偷偷帶走了。
許大茂頓時覺得手腳發涼,他好不容易才有這麼一個兒子。
那是他的心肝寶貝。
女人他並不在乎,女人多的是,缺了一個婁曉娥,還有其他更多的婁曉娥。
但是兒子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有的。
這麼多年下來,他和很多女人睡過覺,但是唯一的孩子就是許曉。
許大茂呆呆的站在自己屋子裡好長時間,他腦子裡紛繁複雜,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然後一下突然爆發出來。
他拿起旁邊的凳子,然後就胡亂的砸了起來。
看到甚麼砸甚麼,看到甚麼容易碎就砸甚麼,看到甚麼砸起來解氣就砸甚麼。
他心中的怒火已經控制不住,他感覺如果不發洩出來,他可能會被活活氣死。
一邊炸東西,一邊嘴裡罵罵咧咧:
“婁曉娥,我日你祖宗!
婁半城你們婁家沒一個好東西!
我砸死你們!
還我兒子,還我的許曉。
我好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