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的後事處理清了,軋鋼廠給了撫卹金,同時還給了賈家一個接班的名額。
撫卹金具體給了多少,大院裡的人誰都不知道。
反正就知道賈張氏那個老婆子鬧騰的可不輕。
在大院裡,街道辦和軋鋼廠,折騰了一個夠。
想必最後給的錢應該不少,要不然他也不會滿意。
關於接班的人選自然就是秦淮茹了,賈張氏這麼大年齡去車間裡可幹不了甚麼。
再說她也不想去,兒媳婦閒在家裡讓她辛苦出去掙錢,想也不要想。
陳太江和秦淮茹偷偷約好,又在老地方見面了。
還是老一套流程,先讓秦淮茹吃飽喝足,然後兩人暢酣淋漓爽了一場。
結束之後兩個人閒聊。
“賈東旭走了,我看你挺傷心欲絕的。
你現在可是寡婦了。
幸虧咱們之間早有聯絡,要不然我這不就成了踹寡婦門的壞人了。”
秦淮茹趴在陳大江的懷抱裡,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也不用偽裝自己。
“你這個不要臉的,我那不是裝裝樣子嗎。,
無論怎麼說,我也是賈東旭的媳婦。
他死了,難道我還要歡欣鼓舞?
你就是個壞人,佔了便宜還賣乖。
無論是我成寡婦前,還是成寡婦後,還不都是一樣,都是跟你做了壞事兒。
踹寡婦門不好聽,偷別人媳婦兒難道就好聽了?
好色就好色,喜歡我就喜歡我,非要裝一下。
賈東旭沒了,說實話我既不傷心也不高興。
我和他感情已經沒了,但是畢竟還有一個完整的家。
如今他人沒了,我倒是也不用在他面前偽裝了,但是同樣我家也不完整了。
有好有壞吧。”
“廠裡是怎麼安排你的?
賈東旭的後事處理清了吧?”
“辦完手續了。
接班名額當然是給我了,咱倆以後就是同事了。
這下咱們既是同事,又是鄰居,還是親密的戰友,以後還請多多幫助。”
陳大江聽了點點了頭。
“你這麼說,還挺新奇的。
這麼一說,咱們關係還夠這麼多樣的。
放心後,咱們以後是陌生鄰居,也是普通的同事,更是親密的戰友。
你家有賈張氏,應該吃不了虧。
工廠裡給的條件還不錯吧?”
秦淮茹推了推陳大江。
“你別壓著我肚子裡的孩子。
我婆婆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
她從來不吃虧,總想多吃多佔。
雖然她為人不怎麼樣,但是幸虧有這麼一個人。
要不然也不會從軋鋼廠要到那麼好的條件。
原本的撫卹金是500塊錢,透過我婆婆鬧騰變成了650塊錢。
喪葬費也從100塊錢變成了145塊錢。
還有因為我懷孕了,還特意要了一些營養費,廠裡給了80塊錢。
不過這些錢都被我婆婆攥在自己手裡,就給了我20塊錢的生活費作為這個月的花銷。
按她的原話就是,以後我要去工廠上班了,每個月都有工資。
這錢就是她的養老錢了。
對了,我去工廠上班,廠子裡也給了很大照顧。
我不用從臨時工幹起,一去就是正式工,每個月工資27塊5。
我現在就是在發愁。
賈東旭可是鉗工,那種活兒是你們男人乾的。
我一個沒文化的家庭婦女,操作那麼老大個的一個機床,我也操作不來。
我現在頭很大,不知道進了廠該怎麼辦?”
陳大江把手搭在秦淮茹的腰上,順勢往下隨意的撫摸。
“那你到不用太過擔心。,
工廠裡也就是那麼回事兒,反正你的要求又不高,開始就是混日子唄。
你一個女人操控機床確實不是那麼容易,再說現在你又大著肚子就更不方便了。
你就混工資就行了。
想往上發展我覺得很難,鉗工技術升級要求也是很高的。
不過你們車間有易中海這個七級工照顧你,在裡面應該不會太多麻煩。”
秦淮茹是這麼想的。
“你說的跟我想的差不多。
反正我覺得升級對我來說太困難了,我也就是混個工資而已。
我倒是也不是別擔心,有易中海在,有事兒我就找他。”
大江不知不覺就摸到了秦淮茹的大肚子上。
“你這肚子夠大的,這才幾個月,裡面不會是雙胞胎吧?”
秦淮茹也不管他。
“沒有,我就是這樣。
懷孕的時候肚子就特別大。
你忘了?
小當那會兒也是這樣的。
我們家,賈東旭家,可都沒有生雙胞胎的傳統。
唉,你說以後咱們是不是見面更方便了。
這裡離軋鋼廠又近,中午休息的時候都可以過來。
壞了,這不是便宜了你了嗎?”
秦淮茹說完之後捂嘴笑了起來。
陳大江聽了更是是張狂的笑了起來。
“這就是上天的安排。
你說,賈東旭是不是為了給我讓地方,才特意那麼著急去了下面?
他既然這麼好意,那我也不能辜負了是不是?
以後我們就多見幾次面。”
這種事陳大江當然樂意接受。
他覺得秦淮茹可能是想多見見面多吃一些好吃的。
畢竟他們每次幽會都會讓她飽飽吃一頓好的。
別說秦淮茹眼皮子淺,就為了吃一頓好的就甘願奉獻她的身子。
這個年代和後世不一樣,條件艱苦物資貧乏。
衣食住行其中吃的最重要。
吃上一頓肉,吃上一頓炒雞蛋,對普通人家來說絕對算得上是超級享受。
雖然大部分家庭都有肉票,但是一個月就那麼二兩。
一家子人也就是嚐嚐味,真要是說大嘴吃肉,可真的就是機會不多。
秦淮茹想吃就吃,這一點陳大江不是很反感。
人家既然跟著他,吃點好的天經地義,只要不讓賈家佔便宜他就無所謂。
秦淮茹聽到陳大江這麼不要臉。
非說賈東旭去了下面是給他讓地方,好方便他們見面。
雖然從某個角度上說,事實上就是如此。
但是秦懷茹就是覺得吃了虧。
她突然出手在陳大江腰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我叫你使壞,連個死人你都不放過。
我擰死你!”
陳大江趕緊採取行動,他低頭就親了下去。
秦淮茹雖然知道這是陳大江在耍無賴。
但是慢慢的她也就投入了進去,同時也忘了手裡的把柄。
白天的時候見了秦淮茹。
到了晚上,過了12點他又來到後院西廂房。
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下午的時候碰見婁曉娥,他倆約好了晚上來。
沒錯,許大茂再一次下鄉了。
這個小子最近工作還挺勤奮的,下鄉的次數還挺頻繁的。
這讓陳大江很感激他。
他熟門熟路的來到了許大茂的床上,伸手一摸果然婁曉娥準備好了。
現在不光是劉秀華知道,秦淮茹和婁曉娥也同樣都知道了。
陳大江這個不要臉的,他不喜歡和他一起睡覺的人穿衣服。
剛開始她們都不太樂意,但是時間長了實在拗不過陳大江,也就隨了他的意。
婁曉娥根本就沒有睡。
每次知道陳大江要來她就睡不著。
一個人光溜溜躺在被窩裡特別的期待,但是她又是一個臉皮薄的。
不像秦淮茹那麼放得開,頗有一些欲迎還羞的意思。
嘴上說是不歡迎,每一次卻心心念唸的,一直在漆黑的房間裡瞪著大眼睛等著。
每次陳大江這個色狼,一進來就火急火燎的把手伸進被子裡,也不管他的手有多涼。
帶著絲絲涼意大手總是讓她被觸控的地方起一層雞皮疙瘩。
婁曉娥既暖和又喜歡。
但是每次都是剛剛一生氣,然後就被陳大江豐富的手段給化解了。
都說許大茂是流氓,其實婁曉娥覺得,院裡面真正的大流氓是陳大江。
這個老男人經驗特別豐富手段也特別多。
而且別看年齡大,身子骨卻十分的強壯。
折騰起人來花樣百出,讓人又害羞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