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聽了之後一下就被撩到了,29歲的秦淮茹果然不簡單。
簡單兩句話就勾起了男人的慾望。
其實不用秦淮茹說他也知道,他們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就是為了這個。
“那感情好。
說實話,幾個月不和你約會,我真的想了。
你想不想?”
板栗燉雞塊真好吃,秦淮茹一邊說話,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很快就把一飯盒吃完了。
然後她舒舒服服摸著自己的肚很滿足的樣子。
“真好吃!
吃飽了,感覺真舒服,真幸福。
你這個不要臉的,可沒有想過你。”
秦淮茹嘴上那麼說,但是她現在的模樣可不是那樣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懷了孕的原因,還是因為長時間不怎麼幽會的原因。
陳大江現在看著眉目傳情的秦淮茹,感覺她比以前更加有韻味了。
尤其是她嘴裡埋怨,神態卻充滿誘惑的樣子,更加讓陳大江心頭火熱起來。
“好了,吃也吃飽了。
該幹正事兒。”
……
老馬配老鞍,果然是熟悉異常,兩個人這些年一起合作早就配合的親密無間。
即使有段時間不在一起了,這重新拾起來,依然是配合默契。
在這方面秦淮茹可比婁曉娥和劉秀華大方多了十分放得開。
完事之後秦淮茹身子軟綿綿的渾身沒有力氣。
不過嘴卻沒停下來:
“江哥,你還是那麼壯實。
我想不明白了,你年齡這麼大了卻壯得像頭牛。
賈東旭那麼年輕,卻總是像個軟麵條。
人跟人呀,真是不一樣。
怪不得人們常說: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賈東旭就是個廢物,幹啥啥不行,窩裡橫第1名!”
要不說秦淮茹會哄人呢,她把陳大江哄的滿面紅光咧嘴大笑。
“哈哈哈哈!
淮茹,你可真會哄人,不過我聽了還真是挺高興。
賈東旭真那麼不行嗎?
看著他也不算瘦弱,至少比閆解成他們壯實多了。”
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
“他也就是外表看著還行,其實身子骨真不怎麼樣了。
剛結婚那些年還好些,後來越來越不行了。
困難時期這幾年家裡太困難,他的身子骨也被拖垮了。
現在他的狀態可不太好,身上沒勁兒,精神狀態也不好。
你沒看,這兩年他都打不過許大茂了。
前幾年和許大茂打起來還有來有回不落下風的,這兩年老是被許大茂欺負。”
賈東旭和許大茂自從賭博事件發酵之後,兩個人的矛盾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嚴重。
整個大院裡許大茂最不喜歡的人首先是傻柱,接下來就是賈東旭。
後來兩個人發生過多次衝突,有時候是許大茂找事兒,有時候是賈東旭主動出擊,反正就是糾纏不斷。
秦淮茹說的倒也不差。
近期賈東旭遇見了許大茂正面對抗吃了不少虧,要不是他和傻柱聯合起來他自己還真弄不過許大茂。
聽到這裡陳大江忽然想起來了,賈東旭就是今年出的事兒吧。
好像是應該快掛到牆上去了。
如今聽秦淮茹說他身體垮了,看來還真有可能快發生了。
不過這並不關他的事,他也不會主動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多管閒事。
主要是雖然他大致知道是今年發生的,具體時間卻並不知道,也沒法及時過去阻止。
算了吧,反正他和賈家關係不好就不自作多情了。
時隔幾個月他和秦淮茹再一次有了聯絡,老關係了重新在一起倒也顯得十分親密,頗有一副小別勝新婚的樣子。
過了一個暢酣淋漓的上午,中午兩個人就離開了這裡回了四合院。
過了幾天,在車間上班的時候,本來一切還算正常。
但是到了快飯點的時候,忽然車間裡熱鬧起來。
好些人忽然聚在一起,激烈的說著甚麼事兒。
車間裡車床轟鳴,距離遠還真聽不清在說甚麼。
陳大江停下機子走到人群處,便聽到不少人在議論:
“真的出事兒了,哪個車間?”
“鉗工車間,有一個人正在操控機床的時候出了事故。
零件崩飛出來砸在了身上。
聽說被擊穿了胸部,形成了一個碗大的血窟窿。
流了好多血。
我看人八成是夠嗆了!”
“啊,這麼大事兒啊?
要是像你說的那樣,還真得出人命。
是誰出的事兒,那個人叫甚麼?”
“聽說叫賈東旭。
是他們鉗工車間七級鉗工易中海的徒弟。”
“啊,是他呀。
這不應該了。
他可是鉗工車間的老員工了,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我也納悶呢,他確實也是老員工了。
雖然他的等級不高,但是也是老手了。
聽說還是因為操作不當引起的,並不是機床裝置的原因。
唉,不管怎麼樣,人出事了,看著老慘了。”
看來賈東旭還是逃不脫命中的一劫,還是掛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故,人們都想去現場看一看。
陳大江也就隨著人群出了車床車間來到鉗工車間。
此時鉗工車間已經來了很多人,附近幾個車間聽到信兒都跑過來了。
好不容易擠進去,便看到賈東旭躺在地上,周圍流了好多的血。
易中海站在那裡目光呆滯兩眼空洞,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別人不知道,陳大江當然清楚。
易中海此時心裡面肯定是異常的慌亂,迷茫和無助。
他花了巨大的精力和財力培養的養老人選突然沒了性命,讓他投入的巨大成本一下子打了水漂。
他當然會失望,痛苦,同時也會對將來的養老更加擔心和迷茫。
賈東旭死了他當然不能接受。
鉗工車間的兩個主任在現場焦急的安排各項事宜。
通知上級領導,通知工廠內的衛生科先行急救, 聯絡最近的醫院急救中心。
出了這麼大的事故是要有人負責的。
其中調查事故原因,安慰事故家屬,安撫車間工友,加強安全排查各項工作都比較複雜。
很快看熱鬧的人都被清退出去,陳大江當然也在其中。
到了車間外面,大量人群還是聚集在一起,對於這件事議論紛紛。
“聽說賈東旭家裡老孃,還有兩個孩子和媳婦兒,媳婦兒現在還大著肚子。
這賈東旭我看夠嗆了。
剩下這一大家子人也不知道該怎麼過。
這事兒可難了。”
“誰說不是呢?
車間裡的工人都是家裡的頂樑柱。
男人倒下了,一家子的生計都斷了來源。
唉,家裡沒了男人,以後的日子可就難了。”
“這一陣子,我看賈東旭精神和身體狀態都不太好。
我也勸過他,多休息兩天,他倒是滿口答應,誰知道今天就出了事兒?”
“我怎麼聽說,這個事故是因為賈東旭操作不當引起的。
並不是機械故障,不知道廠裡最後怎麼安排?”
“誰知道呢?
不過廠裡有相應的制度,按照制度來唄。
不管怎麼說,人死了,無論何種原因廠裡都會管的。
這就是咱們工人,有工廠做保障。
要是在村裡面當農民,出了事可就不一定有人管了。”
……